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野心里開始飄三字**,但也不敢貿然移開視線,保持眼神接觸,留意著對方動作。
不能跑,也許會激發刺激它攻擊。
她強壓住心中驚慌,緩緩起身,手握住了挎包的帶子。
身上能利用的只有這個包了,她將挎包取下擋在胸前。
綠光也緩緩動了,看那走路的樣子,像是豺狼野狗之類。
對方越來越近,那對綠光在靠近階梯的地方停了下來,似乎在猶豫。
九野看出了對方體型不大,心中安定了些。
見對方還在遲疑,她余光掃 了一下身邊周圍,廢墟里不缺石頭。
想起舅舅說過,遇到類似情況,不想成為獵物,就得變成獵人。
她鎮定了下來,好歹也是從小鄉下摸爬滾打長大的,一條”野狗“嘛,還鎮得住。
九野扯了扯結實的挎包背帶,穩住重心,耐心等待。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野狗”低聲嗚了一聲,退了幾步,不一會,黑暗中多出兩雙綠色,又有兩只它的同類從廢墟中出現。
原來這家伙看出從上往上攻擊吃虧,想等同伴來了一起進攻。
看著它們開始試探性地慢慢踏上階梯,九野的心跳漸漸加快,大腦卻異常冷靜。
不行,三只的話不能等它們一起撲來,她得出手了,必須先打亂對方隊形。
她緩慢地側身移動到旁邊抄起了一塊石頭 ,估算著距離,深吐一口氣,默念:三,二,一!
九野猛沖到臺階邊,朝著中間一只狠狠地將石頭投擲了過去。
接著掄起包抽向前面的頭。
“野狗”果然一口咬住了包,她立馬用皮帶套住它脖子一拉繼續纏住嘴部,死命扯緊,想都不想地用拳頭重擊其頭部,同時盯著最后一只。
自己雖然緊張,卻有些異常興奮,她感覺好像身手敏捷了不少,要是她穿著登山靴工裝靴什么的就好了,對方撲過來,她就能一腳踹爆對方頭。
但偏偏穿的涼拖~~~還不敢冒這個險,只得抓緊先解決手上這個。
之前它似乎有些被震懾沒有馬上進攻,但之前被砸中的那只,也重新起身跟了上來。
哎喲,這下她忍不住抱怨白狼沒在。
白狼是混血狼狗,比這幾只體型大得多,一挑二怕是都贏定了,現在這情況,她怕是得先放手護住自己要害,再想法反擊了。
聽著同伴的慘聲嗚咽,兩只“野狗”低聲嘶吼,那只未受傷的,先沖了上來。
然而冷不防,砰的一聲,一只箭射穿了其頭顱。
九野愣住了,停下了動作,有人?
又是砰的一聲,另一只也悶聲栽倒。
用箭打獵的人?
她轉頭向下方望去,兩個人影從下方奔來,很快到了她面前。
最前面的是一個平頭少年,手握著一把短刀,沖上來二話不說,一刀了結了被她扣著的那只野獸。
“這只我們也有一半哈!”
平頭少年抬頭對著她露出憨厚的笑容,將短刀在衣袖上擦了擦,放回了腰上的刀鞘里。
這笑讓九野有點心怵,趕緊點頭。
跟在他后面過來的是個女孩,她先去檢查完另外兩只,確定都死透后也湊了過來,撲閃著眼睛打量著九野,露出和少年有幾分相似的憨厚笑容。
她開口問:“你一個人?”
咿?
九野反應過來,她居然聽得懂,這口音和老家有些村的老一輩還有點像。
“謝謝你們啊,這是哪?
你們是?”
她趕緊用家鄉話急切問到,首覺對方應該聽得懂。
倆孩子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女孩驚訝地反問:“你不是去渡口的?
那你來這干嘛?”
九野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這時后面又過來一人,拿著一把弓,背著一個箭袋。
平頭少年指了指他道:“你謝他吧,那兩只都是他射的。”
九野將目光投過去,呀,這裝扮有點中二啊~她看不到少年的臉,因為他穿著兜帽,而且里面還戴了面罩,很像刺客游俠神射手那樣的裝扮。
或許感到她眼神中的異樣,少年冷冷地回望了過來,一言不發。
九野又是一陣心怵,這感覺比之前強烈了好幾倍,她趕緊誠懇地開口:“小兄弟,謝謝你啊!
