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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鐘情,終成相忘
海城最繁華的市中心,最高的大廈。
大屏上,在輪番滾動我的私密照。
而原本和我最要好的林薇薇,正摸著肚子俯視我。
“反正你不怕照片流出去,那我們就幫你宣傳。”
我攥緊拳頭,緩緩走到她面前。
“幾個月了?”
林薇薇不由得一怔,她沒想到我根本不在乎照片。
“四個月,就在你盼著他陪你過紀念日那天。”
原來那天,段時瑾口中的緊急公事,就是林薇薇。
他在我額頭刻下一吻,說會盡快回來陪我。
結(jié)果我等到天亮,都沒見著人影。
同事偶遇到段時瑾和林薇薇。
將他們甜蜜擁吻的照片傳到我手上。
我都還自欺欺人,用一句認錯就搪塞過去。
拉回思緒,我上前狠狠扇了林薇薇一巴掌。
下一刻,一個巴掌撲到我臉上。
段時瑾冷冷開口。
“馬上就是我和薇薇的婚禮,你敢把她弄傷?”
說完,他洋洋灑灑寫了張支票,扔在我臉上。
“既然舍不得花錢救我,那就守著你的錢滾遠點。”
“黎書語,好聚好散,別讓我瞧不起你。”
我吸了吸鼻涕,拿出包里的離婚協(xié)議書簽上名字。
“不夠,再給我五百萬。”
“錢給夠了,我馬上走。”
段時瑾氣極反笑,又用一張支票把我打發(fā)走。
我立馬跑去醫(yī)院。
半個月前,兒子添添查出呼吸衰竭。
我不得不動用段時瑾的贖金,先送兒子急救。
但還是遠遠不夠。
如果今天不把醫(yī)藥費補齊,就只能回家自生自滅。
交費續(xù)上治療,添添拉著我的手。
“媽媽,你怎么不開心?我給你呼呼。”
手心里**的感覺,讓我瞬間原諒一切。
當初為了懷上段時瑾的孩子,我打了一百次促排針。
每次痛到哭,他都會緊緊抱住我。
“我一定把你和孩子,看得比我自己命都重。”
查出懷孕的那天,段時瑾在海城放了三天三夜的煙花。
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我們有多幸福。
他也確實陪伴我每次產(chǎn)檢,認真當一個奶爸。
只是現(xiàn)在,他有了和林薇薇的孩子,已經(jīng)不要添添了。
我盤算手上的余額。
加上每個月的工資,勉強夠我獨自養(yǎng)大孩子。
那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心里的石頭剛落下,就看到領(lǐng)導的消息,要我趕回公司。
有人爆料我是私密照的主人,消息已經(jīng)傳遍網(wǎng)絡。
于是群眾**在公司門口想***。
“難怪是海城最有名的記者,早就被睡爛了吧?”
“還在報道里拯救失足少女,先給自己穿件衣服吧!”
無數(shù)攝像頭和話筒伸在我面前,要我給一個解釋。
我環(huán)顧四周。
有因為我得到援助的阿婆,也有因為我找到失散親人的阿叔。
他們感謝我的樣子還歷歷在目,現(xiàn)在卻冷眼看著。
一個奶茶杯朝我砸來,吸管從我臉上劃過。
我摸著臉上的刺痛和血珠,抬頭望去。
段時瑾在一旁護住林薇薇的眼睛。
“晦氣,別看。”
林薇薇依偎在段時瑾懷里,要他把我這個臟東西處理掉。
段時瑾刮過她的鼻子,寵溺地答應她。
我心里泛起心酸,那曾經(jīng)是段時瑾給我的專屬動作。
段時瑾緩緩走向領(lǐng)導。
還沒開口,領(lǐng)導就諂媚拿出辭退信,承諾立馬讓我滾。
“段少爺您看,黎書語這種**,全行業(yè)**怎么樣?”
我猛地抬頭。
段時瑾被趕出家門五年,還有本事殺回來繼承家業(yè)。
當然沒有人敢惹他。
我紅著眼看向段時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