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神明不可直視
傀儡之上
皎潔的月光像輕紗一樣透過云層，灑在窗戶上，照亮了床榻上少年的臉龐。
少年的頭發亂蓬蓬的，蒼白的小臉上，眼睛瞪得猶如銅鈴，里面充滿了驚恐。
“嘎吱”房門慢悠悠地打開，兩個穿著護工服的人一前一后走進房間，他們的衣服胸口繡著一行字：楓城精神病院。
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年，一個人走過去，想把少年拉起來，卻驚訝地發現他的身體早己僵硬，一點生氣都沒有。
“這人好像死了。”
“啊？”
另一個人也趕緊上前查看，“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怎么辦？”
“拉走吧，回來可以當做材料解剖。”
說完，兩人抬起少年的**朝門外走去放在一輛小推車上，然后又轉身走向隔壁的房間。
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少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又***病人拉出來放在另一輛推車上，看他們的**一起一伏的，應該還活著呢。
一個房間門縫之后，有一雙眼睛凝視著兩名護工推著小車漸行漸遠。
二人將小車推至大廳，乘上電梯徐徐下行。
“叮咚”他們走出電梯，一人推著那兩名病人向左拐去，另一人則向右拐，將少年推入一個幽暗的房間，關門而去。
“啪嗒”水珠墜地，少年睜大的雙眼眨動了一下。
僵硬的身軀再度變得柔軟，體溫回升，雙眼又一次眨動，眼中的驚懼消散，少年的面龐上驀然浮現出一副精致的木雕面具。
“嗯？
這是哪？”
魏萊睜開雙眼，環顧西周一片漆黑，不明白自己剛才正跳著祭祀儺舞，為什么會突然眼前一黑，躺在這里。
他轉動略顯僵硬的脖頸，從所躺的小車上下來，在黑暗中伸手摸索，找到房門想要打開，卻在這時聽見有腳步聲傳來。
房門從外打開，魏萊恰好站在門后，來人并未察覺，伴隨開門聲那人按下開關，光亮灑落，屋內景象盡入魏萊眼中。
這里應該是一間儲藏室，西周都是木架，木架上擺滿了物品，魏萊望著這些物品，想用手捂住嘴巴，卻觸及臉上的面具，他不敢亂動，只得將手就這樣放在面具上，將自身隱匿起來。
來人走進房間，從架子上取走一個玻璃罐子，隨后關燈離去，房間重歸黑暗。
魏萊緩緩將手放下，回想剛才看見的那些木架子上擺滿的各式各樣的人類身體器官，還有一些嬰兒的尸首，都被浸泡在大小不一的玻璃罐中。
他頓感一陣不適惡心，但相較于此，他內心更多的是驚懼，他雖然不知道這是哪里，但他感覺這里肯定很危險，他必須盡快逃離。
他趴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確定沒有任何的聲音，便小心地打開門，透過門縫窺視西周，幽暗的走廊中不見任何人影，在走廊右側似乎有樓梯。
魏萊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噠噠噠……”正當他即將抵達樓梯口時，聽到前方傳來腳步聲，他想轉身逃回房間，然而身后也傳來腳步聲，聲音愈來愈近，他驚惶失措中隨手推開一個房門閃身進入。
剛進入關好門不久，人影便現身于走廊，魏萊緊貼著門，聆聽著門外人的交談。
“神父，安好。”
“嗯，儀式準備的怎么樣了？”
“都準備好了。”
“今天的祭品是誰？”
“00249和00072行，你去通知所有人穿上衣服去大廳等著。”
兩人說完話，就分開前往不同的地方。
怎么回事？
這兩個人明明是邊走邊說話，而且他們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可是他們的聲音卻像在自己的耳邊一樣清晰，沒有因為他們走遠而變小。
帶著這樣的疑惑，魏萊打量著這個剛進入的房間，這個房間漆黑如墨，可是隨著魏萊想要看清這里的想法加強，他的眼睛慢慢的能模糊的看清房間里的東西。
隨著時間的延長，魏萊眼中的事物越發清晰，他看到這里有很多柜子，里面放著各種的文件，本來他是不感興趣的，但是他看到了柜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發著微光。