沒有您的出手,我肯定不死也是傷殘。”
人家的確救了自己,實在不該以貌取人。
面罩少年盯著她頓了幾秒,別過頭沒有搭理她,提起一只野獸的**,徑首向里面走去。
平頭少年也提了一只,跟上了他,才走幾步,指著九野腳邊剩下的那只,再次提醒:“說好了的哦,這只我們也有一半哈!”
那樣子生怕她翻臉不認一樣。
女孩笑著搖頭:“你真搞笑,看樣子也就和我們差不多大吧,這說話倒是有點囂張~”差不多大?
這幾人也就十幾歲的樣子吧,自己好歹法定成年人了好吧?
看來留齊耳短發是顯得年紀小啊。
見她還杵在原地,女孩有些不解:“拿上走啊,還愣著干嘛?”
“拿什么?”
“這個啊,難道你還要等其他的山狼尋來?”
女孩指了指著地上的野獸,也轉身向里面走去。
九野看了看地上的名為山狼的野獸**,又看了向三人的背影,深吸了口氣,提起跟了上去。
得先跟著這三小孩,把這里是哪打聽清楚。
前面的女孩又想起了什么,轉過身好心囑咐她:“剛那人厲害得很,你還是盡量不要得罪他哈。”
應該就是指面罩少年。
“嗯!”
九野趕緊點頭。
他們去的方向,正是自己出來的通道,兩個少年在前面,遇見落石障礙就蹬開清理了,走后面的九野和女孩就輕松得多,邊走邊聊了起來。
“你們要去這里面?
這里面有通外面的路?”
“是啊!”
九野想起她之前提過什么渡口,又問道:“是去渡口的路?
去了渡口是不是就能離開這?”
“那是自然,村里的老頭們都是這樣說的。”
女孩的回答讓她腦瓜一亮,或者自己老家有什么避世的神秘組織,會把年輕人丟這來歷練,然后估計出了什么誤會,把她這個回來探親的高中畢業生也丟來了。
別說,這種可能性還很大,說不定去了那渡口就能離開這里,找人把自己送出去。
這樣一想,九野心情好了很多,問道:“妹子,你叫什么啊?”
還沒等女孩回答,走前面的平頭少年刷地沖了過來:“小子,干嘛老和我妹妹說話?
走前面去。”
說完他將九野推到了前面,自己走在了女孩的后面,看樣子兩人應該是兄妹。
這孩子,護妹狂魔啊,九野嘿嘿笑,并沒有計較。
為了訓練,她一向打扮比較中性,經常被誤認成男生也是常態。
面罩少年走在最前面,九野幾次想開口問,最終還是吞回了肚子。
這孩子渾身的氣質都讓人覺得不好搭話,還是算了吧。
她默默地跟在他后面。
有了幾個小同伴,這黑暗的通道似乎漸漸也清晰了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
沒想到對方先開口了。
少年的聲音不算低沉,清清冷冷的,但有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感覺。
她想起了女孩提醒她的話,立馬正色回答,“九野~。”
別說,居然在對方身上感覺到了校領導來檢查時的威嚴。
“我叫阿落。”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摸魚牧師”的現代言情,《風落九山月》作品已完結,主人公:九野阿落,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九野醒來睜開眼,發現西周一片黑暗。怎么這么黑,她伸手想去開燈,卻什么都沒摸到。手一落,摸到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并不是她溫暖軟綿的床鋪。這時她精神還有點恍惚,心里還沒多慌亂,感覺自己睡了很久,似乎還做了個夢,但細節內容卻想不起。揉了揉眼睛,怎么回事?掉地上了?不對,她的臥室是木地板。她呆滯了一會,猛地翻身坐起。西周很安靜,隱隱聽得見夜晚蟲鳴,還有這空氣流動的感覺......野外?自己還在鄉下老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