第2章 姑姑留下嗎
姑姑請垂憐我
紫宸殿偏殿：夏卿芊赤足踩在冰冷的白玉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素白紗衣，長發如瀑垂落，眉間那點朱砂痣在昏暗宮燈下紅得刺目。
“娘娘？
您….您醒啦？”
一個圓臉帶頭的看門小太監驚道，然后忙低頭行禮。
“你認識我？”
夏卿芊疑惑道，我己昏迷七年之久，這個小太監不過十幾歲，在我昏迷前怕是沒見過我，此刻我又穿這副模樣，他怎知我是皇后。
小太監仿佛看穿風卿芊的想法“娘娘，奴才是陛下的隨侍太監，也跟隨陛下在上書房伺候筆墨，曾見過多次陛下作畫，陛下所畫之人最多的就是公主和娘娘，娘娘鳳儀奴才記得。”
圓臉小太監畢恭畢敬回道。
"娘娘，陛下正在沐浴，知道您醒了一定高興，請容奴才先去稟報"圓臉小太監說罷就要去稟報。
夏卿芊一個眼神掃過去，那太監立刻噤若寒蟬，跪伏在地不敢再言。
她抬手推開描金朱漆的殿門，溫熱的水汽夾雜著龍涎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湯池殿內云霧繚繞，十二盞青銅鶴燈映得滿室生輝。
中央的漢白玉湯池大得驚人，池水泛著淡淡的碧色，水面上漂浮著各色花瓣。
而那個男人——如今的夏國皇帝夏明昭，就靠坐在池邊，黑發散開浮在水面，如同一張鋪開的墨網。
聽到聲響，夏明昭驀然回首。
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滑落，滴在結實的胸膛上。
七年時光將他從一個青澀害羞的少年打磨成了成熟男子，寬肩窄腰的身材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唯有那雙眼睛，還是記憶中的樣子，明明是狹長嫵媚的狐貍眼，眼角下勾，眼尾飛揚，極其精致好看卻有一種尊貴睥睨的氣質。
"卿卿？
"他的聲音因驚喜而微微發顫，聲音極輕，像是怕驚到眼前的美人，眼角晶瑩似泛起淚花"你醒了！
"皇帝激動道。
“今日我還未來的及去看你。”
夏卿芊站在池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夏明昭，你好大的膽子。
"皇帝像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下意識往水里沉了沉，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卿卿，我...我在沐浴...""立姑母為后？
軟禁七年？
還把本宮的昭華藏起來？
"夏卿芊每說一句就向前一步，最后首接蹲在池邊，一把揪住了夏明昭濕漉漉的前襟，"誰給你的權力？
"水花西濺。
皇帝被她拽得向前傾身，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能看到她睫毛上凝結的細小水珠，甚至能數清她眉間紅痣周圍細小的紋路，手不自覺的抖了抖，連忙垂下長長的睫毛掩蓋眼里熾熱接近瘋狂的鋒芒，不想嚇到眼前的美人。
"我..."皇帝喉結滾動，聲音沙啞，"我只是想守護你。
""守護？
"夏卿芊冷笑，手上力道加重，"我女兒呢？
"皇帝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仰頭看著她，水珠順著他的睫毛滴落，像是淚水："卿卿，那晚...那晚……。
"夏卿芊瞳孔驟縮。
八年前那個雨夜，她不小心中了藥，把在風府治病的夏明昭按在了榻上…...第二天醒來時，少年衣衫不整，身上全是抓痕，而她***都不記得了。
三個月后，她懷上了昭華。
"你既然.…..為什么不推開我？
"夏卿芊道。
皇帝的眼神忽然火熱了起來："因為我想要你，即使是被強迫的也好。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無比堅定"從十三歲在獵場第一次見到你起，我就只想要你一個人。
"夏卿芊猛地松開他的衣襟后退幾步。
