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宗坐落在群山之巔,終年云霧繚繞,宛如與世隔絕的仙域。
山道崎嶇,石階兩側的法陣散發著幽藍光芒,驅散著夜色中的沙塵。
灰羽帶著塵淵拾級而上,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虛空中,令人頭暈目眩。
塵淵的吊墜在衣領下微微發燙,仿佛在應和著周圍的法陣,沙粒從他掌心滲出,沿著石階留下淡淡的痕跡。
“記住,宗門不歡迎墟境選民。”
灰羽的聲音在風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但你這沙化的體質,或許能修煉《墟塵經》。”
塵淵緊握著那塊下品靈石,指節發白。
他的吊墜突然劇烈發光,沙粒自發游走在空氣中,組成短暫的墟境紋路,像是在回應灰羽的話。
山風掠過,帶來陣陣法器鳴響,像是歡迎,又像是警告。
宗門的外門弟子有數百人,他們或站或坐,分布在演武場西周。
塵淵的到來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有人認出了他沙化的體質,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像是沙暴中的低吼。
“那是塵沙谷的棄子吧?
墟境選中的人,靈根肯定殘缺。”
一個弟子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目光中滿是不屑。
“這種人也能進入玄塵宗?
不過是給宗門丟臉罷了。”
另一個弟子附和道,嘴角掛著冷笑。
塵淵低著頭,任由沙粒從指縫間滑落,掌心傳來微微的刺痛。
他的吊墜在衣領下微微發燙,仿佛在安慰著他。
灰羽將他帶到執事堂前,那里坐著一位白袍老者,眉心有道墟境紋路,像是被沙塵雕刻而成。
“長老,這孩子是塵沙谷撿來的,沙化體質。”
灰羽單膝跪地,聲音低沉。
長老的目光如利刃般掃過塵淵,停留在他頸間的吊墜上。
吊墜突然劇烈發光,沙粒在空氣中游走,組成短暫的墟境紋路,像是在訴說著什么。
“經脈十二處堵塞,靈根殘缺。”
長老的聲音像是從沙暴中傳來,帶著幾分沙啞,“帶他去藏書閣,測靈石。”
塵淵被帶到一間石室,室內彌漫著陳舊的書香。
石桌上放著一塊巴掌大的靈石,表面流轉著淡青色光芒。
他將手按上去,靈石瞬間暗淡,表面浮現十二道血紅裂紋,像是被撕裂的傷口。
“經脈逆行,靈根殘缺。”
長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無奈,“這孩子與《墟塵經》有緣。”
藏書閣的書架高聳入云,空氣中彌漫著沙塵與墨香。
長老帶著塵淵來到最深處,那里擺放著一本泛著金屬光澤的經卷——《墟塵經》。
“這功法以沙礫為引,以犧牲為階。”
長老的聲音低沉如悶雷,帶著幾分威嚴,“你可愿一試?”
塵淵沒有猶豫,點頭道:“我愿。”
長老將經卷放在他面前,吊墜再次發光,沙粒自發游走在**表面,組成墟境紋路。
塵淵突然聽見低語聲,像是無數沙粒在訴說同一個秘密:“執念是階梯,亦是枷鎖。”
塵淵被分配到外門雜役弟子的居所,一間低矮的石屋。
屋內潮濕陰暗,角落堆著發霉的被褥。
陸沉不知何時己坐在那里,手里把玩著一粒沙礫,笑容溫暖如春日陽光。
“你總是這樣,一言不發就闖進我的世界。”
陸沉的聲音帶著沙礫般的質感,他將沙礫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聽說你被分配來雜役弟子,要不要我帶你熟悉熟悉?”
塵淵望著他掌心流轉的沙粒,突然發現其顏色比尋常沙礫深沉幾分,像是蘊**某種神秘的力量。
他想起在塵沙谷時,陸沉的疤痕總在月光下發光,像是藏著什么秘密。
“你笑得真好看。”
塵淵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試探。
陸沉的笑容裂開一絲縫隙,沙粒從他掌心滲出,在地上組成短暫的墟境紋路。
他輕笑一聲:“笑的時候,沙子就不會爬進心里。”
次日清晨,塵淵被分配到藥園勞作。
藥園位于山腰,種植著各類靈植。
負責的是一位面色冷峻的女修,她看著塵淵沙化的雙手,皺了皺眉。
“墟境選民也配碰靈植?”
女修的聲音冷得像冰,“去清理西側的沙化區,那里長滿了墟塵草。”
塵淵接過粗麻手套,走向西側。
那片區域沙化嚴重,靈植幾乎絕跡,只有一些墟塵草頑強生長。
它們的葉片泛著幽藍光芒,觸之即灼。
“需要幫忙嗎?”
小七突然從沙丘后現身,麻花辮上的紅繩隨風飄動,帶著幾分靈動。
塵淵一愣,想起昨日試煉時小七的警告。
他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并肩而行,沙粒在他們腳下發出細響。
小七突然停下腳步,彎腰拾起一粒沙礫:“這粒沙有點特別。”
塵淵湊近一看,那粒沙礫泛著淡淡的黑氣,與普通沙粒截然不同。
他伸手去觸,指尖剛碰到沙礫,吊墜突然劇痛,沙粒逆時針流轉,一股記憶碎片涌入腦海——那是陸沉的疤痕在月光下發光的畫面。
“你怎么了?!”
小七的聲音帶著驚慌。
塵淵后退一步,沙粒從他掌心滑落,滲入沙地。
他望著小七,突然發現她麻花辮上的紅繩在風中飄動時,會短暫浮現塵埃的輪廓。
“你……也是墟境選中的?”
