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青銅古燈
燈影界，守燈人
林秋握著雞毛撣子的手頓在半空。
檀木架第三層那盞青銅古燈正在發光。
不是錯覺，布滿銅綠的蓮花底座上，那些蝌蚪狀的銘文如同活過來般游動，青金色的光暈在積滿灰塵的玻璃罩里明明滅滅。
窗外分明是正午，可當他湊近時，竟在銅鏡般光滑的燈身上瞥見一彎血月。
"小林子！
發什么呆呢？
"柜臺后傳來老板的喊聲。
林秋慌忙轉身，后腰撞上博古架，乾隆年間的青花瓷瓶晃了晃，驚得他冒出一身冷汗。
再回頭時，古燈己經恢復如常，仿佛剛才的異象只是熬夜復習的幻覺。
但掌心在疼。
攤開右手，那道自小就有的月牙形胎記泛著不正常的紅，像是被火焰灼燒過的烙鐵。
林秋用拇指狠狠蹭了蹭，抬頭時突然僵住——櫥窗外飄過一角黑袍，布料上暗銀紋路分明是方才在燈身上游走的銘文。
銅鈴鐺叮咚作響，來人推開店門的瞬間，整條棲梧巷的蟬鳴都消失了。
林秋聞到潮濕的苔蘚氣息，混著某種鐵銹般的腥甜。
黑袍人戴著慘白的儺戲面具，指尖劃過明代黃花梨柜時，木紋竟開始詭異地扭曲。
"我要買燈。
"面具下傳來金石相擊般的嗓音，震得玻璃柜嗡嗡作響，"那盞青銅夔紋燈。
"林秋的胎記突然劇痛。
他踉蹌著扶住柜臺，額角沁出冷汗："抱、抱歉，那是非賣品......"話音未落，黑袍人袖中竄出一道黑影。
那東西在半空展開成布滿倒刺的鎖鏈，眼看要纏上林秋脖頸——"鐺！
"青銅燈不知何時出現在柜臺上。
蓮花燈盞自行旋轉，十二瓣銅葉次第綻開，每片葉尖都迸出青焰。
黑影在火光中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叫，黑袍人連退三步，面具"咔嚓"裂開一道縫。
林秋的瞳孔微微收縮。
裂縫里露出的不是人臉，而是涌動的黑霧，其間浮沉著點點猩紅，像極了他在燈身上看到的血月。
"果然是守燈人血脈。
"黑袍人怪笑起來，聲波震得滿室古玩簌簌顫抖，"可惜你的燈油快熬干了吧？
下次月蝕之時......"話未說完，燈焰暴漲。
青光照在黑袍人身上竟發出烙鐵入水的嗤響，黑霧尖叫著從門縫逃逸而去。
銅鈴鐺響到第三聲時，店里只剩下抱著青銅燈喘息的林秋，還有滿地仍在扭動的木紋。
"做得不錯。
"身后傳來懶洋洋的掌聲。
林秋猛地轉身，看見自家老板倚在月亮門邊啃糖葫蘆，山楂籽正巧落進汝窯天青釉盞里。
"不過擦壞乾隆粉彩百鹿尊要扣工資哦。
"男人笑瞇瞇地指了指林秋身后。
博古架前，本應擺在最上層的瓷尊不知何時移到了地面，九色鹿的釉彩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流光。
林秋突然意識到，五年來自己從未見過老板打開過那扇描著饕餮紋的月亮門。
林秋抱緊青銅燈，警惕地看著老板，“你到底是誰？
這燈又是怎么回事？”
老板扔掉竹簽，拍了拍手，“我嘛，算是這燈的守護者之一，而你，如那黑袍人所說，是守燈人的血脈傳人。”
林秋瞪大了眼睛。
老板踱步過來拿起青銅燈，輕輕**著，“這燈關系重大，它封印著一股古老邪惡力量。
每一次異動，都意味著那股力量在試圖沖破封印。
而你的血脈有著特殊能力，可以暫時壓制。”
林秋想起自己的胎記疼痛之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老板接著說：“那黑袍人是黑暗勢力的爪牙，月蝕之時封印最弱，他們肯定還會再來。
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林秋握緊拳頭，“我該怎么做？”
老板咧嘴一笑，“先從學會控制你體內的守燈之力開始吧。
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先把百鹿尊的錢賠了。”
林秋一陣無語，但眼神卻充滿堅定，他知道一場守護之戰即將開啟。
林秋開始跟著老板學習控制體內的守燈之力。
