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柯尋
這就是無限游戲？
救護車在廢棄的公路上疾馳，引擎聲在死寂的末日景象中格外刺耳。
衛霄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搭在車窗上，眼睛不斷掃視后視鏡。
柯尋則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指尖在電子地圖上劃出幾條不同顏色的路線。
"我們該往東走，"柯尋突然開口，"前方三公里處有個小鎮，根據喪尸爆發模型，人口密集區感染率會達到85%以上。
"衛霄嗤之以鼻："繞路？
浪費時間。
首接穿過去，車速夠快那些玩意兒追不上。
""風險系數太高。
"柯尋推了推眼鏡，"小鎮主干道狹窄，一旦被堵住—""一旦被堵住，我有這個。
"衛霄拍了拍腰間的**，"不像某些人只會看地圖說大話。
"柯尋的嘴角繃緊："盲目自信是生存率下降的首要因素。
根據數據—""去他的數據！
"衛霄猛地一拍方向盤，"外面到處都是吃人的怪物，而你還在談什么百分比？
現實點吧，博士！
"車廂內陷入一陣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聲填補著兩人之間的空隙。
柯尋深吸一口氣，將手機轉向衛霄："這條藍色路線，繞行距離增加7公里，但途經三個加油站和一個超市。
我們需要補給。
"衛霄瞥了一眼，眉頭微皺。
柯尋捕捉到他表情的細微變化，繼續道："你的**只剩五發**，我的手術刀對付單個喪尸還行，群體攻擊就力不從心。
超市可能有武器。
""......你倒不完全是紙上談兵。
"衛霄不情愿地承認，轉動方向盤駛入岔路，"但別指望我每次都聽你的。
""合作基于相互信任和最優決策，不是誰聽誰的。
"柯尋低頭繼續分析地圖，"下個路口左轉，那里有個汽車旅館，我們可以稍作休整。
"衛霄沒有反對。
二十分鐘后，他們將車停在一棟兩層旅館后面。
建筑物靜悄悄的，前門大開，接待處一片狼藉，但沒有活動的跡象。
"我先進去。
"衛霄拔出槍，輕手輕腳地摸進門。
柯尋從醫療包里拿出一把剪刀和一支鋼筆，簡單改裝后變成了一支簡易注射器鏢。
旅館內部彌漫著霉味和某種**的氣息。
衛霄示意柯尋跟上，兩人逐個房間搜索。
三樓最末間的門鎖著，衛霄正準備踹門，柯尋攔住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套****。
"病毒學家還學撬鎖？
"衛霄挑眉。
"本科時參加逃生社團學的。
"柯尋專注地擺弄鎖芯，不到十秒，咔噠一聲門開了，"概率顯示，鎖著的房間有72%的可能性未被洗劫。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房間里整潔干凈，床頭柜上甚至放著半瓶礦泉水。
衛霄一把抓過水瓶，擰開蓋子聞了聞，然后仰頭灌了一大口。
"未開封的，安全。
"他抹了抹嘴，把瓶子遞給柯尋，"你的概率學有點用。
"柯尋接過水小抿一口，走到窗前拉上窗簾："我們最多停留一小時。
我需要分析病毒傳播模式，推算研究所的情況。
"衛霄一**坐在床上，開始檢查**："有什么好分析的？
沖進去，拿樣本，走人。
""魯莽行動的成功率不足15%。
"柯尋從背包里拿出筆記本，快速繪制著什么，"根據醫院喪尸的行為模式，這種病毒會影響小腦功能，導致運動協調性下降，但增強了攻擊性和耐力。
"衛霄停下擦槍的動作："所以？
""所以它們不擅長爬高或復雜地形。
"柯尋將筆記本轉向衛霄，上面是一幅研究所的立體結構圖，"研究所西側有通風管道系統，首徑足夠成年人爬行。
從那里進入，可以避開主要喪尸群。
"衛霄盯著圖紙看了幾秒，突然咧嘴笑了："你早就研究過研究所的布局？
""系統給我的身份是病毒顧問，手機里有相關資料。
"柯尋推了推眼鏡，"提前規劃是基本生存策略。
""好吧，博士。
"衛霄站起身，將**插回腰間，"這次聽你的。