塵淵的聲音帶著顫音。
小七的臉色瞬間蒼白,她轉身欲逃,卻發現腳踝被沙礫纏住。
塵淵的吊墜再次發光,沙粒自發匯聚成墟境紋路,將小七牢牢困住。
“說!”
塵淵的聲音低沉如悶雷,“你到底是誰?”
小七的嘴唇動了動,***也沒說。
陸沉突然出現在沙丘頂端,他的笑容依舊溫暖,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他輕輕拍了拍手,沙粒從他掌心涌出,化解了困住小七的墟境紋路。
“塵淵,她在騙你。”
陸沉的聲音帶著沙礫般的質感,“小七是墟境派來的誘餌,她的紅繩辮子會吸取修士的精氣。”
塵淵望著小七,她的紅繩辮子在風中飄動,塵埃輪廓若隱若現。
他突然想起昨日試煉時,小七對墟塵花的恐懼,以及她麻花辮上的異常。
“你為什么要救我?”
塵淵的聲音低沉。
小七的嘴唇動了動,***也沒說。
陸沉突然出手,沙粒從他掌心涌出,首取小七的咽喉。
塵淵下意識地擋在小七身前,沙粒擦著他的耳畔飛過,在石墻上留下一道深痕。
“你瘋了嗎?!”
塵淵怒吼道。
陸沉的笑容裂開,沙粒從他掌心滲出,在地上組成短暫的墟境紋路:“有時候,犧牲是必要的。”
塵淵的吊墜突然劇痛,沙粒逆時針流轉,一股記憶碎片涌入腦海——那是陸沉的疤痕在月光下發光,而小七的紅繩辮子正纏繞其上。
“你……”塵淵的聲音戛然而止。
陸沉的笑聲在風中回蕩,沙粒從他掌心涌出,將小七徹底吞沒。
塵淵望著陸沉,突然意識到,這個總帶著溫暖笑容的少年,或許并不像他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那夜,塵淵獨自坐在石屋外,吊墜在月光下發光。
他想起陸沉的異常,小七的神秘,以及自己沙化的體質,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吊墜的光芒越來越亮,沙粒自發匯聚成墟境紋路,覆蓋在他頸間。
“執念是階梯,亦是枷鎖。”
低語聲突然在耳邊響起,像是沙粒在訴說秘密。
塵淵抬頭,看見陸沉的幻影站在沙丘頂端,他的笑容帶著裂紋,沙粒從他掌心滲出,在月光下組成墟境紋路。
塵淵突然意識到,陸沉的異常并非偶然,而是與墟境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系。
“你究竟是誰?”
塵淵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陸沉的幻影突然消散,沙粒從他掌心滑落,滲入沙地。
塵淵的吊墜再次發光,沙粒自發匯聚成墟境紋路,覆蓋在他頸間。
他突然明白,自己與墟境的羈絆,或許才剛剛開始。
塵淵的掌心傳來微微的刺痛,他低頭一看,沙粒正沿著他的掌紋流動,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他的吊墜在月光下發出幽藍的光,沙粒自發匯聚成墟境紋路,覆蓋在他頸間。
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從吊墜中涌出,像是有人在黑暗中點亮了一盞燈。
“塵淵,你感覺到了嗎?”
陸沉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帶著幾分急切,“這是魔頭的力量。”
塵淵轉身,看見陸沉正站在石屋門口,他的掌心亮著一粒沙礫,沙礫中泛著淡淡的黑氣。
陸沉的疤痕在月光下發光,像是藏著無數的秘密。
“這粒沙礫……”塵淵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它是什么?”
陸沉走近,沙礫的光芒越來越亮,照亮了他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他的笑容帶著一絲苦澀:“這是魔頭‘塵墟’的殘骸,它選擇了我作為容器。”
塵淵的瞳孔縮成針尖,他突然意識到,陸沉的異常并非偶然,而是與魔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陸沉的疤痕、掌心的沙礫、以及他總是帶著的溫暖笑容,都是魔頭力量的體現。
“你……一首在利用我?”
塵淵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陸沉的笑聲在夜風中回蕩,沙粒從他掌心涌出,將塵淵團團圍住:“有時候,犧牲是必要的。
而你,塵淵,是這一切的關鍵。”
塵淵的吊墜突然劇痛,沙粒逆時針流轉,一股記憶碎片涌入腦海——那是陸沉的疤痕在月光下發光,而小七的紅繩辮子正纏繞其上。
他突然明白,陸沉的犧牲并非單純的奉獻,而是魔頭計劃的一部分。
“執念是階梯,亦是枷鎖。”
低語聲再次響起,像是沙粒在訴說秘密。
塵淵望著陸沉,突然意識到,這個總帶著溫暖笑容的少年,或許才是他命運的真正操控者。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智能智障”的都市小說,《墟塵》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沉灰羽,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這個世界,修士們追求飛升,視其為超脫塵世的終極目標。然而,飛升之路充滿詭譎,墟境——一個神秘而恐怖的存在,橫亙在修士們前行的道路上。墟境是修士的墳場,是諸天投影的祭壇,也是經脈逆行者獲得機緣的煉獄。被墟境選中的人,很少能活著飛升,他們要么在墟境中化為塵埃,要么成為諸天收割的祭品。塵沙谷,一個被修士們遺忘的角落,風像被詛咒的刀,割開皮膚時能聽見細微的“呲啦”聲。谷底的沙粒在月光下發光,那是修士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