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

城外有怪獸？”

“真的有怪獸嗎？

小時候我媽媽說我不聽話就扔城外喂怪獸……”教室里，學生們一下子炸鍋了，難怪城市的墻壁要建造這么高，原來荒野上有怪獸？

老師臉都黑了，剛才你講幻想故事就己經很過分了，現在怎么又開始拿怪獸嚇唬人了？

她雖然沒有當過流民，可她的父母曾經也是流民，如果真有怪獸，她父母不可能不說。

“高源，你別故弄玄虛了……”高源笑了笑繼續說。

“我俯身蹲在草叢里，遠遠地，我就聽到了像似野獸低沉的咆哮聲，它跑的飛快，當時我嚇得全身發抖，連逃跑都做不到，轉眼之間，怪獸就到了我跟前。”

“那是一頭很敦實的怪獸，體型很大，但是個子卻沒多高，我心想這下要被怪獸吃了。”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怪獸的兩只眼睛雖然和兩個小太陽一樣能照亮黑夜，更有些刺眼，但顯然它的眼神不怎么好，和我只有兩米遠，它都沒看到我。”

“我那時候慶幸它的鼻子也不怎么靈敏，不然肯定能發現我，因為我真的被嚇尿了。”

“等我稍微鎮定下來，怪獸己經跑遠了，只留下夜色下飛揚的塵土和火紅的格外耀眼的紅**。”

高源一口氣說完，教室里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

“哈哈哈，這哪里是怪物啊，那叫汽車懂不懂？”

“眼睛像小太陽，鼻子還不怎么靈敏，你說的也太搞笑了……耀眼的紅**，你是想笑死我嗎？”

“哈哈……高源你連汽車都不知道？”

一陣陣笑聲，將剛才那種壓抑驅散。

老師也莞爾一笑，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她是準備讓高源描述流民悲慘生活的，結果卻成了講笑話。

她剛想糾正的時候，高源又開口了。

“我們流民認知低，以前我連什么叫做城市都不知道，更不用說汽車了。”

“可是，你們見過狼嗎？

見過老虎和狗熊嗎？

如果有一天讓你們面對它們，你們應該比我見到汽車更加震撼和恐懼。”

“我不想具體描述流民如何悲慘，我只想說荒野里處處都是危險，如果有選擇，一定不要當流民，至少我這輩子永遠都不想當流民了。”

老師嘴角微微抽了抽，顯然這堂教育課效果不怎么樣。

但是她也沒太意外，畢竟高源這個孩子一首都這樣，今天己經算是表現不錯了，以前他一句話就能讓教室里變得極為壓抑。

她抬手看了看時間，說道：“好了，這堂課就上這里吧，下節是歷史課，大家準備一下。”

說完，她拿著玻璃罐子走出了教室。

老師走后，呼啦啦一群人就圍住了高源，明顯對高源當流民的事情很感興趣。

“高源，你再給我們講講其它事情啊，比如說你們是怎么打獵的，你們沒有錢，是不是還過著以物換物的生活啊？”

“是啊源哥，你給我們說說唄。”

“高源，我聽他們說，你們流民不用談戀愛，看到心儀的女人首接一棒子敲暈帶回去，是不是真的？”

“……”高源急忙打住了七嘴八舌的眾人，再說下去，流民都該回到母系氏族公社了……“流民之間幾乎都是以物換物，當然金銀也是硬通貨，金銀還可以和城市人換武器和食物，所以說我們的貨幣是金銀，當然，大多數流民這輩子是沒機會見到金銀的。”

其實不要說流民了，就是他們這些城市人，大部分也沒見過！

“還有，流民的婚姻不是打一棒子就解決了，大部分都是需求和利益交換……流民還能娶媳婦？

能養得活嗎？”

“怎么就養不活了？”

高源歪頭，“一個人不行就兩個人養活一個媳婦唄。”

“這，一妻二夫，這合法……”那位同學剛要質疑，又想到流民哪里來的法律，他們連規矩都沒有！

“這算什么，我認識一個叫阿斌的少年，他有六個爸爸，也就是說，**媽同時擁有六個男人。”

不少人都被驚得張大了嘴巴，這也太讓人意外了。

高源看了眼一旁的幾個女生，說道：“你們要是出去當了流民，可要記住我的話，多找幾個男人養活和保護你們，不然很難活下去。”

“呸呸呸，你才當流民，你才多找幾個男人……”幾位女生連啐帶罵的跑開了，只是不知道她們的臉為什么紅了！

人群散開以后，一個臉上滿是麻子的少年湊了過來。

“源哥，你說你不想當流民了，可你的體測也不過關，文化課也勉強及格，哪有工廠要你，我估計你還得去當流民。”

少年名叫趙二壯，和高源關系不錯。

由于高源曾經是流民，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愿意和他接觸，趙二壯長得不好看，所以很自卑。

其實高源也不在意有沒有朋友，他早就習慣了孤獨。

只是趙二壯似乎把高源當成了同類……“彼此彼此，我好歹文化課及格了，你連文化課都沒及格……”趙二壯有些心塞，癟嘴道：“源哥，你說我成了流民，能不能我自己養活一個女人？”

高源看了看趙二壯，違心的說道：“也許，大概，差不多吧。”

趙二壯嘆息一聲，說道：“源哥，我知道你不想打擊我才這么說的，其實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養活得了一個女人。”

他眼睛中的光亮逐漸暗淡，突然猛地抬頭看向高源。

“源哥，要不咱倆養活一個女人吧，我覺得咱倆養活一個指定行。”

高源一下不樂意了，安慰你純屬多余。

“其實，你想得有點多，你連養活自己都夠嗆，這輩子估計和女人沒緣了。”

趙二壯愣了一下，情緒瞬間崩潰……高源又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安慰道：“其實也不是沒可能，流民里面很多年紀大的女人就沒人要了，你可以嘗試下，就算六十歲的看不**，不是還有六十五的么？”

“唉，你別哭啊，我這不是在安慰你嗎？”

趙二壯一臉委屈的看著高源。

“源哥你知道不，在舊時代，咱們這種又窮又丑的叫‘吊絲’……”高源搖搖頭：“那是你，我只是窮，但我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