但如果你的通風管道里擠滿了喪尸—""那就證明我的理論有誤，我會承認錯誤。
"柯尋平靜地說，"不過根據現有數據，這種可能性只有8.3%。
"衛霄搖頭輕笑："你真是個怪胎。
"兩人收集了房間里有用的物品——幾包餅干，***電筒，衛霄還在衣柜里找到一把獵刀。
正準備離開時，柯尋突然僵住了。
"噓！
"他示意衛霄安靜，指向窗外。
衛霄悄悄拉開窗簾一角。
樓下停車場，三個全副武裝的人正在檢查他們的救護車。
其中一人抬頭看向旅館，衛霄迅速縮回身子。
"不是喪尸，"他低聲說，"活人，帶著武器。
"柯尋皺眉："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里太巧合了。
他們可能—"一陣刺耳的電子音突然在兩人腦海中響起：”警告：檢測到競爭玩家接近任務目標區域。
重復：檢測到競爭玩家“衛霄和柯尋對視一眼。
"其他玩家？
"衛霄瞇起眼睛，"這破游戲還有競爭對手？
"柯尋的表情變得凝重："這解釋了為什么系統強調獲取樣本，而不是簡單的找到。
樣本數量可能有限。
"樓下傳來喊聲："車里還是溫的，他們就在附近！
""分頭找！
記住，那個**身手不錯，優先解決他。
科學家留活口，他可能知道樣本的具**置。
"衛霄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們認識我們。
""合理推測，系統給不同玩家組提供了相互的信息。
"柯尋快速分析，"他們顯然打算用暴力手段消除競爭。
"衛霄檢查了****："三對二，不算太糟。
""更正，三對一。
"柯尋舉起他改裝的注射器鏢，"我不是戰斗人員。
""那就藏好。
"衛霄將獵刀遞給柯尋，"我去引開他們，你找機會回車上。
如果五分鐘后我沒回來，就自己走。
""不行！
"柯尋罕見地提高了聲音，"分散行動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生存率幾乎為零。
""你有更好的主意？
"柯尋的目光快速掃視房間，停在浴室門上："有。
但需要你配合。
"他迅速解釋了幾句，衛霄的表情從懷疑變為贊同："夠陰險的，博士。
我喜歡。
"兩人迅速行動。
柯尋將床單撕成條狀，一端系在床頭，另一端扔出窗外。
衛霄則將餅干包裝袋故意丟在窗邊，制造倉皇逃走的假象。
然后他們躲進浴室，門虛掩著。
不到兩分鐘，腳步聲接近。
門被猛地踢開。
"窗戶！
他們從這邊跑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
"等等，"另一個較冷靜的聲音說，"繩子還在晃，他們剛走不久。
杰克，你從樓梯下去截住他們。
我和馬克從這邊追。
""小心點，那**很危險。
""怕什么？
我們有槍，他只有—"浴室門突然爆開，衛霄如猛虎般撲出，一拳擊中最近一人的喉嚨，同時奪過他的**。
那人痛苦倒地，另一人急忙舉槍，卻被從側面飛來的注射器鏢擊中脖頸—柯尋的簡易武器準確命中了頸動脈，那人晃了晃，幾秒內倒地昏迷。
"**劑加肌松藥，"柯尋從浴室走出，"效果很快，但持續時間不長。
"衛霄吹了聲口哨："看來你的小玩具挺管用。
"樓下傳來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第三個人聽到動靜正在趕來。
衛霄和柯尋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各自找好掩體。
當第三個襲擊者沖進門時，迎接他的是衛霄的槍口和柯尋冷靜的聲音："建議你投降。
根據計算，你獲勝的概率不足3%。
"那人僵在原地，目光在昏迷的同伴和衛霄的槍之間游移，最終放下了武器。
"聰明的選擇。
"衛霄上前繳了他的槍，"現在，誰派你們來的？
""去你的！
"那人啐了一口。
柯尋走上前："你們也是玩家，對嗎？
系統給了你們關于我們的信息。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強硬："反正你們遲早會知道—這游戲只有一組人能贏。