一臉錯愕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錯，昏迷了這么久，眼前這個小**是誰變的。
皇帝趁機從水中站起，隨手扯過池邊的明黃浴袍披上，水珠順著他的小腿滴滴噠噠的落在白玉地面上。
"我知道你只把我當侄兒。
"他系衣帶的手指微微發抖，"但那晚之后...我沒辦法再放手。
昭華是我的女兒，卿卿，我們的女兒。
"夏卿芊胸口劇烈起伏，眼前浮現出記憶里昭華的小臉——誕下昭華后不到三月就中毒昏迷。
"她在哪？
"夏卿芊聲音微微嘶啞。
“能在宮里不傷及本宮的人的情況下輕易帶走昭華的人，除了作為皇帝的你我想不到其他人”。
皇帝走近一步，身上還帶著溫熱的水汽："她現在很安全，但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她在哪。
""為什么？
"夏卿芊忽然逼近。
"相信我卿卿，昭華也是我和你的女兒，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
皇帝趁機上前，雙手輕輕捧住她的臉，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七年了，我每天都在害怕，怕你再也不醒來。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但我最怕的，是你醒來后恨我。
"夏卿芊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深情到有些偏執的狐貍眼幾乎要將她灼傷。
眼角的小痣更把他襯托的妖異非常，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一個男人？
"明昭..."夏卿芊皺眉，"我是你姑母...""我知道，小姑姑！
"皇帝打斷她，"我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這并不能**我想要你"皇帝微微瞇眼。
他低頭想吻她，夏卿芊猛地偏頭避開。
夏明昭的唇擦過她的耳際，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放開我，狗崽子。
"夏卿芊瞇著眼。
忽然一柄纖細輕薄**悄無聲息的抵在皇帝下腹處。
皇帝頓了一下，緩緩松開手，后退一步："這么多年我都等了，不差這一時。
"他笑道。
夏卿芊轉身就走，白色紗衣輕巧的拂過皇帝胸膛，伸出手抓了抓，卻只抓到一縷似有若無的香氣。
“小姑姑，寢殿里那方昭華的傀儡像是我尋一位東瀛術士做的。
里面有一絲昭華的精血，如果傀儡像完好，昭華必定安然無恙。”
皇帝邊說邊解開浴袍，隨手丟在白玉地板上。
抬起長腿又步入浴池，靠在壁上，青絲隨意甩在胸前。
夏卿芊停下了腳步，轉身望著這個精致到極致妖孽“你沒有告訴我的人是你帶走了昭華？”
皇帝望著夏卿芊，笑瞇瞇地趴在池邊，“小姑姑身邊有許多礙事的人，給他們找點事做也是好的，不過傀儡玉像的作用他們是知道了的。”
說罷抬眸瞧著她，眨著狹長清澈的狐貍眼道“難道小姑姑想讓別人知道昭華的父親是我？
在我十六歲那年我們就……”說著臉又紅了一分，似是想起了什么事。
夏卿芊語滯“……..”這難道光彩嗎！
皇帝微微笑著，雙眸含光，清冽的嗓音問道“小姑姑，是想留下嗎…….”話音未落，夏卿芊毫不猶豫轉身走出殿外。
“終于….她醒了。”
皇帝臉紅紅的垂到水下，只留一雙妖冶的狐眸滿足的瞇了起來。
太監宮女見夏卿芊出來連忙畢恭畢敬的跪下行禮。
剛走出金龍殿，就見青鸞和數個宮女快步迎來“主子，您沒事吧。”
“我沒事，叫溫玉傳信給凌淵，回皇城吧，不必找了。”
夏卿芊道“是，主子。”
青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主子不可能害小主子的。
夏卿芊回到鳳儀宮時，夜色己深，踏入殿中，在燭火和明珠的照映下更顯的奢華非凡。
殿里的那尊東瀛傀儡像依舊靜靜地立在紫檀木架上，眉間一點朱砂色鮮**滴。
“主子，小主子這像……”青鸞欲言又止。
夏卿芊抬手示意她退下，獨自走近那尊精致的玉像。