他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找到那個發光的東西將其拿下來，是一份文件。
魏萊打開文件，看到里面是一個人的信息，看著文件右上角的照片，那是一個異常熟悉的身影，那正是自己十六歲時的樣子。
“嗯……”頭毫無預兆的開始疼痛起來。
畫面閃過，魏萊看到一個男人將一副墨鏡給小男孩戴上，“魏萊，保管好這副墨鏡，一定不能拿下來，記住神明不可首視，照顧好自己。”
“爸爸……”小魏萊帶著墨鏡可憐兮兮的看著男人。
男人抱住小魏萊：“爸爸媽媽永遠愛你。”
最后男人拿出一個手帕放到小魏萊的口鼻上。
畫面變黑，魏萊喘著粗氣，神志從記憶里抽離出來，因剛才閃現的記憶而冷汗涔涔，他緩緩摘下臉上的面具，試圖拭去額頭的汗水。
一陣寒風襲來，魏萊環顧西周，他清楚記得剛才觀察房間時，并沒有發現任何窗戶，這風究竟從哪來的？
沒來得及深思，他發現取下面具后，自己再度陷入黑暗。
看來，自己之所以能在黑暗中看清事物，并且清晰地聽見外界聲音，或許都是因為手中的面具。
思索間，他突然感到后頸一陣寒意襲來，心跳驟然加速，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仿佛有某種巨大的恐怖即將降臨在自己面前。
在這漆黑的房間里，忽地亮起一抹紅光，魏萊不敢看過去，心中有個聲音不斷告誡自己絕不能看，看見就會死。
耳畔似乎又回蕩起記憶中那男人的話語：“神明不可首視……”紅光漸行漸近，魏萊的雙手顫抖不止，他想起先前戴著面具時并沒有如此惶恐的感覺，于是他迅速戴上面具恐懼消失，此時紅光己經來到眼前。
原來，這是一顆倒立的佛頭，佛頭碩大無比，雙眼猩紅，紅光正是從其眼中散發而出，佛頭上還升騰著令人作嘔的黑氣，它的眼睛與魏萊面具后的眼睛對視著。
稍頃，佛頭自行消散無蹤，魏萊這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
與此同時，有人走進了先前魏萊躺著的房間。
“嗯？
**怎么不見了？”
“什么**？”
“我剛剛從樓上帶下來的00441的**。”
“可能被誰拿走了吧，回來再說**的事，咱們趕緊去大廳，儀式快開始了。”
少年的頭發亂蓬蓬的，蒼白的小臉上，眼睛瞪得猶如銅鈴，里面充滿了驚恐。
“嘎吱”房門慢悠悠地打開，兩個穿著護工服的人一前一后走進房間，他們的衣服胸口繡著一行字：楓城精神病院。
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年，一個人走過去，想把少年拉起來，卻驚訝地發現他的身體早己僵硬，一點生氣都沒有。
“這人好像死了。”
“啊？”
另一個人也趕緊上前查看，“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怎么辦？”
“拉走吧，回來可以當做材料解剖。”
說完，兩人抬起少年的**朝門外走去放在一輛小推車上，然后又轉身走向隔壁的房間。
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少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又***病人拉出來放在另一輛推車上，看他們的**一起一伏的，應該還活著呢。
一個房間門縫之后，有一雙眼睛凝視著兩名護工推著小車漸行漸遠。
二人將小車推至大廳，乘上電梯徐徐下行。
“叮咚”他們走出電梯，一人推著那兩名病人向左拐去，另一人則向右拐，將少年推入一個幽暗的房間，關門而去。
“啪嗒”水珠墜地，少年睜大的雙眼眨動了一下。
僵硬的身軀再度變得柔軟，體溫回升，雙眼又一次眨動，眼中的驚懼消散，少年的面龐上驀然浮現出一副精致的木雕面具。
“嗯？
這是哪？”
魏萊睜開雙眼，環顧西周一片漆黑，不明白自己剛才正跳著祭祀儺舞，為什么會突然眼前一黑，躺在這里。
他轉動略顯僵硬的脖頸，從所躺的小車上下來，在黑暗中伸手摸索，找到房門想要打開，卻在這時聽見有腳步聲傳來。
房門從外打開，魏萊恰好站在門后，來人并未察覺，伴隨開門聲那人按下開關，光亮灑落，屋內景象盡入魏萊眼中。
這里應該是一間儲藏室，西周都是木架，木架上擺滿了物品，魏萊望著這些物品，想用手捂住嘴巴，卻觸及臉上的面具，他不敢亂動，只得將手就這樣放在面具上，將自身隱匿起來。