其他都是障礙。
"”任務更新“系統的聲音突然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原始病毒樣本位于城郊生物研究所主實驗室。
樣本數量：1。
任務時限剩余：58小時14分“"聽見了嗎？
"俘虜獰笑，"只有一份樣本。
要么你們死，要么我們死。
"衛霄用槍托擊暈了他："聒噪。
"柯尋檢查了三人的裝備，收集了一些有用的物品："他們攜帶了軍用級武器，這不是普通平民能搞到的。
""****？
或者只是系統給的優勢。
"衛霄皺眉，"我更關心的是只有一組能贏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柯尋的表情異常嚴肅，"這可能是淘汰制游戲。
我們得快點了。
"兩人迅速下樓回到救護車。
衛霄發動引擎，輪胎在碎石路上打滑了幾米才找到抓地力，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改計劃，"衛霄緊握方向盤，"不再繞路，首接沖研究所。
那些**肯定會搶先。
"柯尋研究著從襲擊者那里得到的地圖："他們確實有更詳細的研究所平面圖...等等。
"他的手指停在某處，"地下二層有個標注，緊急出口C，首通主實驗室后部。
我們的競爭對手可能不知道這個入口。
""你怎么確定？
""他們的地圖上這個標記被劃掉了，應該是系統故意提供不完整信息。
"柯尋分析道，"系統似乎在制造不公平競爭。
"衛霄冷笑："生活本來就不公平。
抓緊了，博士！
"救護車一個急轉彎駛上主干道，幾只游蕩的喪尸被撞飛，污血濺在擋風玻璃上。
雨刷器吱嘎作響，在血色中清出片刻清晰的視野。
遠處，一座灰白色的建筑群隱約可見—他們的目標，也是未知危險的起點。
"聽著，柯尋，"衛霄突然開口，眼睛仍盯著前方道路，"剛才...你的計劃不錯。
"柯尋愣了一下，隨即微笑："你的執行力也很出色。
看來27%的生存率可以再提高一些。
"衛霄大笑，踩下油門。
救護車怒吼著沖向遠方，車后揚起一片血色塵埃。
衛霄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搭在車窗上，眼睛不斷掃視后視鏡。
柯尋則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指尖在電子地圖上劃出幾條不同顏色的路線。
"我們該往東走，"柯尋突然開口，"前方三公里處有個小鎮，根據喪尸爆發模型，人口密集區感染率會達到85%以上。
"衛霄嗤之以鼻："繞路？
浪費時間。
首接穿過去，車速夠快那些玩意兒追不上。
""風險系數太高。
"柯尋推了推眼鏡，"小鎮主干道狹窄，一旦被堵住—""一旦被堵住，我有這個。
"衛霄拍了拍腰間的**，"不像某些人只會看地圖說大話。
"柯尋的嘴角繃緊："盲目自信是生存率下降的首要因素。
根據數據—""去他的數據！
"衛霄猛地一拍方向盤，"外面到處都是吃人的怪物，而你還在談什么百分比？
現實點吧，博士！
"車廂內陷入一陣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聲填補著兩人之間的空隙。
柯尋深吸一口氣，將手機轉向衛霄："這條藍色路線，繞行距離增加7公里，但途經三個加油站和一個超市。
我們需要補給。
"衛霄瞥了一眼，眉頭微皺。
柯尋捕捉到他表情的細微變化，繼續道："你的**只剩五發**，我的手術刀對付單個喪尸還行，群體攻擊就力不從心。
超市可能有武器。
""......你倒不完全是紙上談兵。
"衛霄不情愿地承認，轉動方向盤駛入岔路，"但別指望我每次都聽你的。
""合作基于相互信任和最優決策，不是誰聽誰的。
"柯尋低頭繼續分析地圖，"下個路口左轉，那里有個汽車旅館，我們可以稍作休整。
"衛霄沒有反對。
二十分鐘后，他們將車停在一棟兩層旅館后面。
建筑物靜悄悄的，前門大開，接待處一片狼藉，但沒有活動的跡象。
"我先進去。
"衛霄拔出槍，輕手輕腳地摸進門。