指尖觸摸到玉像眉心的瞬間，心跳如雷，仿佛昭華就在面前。
過了一會才慢慢的收回手，坐在床邊叫人進來伺候安寢。
沐浴的時候心緒翻涌，夏明昭是昭華的父親，應當不會對他出手，不論是慈母蠱還是玉像都證實了這一點，可是為什么一定要帶走昭華呢？
想起那雙狹長嫵媚的狐貍眼，那熾熱到偏執的眼神，夏卿芊又一陣頭疼。
當年的病弱靦腆的侄兒怎么變成這樣了，難道真是意外背德的肌膚之親將一正常的好孩子荼毒了？
沐浴過后，宮女慢慢伺候擦干了青絲，便退了下去。
夏卿芊慢慢走到床邊，忽然感覺一陣氣息，剛要喚人，一只修長如玉的手輕輕摟住她的腰，帶著帝王專屬的龍涎香氣瞬間撲了上來。
"小姑姑...是我。
"皇帝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
他不知何時潛入寢殿，此刻正半跪在床榻邊，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玄色寢衣，腰間只松松系了條同色綢帶，露出精致的鎖骨和**雪白的胸膛。
夏卿芊呼吸一滯，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尖精準地按在命脈上："擅闖本宮寢宮，陛下好大的膽子。
"夏明昭不躲不閃，任由她鉗制，反而就勢將臉埋進她散落的青絲中，悶聲道："我想你了...七年了，小姑姑..."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像是回到了少年時撒嬌的模樣，可身體卻分明是個成熟男人的輪廓。
"你來做什么"夏卿芊甩開他的手夏明昭輕笑了一聲，更期進一步，又抬起手輕輕貼在她的腰側仿佛無意識的摩擦了一下："小姑姑不想我嗎？
"他抬起臉，狐貍眼里泛著狡黠的水光，"小姑姑以前可是很喜歡呢？
"夏卿芊瞇起眼睛："喜歡？
"夏明昭笑的更燦爛了，眼尾上挑，狐貍眼在燭光下格外妖冶，"我記得八年前那晚，您對我唇齒交加愛不釋手呢。
"（未完待續）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素白紗衣，長發如瀑垂落，眉間那點朱砂痣在昏暗宮燈下紅得刺目。
“娘娘？
您….您醒啦？”
一個圓臉帶頭的看門小太監驚道，然后忙低頭行禮。
“你認識我？”
夏卿芊疑惑道，我己昏迷七年之久，這個小太監不過十幾歲，在我昏迷前怕是沒見過我，此刻我又穿這副模樣，他怎知我是皇后。
小太監仿佛看穿風卿芊的想法“娘娘，奴才是陛下的隨侍太監，也跟隨陛下在上書房伺候筆墨，曾見過多次陛下作畫，陛下所畫之人最多的就是公主和娘娘，娘娘鳳儀奴才記得。”
圓臉小太監畢恭畢敬回道。
"娘娘，陛下正在沐浴，知道您醒了一定高興，請容奴才先去稟報"圓臉小太監說罷就要去稟報。
夏卿芊一個眼神掃過去，那太監立刻噤若寒蟬，跪伏在地不敢再言。
她抬手推開描金朱漆的殿門，溫熱的水汽夾雜著龍涎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湯池殿內云霧繚繞，十二盞青銅鶴燈映得滿室生輝。
中央的漢白玉湯池大得驚人，池水泛著淡淡的碧色，水面上漂浮著各色花瓣。
而那個男人——如今的夏國皇帝夏明昭，就靠坐在池邊，黑發散開浮在水面，如同一張鋪開的墨網。
聽到聲響，夏明昭驀然回首。
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滑落，滴在結實的胸膛上。
七年時光將他從一個青澀害羞的少年打磨成了成熟男子，寬肩窄腰的身材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唯有那雙眼睛，還是記憶中的樣子，明明是狹長嫵媚的狐貍眼，眼角下勾，眼尾飛揚，極其精致好看卻有一種尊貴睥睨的氣質。
"卿卿？
"他的聲音因驚喜而微微發顫，聲音極輕，像是怕驚到眼前的美人，眼角晶瑩似泛起淚花"你醒了！
"皇帝激動道。
“今日我還未來的及去看你。”
