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人力資源部外側的走廊或者小會議室。

威力不小。”

秦峰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滿地狼藉。

他們穿過被破拆開的大門，走進大廈內部。

里面的情形更糟。

電梯門扭曲變形，懸掛在半空。

墻壁**脫落，露出里面焦黑的混凝土和扭曲的鋼筋。

地上覆蓋著厚厚的灰燼、碎玻璃和燒融又凝固的辦公設備殘骸，每走一步都嘎吱作響。

***員們還在進行最后的排查，水珠不時從天花板上滴落。

“死者情況？”

秦峰問，聲音在空曠破敗的大廳里顯得有些沉悶。

“正在統計清點，目前確認的……已經過十了?！?br>
張曉波翻著手里潦草記錄的筆記本，“傷者更多，好多都是炸傷、燒傷，還有吸入性損傷，分散送到各家醫院了。”

正說著，法醫周立新從里面一個相對完好的樓梯間走了出來。

他戴著口罩、手套，穿著白大褂，外面同樣套著防護服，但眼神里的疲憊和一絲異樣藏不住。

他走到秦峰和**面前，摘掉一邊口罩的掛耳，深吸了一口污濁的空氣，又緩緩吐出。

“老周，怎么樣？”

秦峰問。

周立新搖了搖頭，語氣低沉：“炸點附近……很慘烈。

大部分遺體損毀嚴重，需要回去仔細檢驗才能確定身份和具體死因。

不過……”他頓了頓，抬眼看向秦峰和**，聲音壓得更低，“有個情況，很特別?！?br>
他示意兩人跟他往外走。

繞過大廈正門，來到南側。

這里相對安靜一些，警戒線外圍著不少不肯散去的市民和記者，長槍短炮對著大廈的慘狀。

周立新引著他們走到一株靠近大廈墻根的老槐樹下。

冬天了，槐樹的葉子早已落光，光禿禿的枝椏像無數只干枯的手臂伸向灰色的天空。

而就在那離地約摸三四米高的枝杈間，突兀地掛著一截人體。

那是一個女性的下半身。

從腰部斷裂，穿著焦黑破損但依稀能辨出款式的藏藍色職業套裙，一條腿上的**破了洞，另一只腳上還掛著一只黑色的低跟皮鞋。

斷裂處的血肉和衣物纖維、甚至可能還有內臟，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與樹枝纏繞在一起，暗紅色的血液早已凝固，變成深褐色的污跡，涂抹在蒼白的皮膚和干枯的樹皮上。

饒是秦峰見慣了現場，胃里也忍不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