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卑劣靡情
“別靠近我!我不敢了,我**!別傷害我女兒!!”
周雪丹掙扎著朝女孩大吼,雙眼充血發鼓,忽然往床角撞去。
“快!你們幾個按住她!!!”
護工和醫護人員七手八腳把周雪丹按住,十分鐘后,周雪丹才安安靜靜躺回病床上。
池鯉看著恢復平靜的周雪丹,心臟一陣陣抽痛。
早秋的風穿過長廊,副院長拿著病歷本跟神色恍惚的池鯉說話。
“***病情越來越不穩定,昨晚還傷了位護工,普通病房是住不了了。”
“特護病房多少錢一個月?”
“五萬。”
五萬,比普通病房貴了三萬。
池鯉抿抿唇,“能不能先讓我媽媽住進特護病房,錢……我下個月……”
“療養院不是做慈善的,要是不轉特護病房,你明天就把人帶回家去。再說,**傷人我們療養院賠了不少治療費,不把**趕出去已經是可憐你們了……”
副院長不滿地抱怨著,說完收起病歷本走了。
從醫院出來,池鯉渾渾噩噩坐上公交。
五萬……每個月……
她這個月連普通病房的錢都沒有湊夠。
要是半個月前,沒有發生那樣的意外,這些錢她完全拿得出來。
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池鯉將手輕輕放在自己小腹上。
回到家,她一眼就看到昨天放在桌上的檢查單。
——“你懷孕了,兩周。”
——“還沒有胎心,過兩周再來檢查。”
腦海里回響著醫生的話,桌面上的紙張,被陽光照射得異常刺眼。
池鯉從包里拿出一張黑色燙金名片,猶豫著撥通上面的號碼。
一下下地“滴滴”聲,讓她喉嚨不自覺發緊。
“滴”聲快結束時,那邊接通了,但沒有聲音。
“請問是霍驍嗎?”
手機那頭安靜兩秒,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打錯了。”
池鯉擰了下眉,握緊手機,“你就是霍驍,我記得你的聲音。”
那邊又沉默了。
池鯉這才想起,她剛才太緊張,忘記告訴對方自己是誰。
“我、我是池鯉。”
“誰?”
冷漠的聲線,讓池鯉下意識咬了下唇。
她深吸一口氣,有些著急,“半個月前,9月13號,在JW酒店,我們兩個睡過一晚,第二天早**還沒醒我就走了。”
“睡過的人太多,對不上號。”
慵懶隨性的語氣,跟池鯉的局促形成鮮明對比。
要知道,她那天中午醒過來,看到霍驍的臉,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誰能想到,在七年后,她還會跟前男友睡在一起!
對她來說晴天霹靂的事情,可對霍驍,就是普通到已經被遺忘的一夜。
池鯉擔心對方會掛電話,她直接說,“那晚你沒做措施……我懷孕了。”
—
“池小姐?”
“我是。”
寸頭男子確認她的身份后,一路駛向燕城的銷金窟——君行館。
燈紅酒綠,黑夜如晝。
寸頭一路上沒說話,沉默地帶她坐上私人電梯。
電梯一路往上,到了娛樂室門口,池鯉一眼就認出霍驍。
男人薄唇**煙,坐在賭桌主位,他皮膚很白,五官線條冷硬,眉峰生得極有攻擊性。
賭桌上零零散散坐著幾個人,上面堆滿了五顏六色的**。
“驍哥,手下留情,我這幾天也沒惹你啊,給兄弟留點生活費啊!”
“成天泡在賭桌上,技術沒一點長進。下次別讓我跟你玩。”
霍驍眉眼間帶著散漫地笑,骨節分明的手指捻著撲克牌。
他還是和七年前一樣,笑起來時帶著放浪形骸的痞氣,一但冷下臉,壓迫感強得讓人找不到一絲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