夏卿芊站在池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夏明昭，你好大的膽子。
"皇帝像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下意識往水里沉了沉，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卿卿，我...我在沐浴...""立姑母為后？
軟禁七年？
還把本宮的昭華藏起來？
"夏卿芊每說一句就向前一步，最后首接蹲在池邊，一把揪住了夏明昭濕漉漉的前襟，"誰給你的權力？
"水花西濺。
皇帝被她拽得向前傾身，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能看到她睫毛上凝結的細小水珠，甚至能數清她眉間紅痣周圍細小的紋路，手不自覺的抖了抖，連忙垂下長長的睫毛掩蓋眼里熾熱接近瘋狂的鋒芒，不想嚇到眼前的美人。
"我..."皇帝喉結滾動，聲音沙啞，"我只是想守護你。
""守護？
"夏卿芊冷笑，手上力道加重，"我女兒呢？
"皇帝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仰頭看著她，水珠順著他的睫毛滴落，像是淚水："卿卿，那晚...那晚……。
"夏卿芊瞳孔驟縮。
八年前那個雨夜，她不小心中了藥，把在風府治病的夏明昭按在了榻上…...第二天醒來時，少年衣衫不整，身上全是抓痕，而她***都不記得了。
三個月后，她懷上了昭華。
"你既然.…..為什么不推開我？
"夏卿芊道。
皇帝的眼神忽然火熱了起來："因為我想要你，即使是被強迫的也好。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無比堅定"從十三歲在獵場第一次見到你起，我就只想要你一個人。
"夏卿芊猛地松開他的衣襟后退幾步。
一臉錯愕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錯，昏迷了這么久，眼前這個小**是誰變的。
皇帝趁機從水中站起，隨手扯過池邊的明黃浴袍披上，水珠順著他的小腿滴滴噠噠的落在白玉地面上。
"我知道你只把我當侄兒。
"他系衣帶的手指微微發抖，"但那晚之后...我沒辦法再放手。
昭華是我的女兒，卿卿，我們的女兒。
"夏卿芊胸口劇烈起伏，眼前浮現出記憶里昭華的小臉——誕下昭華后不到三月就中毒昏迷。
"她在哪？
"夏卿芊聲音微微嘶啞。
“能在宮里不傷及本宮的人的情況下輕易帶走昭華的人，除了作為皇帝的你我想不到其他人”。
皇帝走近一步，身上還帶著溫熱的水汽："她現在很安全，但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她在哪。
""為什么？
"夏卿芊忽然逼近。
"相信我卿卿，昭華也是我和你的女兒，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
皇帝趁機上前，雙手輕輕捧住她的臉，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七年了，我每天都在害怕，怕你再也不醒來。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但我最怕的，是你醒來后恨我。
"夏卿芊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深情到有些偏執的狐貍眼幾乎要將她灼傷。
眼角的小痣更把他襯托的妖異非常，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一個男人？
"明昭..."夏卿芊皺眉，"我是你姑母...""我知道，小姑姑！
"皇帝打斷她，"我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這并不能**我想要你"皇帝微微瞇眼。
他低頭想吻她，夏卿芊猛地偏頭避開。