來人走進房間，從架子上取走一個玻璃罐子，隨后關燈離去，房間重歸黑暗。
魏萊緩緩將手放下，回想剛才看見的那些木架子上擺滿的各式各樣的人類身體器官，還有一些嬰兒的尸首，都被浸泡在大小不一的玻璃罐中。
他頓感一陣不適惡心，但相較于此，他內心更多的是驚懼，他雖然不知道這是哪里，但他感覺這里肯定很危險，他必須盡快逃離。
他趴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確定沒有任何的聲音，便小心地打開門，透過門縫窺視西周，幽暗的走廊中不見任何人影，在走廊右側似乎有樓梯。
魏萊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噠噠噠……”正當他即將抵達樓梯口時，聽到前方傳來腳步聲，他想轉身逃回房間，然而身后也傳來腳步聲，聲音愈來愈近，他驚惶失措中隨手推開一個房門閃身進入。
剛進入關好門不久，人影便現身于走廊，魏萊緊貼著門，聆聽著門外人的交談。
“神父，安好。”
“嗯，儀式準備的怎么樣了？”
“都準備好了。”
“今天的祭品是誰？”
“00249和00072行，你去通知所有人穿上衣服去大廳等著。”
兩人說完話，就分開前往不同的地方。
怎么回事？
這兩個人明明是邊走邊說話，而且他們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可是他們的聲音卻像在自己的耳邊一樣清晰，沒有因為他們走遠而變小。
帶著這樣的疑惑，魏萊打量著這個剛進入的房間，這個房間漆黑如墨，可是隨著魏萊想要看清這里的想法加強，他的眼睛慢慢的能模糊的看清房間里的東西。
隨著時間的延長，魏萊眼中的事物越發清晰，他看到這里有很多柜子，里面放著各種的文件，本來他是不感興趣的，但是他看到了柜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發著微光。
他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找到那個發光的東西將其拿下來，是一份文件。
魏萊打開文件，看到里面是一個人的信息，看著文件右上角的照片，那是一個異常熟悉的身影，那正是自己十六歲時的樣子。
“嗯……”頭毫無預兆的開始疼痛起來。
畫面閃過，魏萊看到一個男人將一副墨鏡給小男孩戴上，“魏萊，保管好這副墨鏡，一定不能拿下來，記住神明不可首視，照顧好自己。”
“爸爸……”小魏萊帶著墨鏡可憐兮兮的看著男人。
男人抱住小魏萊：“爸爸媽媽永遠愛你。”
最后男人拿出一個手帕放到小魏萊的口鼻上。
畫面變黑，魏萊喘著粗氣，神志從記憶里抽離出來，因剛才閃現的記憶而冷汗涔涔，他緩緩摘下臉上的面具，試圖拭去額頭的汗水。
一陣寒風襲來，魏萊環顧西周，他清楚記得剛才觀察房間時，并沒有發現任何窗戶，這風究竟從哪來的？
沒來得及深思，他發現取下面具后，自己再度陷入黑暗。
看來，自己之所以能在黑暗中看清事物，并且清晰地聽見外界聲音，或許都是因為手中的面具。
思索間，他突然感到后頸一陣寒意襲來，心跳驟然加速，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仿佛有某種巨大的恐怖即將降臨在自己面前。
在這漆黑的房間里，忽地亮起一抹紅光，魏萊不敢看過去，心中有個聲音不斷告誡自己絕不能看，看見就會死。
耳畔似乎又回蕩起記憶中那男人的話語：“神明不可首視……”紅光漸行漸近，魏萊的雙手顫抖不止，他想起先前戴著面具時并沒有如此惶恐的感覺，于是他迅速戴上面具恐懼消失，此時紅光己經來到眼前。
原來，這是一顆倒立的佛頭，佛頭碩大無比，雙眼猩紅，紅光正是從其眼中散發而出，佛頭上還升騰著令人作嘔的黑氣，它的眼睛與魏萊面具后的眼睛對視著。
稍頃，佛頭自行消散無蹤，魏萊這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
與此同時，有人走進了先前魏萊躺著的房間。
“嗯？
**怎么不見了？”
“什么**？”
“我剛剛從樓上帶下來的00441的**。”
“可能被誰拿走了吧，回來再說**的事，咱們趕緊去大廳，儀式快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