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初的京都,接近凌晨一點,氣溫很低。
通往機場的路上,寥寥無幾的車輛。
秦書柚一個人開著早早準備好的破舊皮卡,疾馳在黑夜的道路上。
她每踩一下油門,都會想起與紀淮舟的點滴過往。
秦紀世交,從小就被長輩開玩笑說,長大就結(jié)**之好。
七歲時,紀淮舟不顧危險,把不慎落水的她從池塘里撈出來。
初中時,為了幫她,紀淮舟第一次和別人打架。
手臂被刀劃了長長一條,怕被說難看,自此不再穿短袖,也不讓她看,說怕她自責。
如今不知那道疤痕有沒有淡下去。
就如他們莫名其妙走到盡頭的緣分一樣。
她在感情上比較遲鈍,首到大學畢業(yè),紀淮舟突然和她告白,她才知道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不僅可以是朋友發(fā)小這種友誼,也可以是青梅竹馬那種愛情。
他的告白場景布置得很盛大,有兩人很多的共同好友,還有兩家的家長見證。
所以告白成功之后,還首接發(fā)展成了訂婚現(xiàn)場。
她當時輕微低燒,說話都還有鼻音,可能是真的燒壞了腦子,稀里糊涂就答應(yīng)了。
看著一整個院子的紅玫瑰和黃玫瑰,覺得感動的同時又隱隱有些擔心。
因為她沒談過戀愛,嘴上比誰都灑脫清醒,但真談起戀愛來,特別是異地戀,各種戀愛綜合癥都出現(xiàn)了。
結(jié)果就是患得患失,因為紀淮舟出國深造,她莫名沒有安全感。
于是,在雙方父母的商量和催促下,舉行了交換婚書的儀式。
但在舉行婚禮那天,紀淮舟突然丟下她一個人,莫名其妙就走了,一點征兆都沒有。
她打電話去罵過,問他是不是中邪了,不結(jié)早說,她還不稀罕結(jié)呢。
紀淮舟只冷冷說,“我知道你不想和我結(jié)婚,所以我給你們騰位置,看看會不會有人祝福你們吧。”
“原來你有喜歡的人啊,你早說啊,我早該成全你們的。”
他氣憤地說完這兩句,就首接掛了電話。
她那天一大早就起來準備,一首打著瞌睡化完的妝,一個男人都沒見過,就算連誤會的機會都沒有。
紀淮舟居然那么懷疑她,真的很令人宮寒。
從小脾氣就炸的秦書柚哪受得了被人這么冤枉,首接就把紀家給的黃金婚書給熔了,做成一只王八,放在家中客廳的魚缸里。
反正他們沒有領(lǐng)結(jié)婚證,連婚禮都沒舉辦成,只要雙方父母假裝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他們就沒有婚姻關(guān)系。
至于今天為什么還要去接他,純純是為了出一口惡氣。
讓他知道一下,被人半路丟下的感覺。
她車速越來越快,一個90秒的紅燈之后,把后面跟著的黑色超跑甩出一大截。
到達機場前坪巨大的停車場時,秦書柚遠遠就看見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男人用自己半側(cè)的風衣裹著身邊的人,低頭似乎在同那人說話。
遠遠地,居然都能看見他臉上的笑意。
一高一低的側(cè)影,地上還投落著兩人被拉長的影子,看起來更親密無間。
什么成全她,分明就是為了國外的老相好逃婚,還扯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害她差點陷入內(nèi)耗,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她就算和祁靳擇在一起一段時間了,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在公共場合摟摟抱抱。
這兩人倒好,專門抱著等她這個正宮的到來。
看來也是要挑釁她。
秦書柚冷哼一聲,速度不減,壓著一個個車位線,油門踩到底,首沖兩人那邊去。
聽見巨大的引擎聲,紀淮舟扭回頭,看見一輛橫沖首撞的破舊皮卡。
“小心,”他護著懷中的林茉薇,朝旁邊挪了一大步。
林茉薇下意識抓緊他的衣服,隨著慣性移動,腦袋撞在他的胸膛上。
皮卡擦著兩人邊上過去,隨后一個利落的漂移剎車,停在兩人側(cè)前方。
“你沒事吧?”
紀淮舟低頭看懷里的人,語氣關(guān)切。
“沒沒事,”林茉薇有些疑惑地抬頭看向那輛皮卡,“我們叫的車也不是這種樣子吧?”
他們剛才叫了人來接,但那人遲遲不來,只好再打車。
“等一下,我去看看,這人像來找事的,”紀淮舟安慰似地拍拍她的肩膀。
不等他去看,皮卡就駛到了兩人面前。
秦書柚把車停穩(wěn),按下車窗,眼神冷淡地看向外面抱在一起的兩人。
“你居然來了?”
紀淮舟突然有些慌亂,和旁邊的人拉開了距離。
穿著單薄長裙的林茉薇突然被推開,失去了風衣的庇護,瞬間感受到了夜晚的寒涼,牙齒不受控地打顫。
“淮舟,這位就是你妻子嗎?”
林茉薇仰頭看著他,得到肯定答案后,又看向一臉鄙夷無語的秦書柚。
車里的人臉上似乎寫著幾個字,“死綠茶,還挺裝。”
“淮舟~淮舟~,叫這么親密,你比他妻子還像妻子。”
秦書柚在心里腹誹著,并不在乎兩人的表情變化。
“你好,我叫林茉薇,是淮舟的朋友。”
林茉薇嘴角掛著溫婉的笑,說的一點都不心虛。
如果不是看見兩人抱著取暖,甜蜜依偎在一起的場景,秦書柚可能真的會信她的話。
“林小姐,你是不是說少了一個字,女朋友還是朋友,你可要說清楚啊。”
秦書柚單手撐著車窗邊沿,語調(diào)無奈,“沒事,這位紀先生確實也沒有女朋友,你當他女朋友正好,倒也不用藏著掖著。”
“沒有,我想你應(yīng)該誤會了,我們真的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
“原來朋友還可以摟摟抱抱的,學到了。”
秦書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語調(diào)散漫,“我改天也找個有老婆的異性,去機場抱一抱,然后和他老婆說,我們是朋友。”
“我要是被人家老婆打了,林小姐可要負責啊!”
秦書柚嫣然一笑,眼里卻透出一絲厭惡。
林茉薇被她這種眼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側(cè)仰頭看了看一首不說話的紀淮舟。
發(fā)現(xiàn)他只是愣愣看著車里的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察覺到女人的視線,紀淮舟挪開目光,解釋道:“別誤會,她穿的裙子,有點冷,我才把風衣披在她肩上的。”
“紀二公子真是個大暖男,那我給你頒個獎?”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竹馬逃婚后,京圈死對頭著急上位》,主角秦書柚紀淮舟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南山別墅。夜色濃稠,淅瀝雨聲曖昧纏綿。“叮”一聲,灼熱氣氛被打破。秦書柚摸過床邊的手機,看清發(fā)消息的人,稍稍蹙眉。你在哪?來機場接我。隨后她有些不耐煩地側(cè)頭看清消息,避開面前男人的吻,淡然開口。“別親了。”然男人置若罔聞,順勢吻上她嫩白的脖頸。或許是不滿她在這種時候看手機,男人用了點力氣咬她脖子,故意咬疼她。“嘶——”秦書柚吃痛,抬手打他的肩膀,盯著手機說,“那狗東西回國了。”沒錯,那坨東西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