夏明昭的唇擦過她的耳際，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放開我，狗崽子。
"夏卿芊瞇著眼。
忽然一柄纖細輕薄**悄無聲息的抵在皇帝下腹處。
皇帝頓了一下，緩緩松開手，后退一步："這么多年我都等了，不差這一時。
"他笑道。
夏卿芊轉身就走，白色紗衣輕巧的拂過皇帝胸膛，伸出手抓了抓，卻只抓到一縷似有若無的香氣。
“小姑姑，寢殿里那方昭華的傀儡像是我尋一位東瀛術士做的。
里面有一絲昭華的精血，如果傀儡像完好，昭華必定安然無恙。”
皇帝邊說邊解開浴袍，隨手丟在白玉地板上。
抬起長腿又步入浴池，靠在壁上，青絲隨意甩在胸前。
夏卿芊停下了腳步，轉身望著這個精致到極致妖孽“你沒有告訴我的人是你帶走了昭華？”
皇帝望著夏卿芊，笑瞇瞇地趴在池邊，“小姑姑身邊有許多礙事的人，給他們找點事做也是好的，不過傀儡玉像的作用他們是知道了的。”
說罷抬眸瞧著她，眨著狹長清澈的狐貍眼道“難道小姑姑想讓別人知道昭華的父親是我？
在我十六歲那年我們就……”說著臉又紅了一分，似是想起了什么事。
夏卿芊語滯“……..”這難道光彩嗎！
皇帝微微笑著，雙眸含光，清冽的嗓音問道“小姑姑，是想留下嗎…….”話音未落，夏卿芊毫不猶豫轉身走出殿外。
“終于….她醒了。”
皇帝臉紅紅的垂到水下，只留一雙妖冶的狐眸滿足的瞇了起來。
太監宮女見夏卿芊出來連忙畢恭畢敬的跪下行禮。
剛走出金龍殿，就見青鸞和數個宮女快步迎來“主子，您沒事吧。”
“我沒事，叫溫玉傳信給凌淵，回皇城吧，不必找了。”
夏卿芊道“是，主子。”
青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主子不可能害小主子的。
夏卿芊回到鳳儀宮時，夜色己深，踏入殿中，在燭火和明珠的照映下更顯的奢華非凡。
殿里的那尊東瀛傀儡像依舊靜靜地立在紫檀木架上，眉間一點朱砂色鮮**滴。
“主子，小主子這像……”青鸞欲言又止。
夏卿芊抬手示意她退下，獨自走近那尊精致的玉像。
指尖觸摸到玉像眉心的瞬間，心跳如雷，仿佛昭華就在面前。
過了一會才慢慢的收回手，坐在床邊叫人進來伺候安寢。
沐浴的時候心緒翻涌，夏明昭是昭華的父親，應當不會對他出手，不論是慈母蠱還是玉像都證實了這一點，可是為什么一定要帶走昭華呢？
想起那雙狹長嫵媚的狐貍眼，那熾熱到偏執的眼神，夏卿芊又一陣頭疼。
當年的病弱靦腆的侄兒怎么變成這樣了，難道真是意外背德的肌膚之親將一正常的好孩子荼毒了？
沐浴過后，宮女慢慢伺候擦干了青絲，便退了下去。
夏卿芊慢慢走到床邊，忽然感覺一陣氣息，剛要喚人，一只修長如玉的手輕輕摟住她的腰，帶著帝王專屬的龍涎香氣瞬間撲了上來。
"小姑姑...是我。
"皇帝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
他不知何時潛入寢殿，此刻正半跪在床榻邊，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玄色寢衣，腰間只松松系了條同色綢帶，露出精致的鎖骨和**雪白的胸膛。
夏卿芊呼吸一滯，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指尖精準地按在命脈上："擅闖本宮寢宮，陛下好大的膽子。
"夏明昭不躲不閃，任由她鉗制，反而就勢將臉埋進她散落的青絲中，悶聲道："我想你了...七年了，小姑姑..."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像是回到了少年時撒嬌的模樣，可身體卻分明是個成熟男人的輪廓。
"你來做什么"夏卿芊甩開他的手夏明昭輕笑了一聲，更期進一步，又抬起手輕輕貼在她的腰側仿佛無意識的摩擦了一下："小姑姑不想我嗎？
"他抬起臉，狐貍眼里泛著狡黠的水光，"小姑姑以前可是很喜歡呢？
"夏卿芊瞇起眼睛："喜歡？
"夏明昭笑的更燦爛了，眼尾上挑，狐貍眼在燭光下格外妖冶，"我記得八年前那晚，您對我唇齒交加愛不釋手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