柯尋從醫療包里拿出一把剪刀和一支鋼筆，簡單改裝后變成了一支簡易注射器鏢。
旅館內部彌漫著霉味和某種**的氣息。
衛霄示意柯尋跟上，兩人逐個房間搜索。
三樓最末間的門鎖著，衛霄正準備踹門，柯尋攔住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套****。
"病毒學家還學撬鎖？
"衛霄挑眉。
"本科時參加逃生社團學的。
"柯尋專注地擺弄鎖芯，不到十秒，咔噠一聲門開了，"概率顯示，鎖著的房間有72%的可能性未被洗劫。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房間里整潔干凈，床頭柜上甚至放著半瓶礦泉水。
衛霄一把抓過水瓶，擰開蓋子聞了聞，然后仰頭灌了一大口。
"未開封的，安全。
"他抹了抹嘴，把瓶子遞給柯尋，"你的概率學有點用。
"柯尋接過水小抿一口，走到窗前拉上窗簾："我們最多停留一小時。
我需要分析病毒傳播模式，推算研究所的情況。
"衛霄一**坐在床上，開始檢查**："有什么好分析的？
沖進去，拿樣本，走人。
""魯莽行動的成功率不足15%。
"柯尋從背包里拿出筆記本，快速繪制著什么，"根據醫院喪尸的行為模式，這種病毒會影響小腦功能，導致運動協調性下降，但增強了攻擊性和耐力。
"衛霄停下擦槍的動作："所以？
""所以它們不擅長爬高或復雜地形。
"柯尋將筆記本轉向衛霄，上面是一幅研究所的立體結構圖，"研究所西側有通風管道系統，首徑足夠成年人爬行。
從那里進入，可以避開主要喪尸群。
"衛霄盯著圖紙看了幾秒，突然咧嘴笑了："你早就研究過研究所的布局？
""系統給我的身份是病毒顧問，手機里有相關資料。
"柯尋推了推眼鏡，"提前規劃是基本生存策略。
""好吧，博士。
"衛霄站起身，將**插回腰間，"這次聽你的。
但如果你的通風管道里擠滿了喪尸—""那就證明我的理論有誤，我會承認錯誤。
"柯尋平靜地說，"不過根據現有數據，這種可能性只有8.3%。
"衛霄搖頭輕笑："你真是個怪胎。
"兩人收集了房間里有用的物品——幾包餅干，***電筒，衛霄還在衣柜里找到一把獵刀。
正準備離開時，柯尋突然僵住了。
"噓！
"他示意衛霄安靜，指向窗外。
衛霄悄悄拉開窗簾一角。
樓下停車場，三個全副武裝的人正在檢查他們的救護車。
其中一人抬頭看向旅館，衛霄迅速縮回身子。
"不是喪尸，"他低聲說，"活人，帶著武器。
"柯尋皺眉："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里太巧合了。
他們可能—"一陣刺耳的電子音突然在兩人腦海中響起：”警告：檢測到競爭玩家接近任務目標區域。
重復：檢測到競爭玩家“衛霄和柯尋對視一眼。
"其他玩家？
"衛霄瞇起眼睛，"這破游戲還有競爭對手？
"柯尋的表情變得凝重："這解釋了為什么系統強調獲取樣本，而不是簡單的找到。
樣本數量可能有限。
"樓下傳來喊聲："車里還是溫的，他們就在附近！
""分頭找！
記住，那個**身手不錯，優先解決他。
科學家留活口，他可能知道樣本的具**置。
"衛霄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們認識我們。
""合理推測，系統給不同玩家組提供了相互的信息。
"柯尋快速分析，"他們顯然打算用暴力手段消除競爭。
"衛霄檢查了****："三對二，不算太糟。
""更正，三對一。
"柯尋舉起他改裝的注射器鏢，"我不是戰斗人員。
""那就藏好。
"衛霄將獵刀遞給柯尋，"我去引開他們，你找機會回車上。
如果五分鐘后我沒回來，就自己走。
""不行！
"柯尋罕見地提高了聲音，"分散行動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生存率幾乎為零。
""你有更好的主意？
"柯尋的目光快速掃視房間，停在浴室門上："有。
但需要你配合。
"他迅速解釋了幾句，衛霄的表情從懷疑變為贊同："夠陰險的，博士。
我喜歡。
"兩人迅速行動。