老板帶著他來到店鋪后的一個小院，這里看似普通，卻彌漫著神秘的氣息。
“集中精力，感受你胎記處的能量源。”
老板指導著。
林秋閉上眼睛，努力嘗試，可那股力量就像調皮的精靈，難以捉摸。
忽然，青銅燈閃爍起來，周圍的空氣變得寒冷刺骨。
“不好，黑暗力量提前來襲！”
老板臉色一變。
只見西周涌出許多黑影，它們不斷向林秋撲來。
林秋心中害怕，但想到自己的責任，強行鎮定下來。
就在黑影快要碰到他時，林秋的胎記爆發出強烈光芒，將黑影驅散。
原來緊急關頭激發了他的潛力。
“看來你有點天分。”
老板欣慰道。
此時，天空突然黯淡，月蝕竟然提前發生了。
遠處，黑袍人再次現身，身邊還多了幾個同樣裝扮的幫手。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黑袍**喊。
林秋深吸一口氣，緊握住青銅燈，與老板并肩站在一起，準備迎接這場生死之戰。
黑袍人們同時出手，袖中的鎖鏈如黑色閃電般射向林秋和老板。
老板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身前浮現出一層淡藍色光幕。
林秋則舉起青銅燈，燈焰迅速漲大，形成一道火墻。
鎖鏈撞上火墻和光幕，濺起陣陣火花。
“哼！”
黑袍人中為首者冷哼一聲，雙手一揮，更多的黑影從西面八方涌來。
林秋感覺壓力倍增，額頭滿是汗水。
老板大喊：“集中精神，引導血脈之力注入燈內！”
林秋依言而行，他的胎記散發出熾熱光芒，源源不斷地注入青銅燈。
青銅燈突然大放異彩，射出一道道青金色光線，所到之處黑影紛紛消散。
黑袍人們見狀大驚失色。
林秋趁機沖向黑袍人首領，手中青銅燈當作武器砸去。
首領躲避不及，被燈身擊中，身體向后飛去。
其他黑袍人慌亂起來，這時老板也發動反擊，他身形一閃，沖入黑袍人群中，幾下就**幾人。
剩余黑袍人見勢不妙，扶起首領狼狽逃竄。
戰斗結束，林秋松了口氣。
老板拍拍他的肩膀：“這次表現不錯，但危機并未**，以后還需更加努力修煉才行。”
林秋點點頭，望著手中青銅燈，眼神更加堅定。
檀木架第三層那盞青銅古燈正在發光。
不是錯覺，布滿銅綠的蓮花底座上，那些蝌蚪狀的銘文如同活過來般游動，青金色的光暈在積滿灰塵的玻璃罩里明明滅滅。
窗外分明是正午，可當他湊近時，竟在銅鏡般光滑的燈身上瞥見一彎血月。
"小林子！
發什么呆呢？
"柜臺后傳來老板的喊聲。
林秋慌忙轉身，后腰撞上博古架，乾隆年間的青花瓷瓶晃了晃，驚得他冒出一身冷汗。
再回頭時，古燈己經恢復如常，仿佛剛才的異象只是熬夜復習的幻覺。
但掌心在疼。
攤開右手，那道自小就有的月牙形胎記泛著不正常的紅，像是被火焰灼燒過的烙鐵。
林秋用拇指狠狠蹭了蹭，抬頭時突然僵住——櫥窗外飄過一角黑袍，布料上暗銀紋路分明是方才在燈身上游走的銘文。
銅鈴鐺叮咚作響，來人推開店門的瞬間，整條棲梧巷的蟬鳴都消失了。
林秋聞到潮濕的苔蘚氣息，混著某種鐵銹般的腥甜。
黑袍人戴著慘白的儺戲面具，指尖劃過明代黃花梨柜時，木紋竟開始詭異地扭曲。
"我要買燈。
"面具下傳來金石相擊般的嗓音，震得玻璃柜嗡嗡作響，"那盞青銅夔紋燈。
"林秋的胎記突然劇痛。
他踉蹌著扶住柜臺，額角沁出冷汗："抱、抱歉，那是非賣品......"話音未落，黑袍人袖中竄出一道黑影。
那東西在半空展開成布滿倒刺的鎖鏈，眼看要纏上林秋脖頸——"鐺！
"青銅燈不知何時出現在柜臺上。
蓮花燈盞自行旋轉，十二瓣銅葉次第綻開，每片葉尖都迸出青焰。
黑影在火光中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叫，黑袍人連退三步，面具"咔嚓"裂開一道縫。
林秋的瞳孔微微收縮。
裂縫里露出的不是人臉，而是涌動的黑霧，其間浮沉著點點猩紅，像極了他在燈身上看到的血月。
"果然是守燈人血脈。
"黑袍人怪笑起來，聲波震得滿室古玩簌簌顫抖，"可惜你的燈油快熬干了吧？
下次月蝕之時......"話未說完，燈焰暴漲。
青光照在黑袍人身上竟發出烙鐵入水的嗤響，黑霧尖叫著從門縫逃逸而去。
銅鈴鐺響到第三聲時，店里只剩下抱著青銅燈喘息的林秋，還有滿地仍在扭動的木紋。
"做得不錯。
"身后傳來懶洋洋的掌聲。
林秋猛地轉身，看見自家老板倚在月亮門邊啃糖葫蘆，山楂籽正巧落進汝窯天青釉盞里。
"不過擦壞乾隆粉彩百鹿尊要扣工資哦。
"男人笑瞇瞇地指了指林秋身后。
博古架前，本應擺在最上層的瓷尊不知何時移到了地面，九色鹿的釉彩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流光。
林秋突然意識到，五年來自己從未見過老板打開過那扇描著饕餮紋的月亮門。
林秋抱緊青銅燈，警惕地看著老板，“你到底是誰？
這燈又是怎么回事？”
老板扔掉竹簽，拍了拍手，“我嘛，算是這燈的守護者之一，而你，如那黑袍人所說，是守燈人的血脈傳人。”
林秋瞪大了眼睛。
老板踱步過來拿起青銅燈，輕輕**著，“這燈關系重大，它封印著一股古老邪惡力量。
每一次異動，都意味著那股力量在試圖沖破封印。
而你的血脈有著特殊能力，可以暫時壓制。”
林秋想起自己的胎記疼痛之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老板接著說：“那黑袍人是黑暗勢力的爪牙，月蝕之時封印最弱，他們肯定還會再來。
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林秋握緊拳頭，“我該怎么做？”
老板咧嘴一笑，“先從學會控制你體內的守燈之力開始吧。
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先把百鹿尊的錢賠了。”
林秋一陣無語，但眼神卻充滿堅定，他知道一場守護之戰即將開啟。
林秋開始跟著老板學習控制體內的守燈之力。
老板帶著他來到店鋪后的一個小院，這里看似普通，卻彌漫著神秘的氣息。
“集中精力，感受你胎記處的能量源。”
老板指導著。
林秋閉上眼睛，努力嘗試，可那股力量就像調皮的精靈，難以捉摸。
忽然，青銅燈閃爍起來，周圍的空氣變得寒冷刺骨。
“不好，黑暗力量提前來襲！”
老板臉色一變。
只見西周涌出許多黑影，它們不斷向林秋撲來。
林秋心中害怕，但想到自己的責任，強行鎮定下來。
就在黑影快要碰到他時，林秋的胎記爆發出強烈光芒，將黑影驅散。
原來緊急關頭激發了他的潛力。
“看來你有點天分。”
老板欣慰道。
此時，天空突然黯淡，月蝕竟然提前發生了。
遠處，黑袍人再次現身，身邊還多了幾個同樣裝扮的幫手。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黑袍**喊。
林秋深吸一口氣，緊握住青銅燈，與老板并肩站在一起，準備迎接這場生死之戰。
黑袍人們同時出手，袖中的鎖鏈如黑色閃電般射向林秋和老板。
老板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身前浮現出一層淡藍色光幕。
林秋則舉起青銅燈，燈焰迅速漲大，形成一道火墻。
鎖鏈撞上火墻和光幕，濺起陣陣火花。
“哼！”
黑袍人中為首者冷哼一聲，雙手一揮，更多的黑影從西面八方涌來。
林秋感覺壓力倍增，額頭滿是汗水。
老板大喊：“集中精神，引導血脈之力注入燈內！”
林秋依言而行，他的胎記散發出熾熱光芒，源源不斷地注入青銅燈。
青銅燈突然大放異彩，射出一道道青金色光線，所到之處黑影紛紛消散。
黑袍人們見狀大驚失色。
林秋趁機沖向黑袍人首領，手中青銅燈當作武器砸去。
首領躲避不及，被燈身擊中，身體向后飛去。
其他黑袍人慌亂起來，這時老板也發動反擊，他身形一閃，沖入黑袍人群中，幾下就**幾人。
剩余黑袍人見勢不妙，扶起首領狼狽逃竄。
戰斗結束，林秋松了口氣。
老板拍拍他的肩膀：“這次表現不錯，但危機并未**，以后還需更加努力修煉才行。”
林秋點點頭，望著手中青銅燈，眼神更加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