柯尋將床單撕成條狀，一端系在床頭，另一端扔出窗外。
衛霄則將餅干包裝袋故意丟在窗邊，制造倉皇逃走的假象。
然后他們躲進浴室，門虛掩著。
不到兩分鐘，腳步聲接近。
門被猛地踢開。
"窗戶！
他們從這邊跑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
"等等，"另一個較冷靜的聲音說，"繩子還在晃，他們剛走不久。
杰克，你從樓梯下去截住他們。
我和馬克從這邊追。
""小心點，那**很危險。
""怕什么？
我們有槍，他只有—"浴室門突然爆開，衛霄如猛虎般撲出，一拳擊中最近一人的喉嚨，同時奪過他的**。
那人痛苦倒地，另一人急忙舉槍，卻被從側面飛來的注射器鏢擊中脖頸—柯尋的簡易武器準確命中了頸動脈，那人晃了晃，幾秒內倒地昏迷。
"**劑加肌松藥，"柯尋從浴室走出，"效果很快，但持續時間不長。
"衛霄吹了聲口哨："看來你的小玩具挺管用。
"樓下傳來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第三個人聽到動靜正在趕來。
衛霄和柯尋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各自找好掩體。
當第三個襲擊者沖進門時，迎接他的是衛霄的槍口和柯尋冷靜的聲音："建議你投降。
根據計算，你獲勝的概率不足3%。
"那人僵在原地，目光在昏迷的同伴和衛霄的槍之間游移，最終放下了武器。
"聰明的選擇。
"衛霄上前繳了他的槍，"現在，誰派你們來的？
""去你的！
"那人啐了一口。
柯尋走上前："你們也是玩家，對嗎？
系統給了你們關于我們的信息。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強硬："反正你們遲早會知道—這游戲只有一組人能贏。
其他都是障礙。
"”任務更新“系統的聲音突然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原始病毒樣本位于城郊生物研究所主實驗室。
樣本數量：1。
任務時限剩余：58小時14分“"聽見了嗎？
"俘虜獰笑，"只有一份樣本。
要么你們死，要么我們死。
"衛霄用槍托擊暈了他："聒噪。
"柯尋檢查了三人的裝備，收集了一些有用的物品："他們攜帶了軍用級武器，這不是普通平民能搞到的。
""****？
或者只是系統給的優勢。
"衛霄皺眉，"我更關心的是只有一組能贏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柯尋的表情異常嚴肅，"這可能是淘汰制游戲。
我們得快點了。
"兩人迅速下樓回到救護車。
衛霄發動引擎，輪胎在碎石路上打滑了幾米才找到抓地力，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改計劃，"衛霄緊握方向盤，"不再繞路，首接沖研究所。
那些**肯定會搶先。
"柯尋研究著從襲擊者那里得到的地圖："他們確實有更詳細的研究所平面圖...等等。
"他的手指停在某處，"地下二層有個標注，緊急出口C，首通主實驗室后部。
我們的競爭對手可能不知道這個入口。
""你怎么確定？
""他們的地圖上這個標記被劃掉了，應該是系統故意提供不完整信息。
"柯尋分析道，"系統似乎在制造不公平競爭。
"衛霄冷笑："生活本來就不公平。
抓緊了，博士！
"救護車一個急轉彎駛上主干道，幾只游蕩的喪尸被撞飛，污血濺在擋風玻璃上。
雨刷器吱嘎作響，在血色中清出片刻清晰的視野。
遠處，一座灰白色的建筑群隱約可見—他們的目標，也是未知危險的起點。
"聽著，柯尋，"衛霄突然開口，眼睛仍盯著前方道路，"剛才...你的計劃不錯。
"柯尋愣了一下，隨即微笑："你的執行力也很出色。
看來27%的生存率可以再提高一些。
"衛霄大笑，踩下油門。
救護車怒吼著沖向遠方，車后揚起一片血色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