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殺開始夜,黑云壓城。
亂葬崗外三里,一處荒廢的山神廟內,火光微弱。
兩名玄天盟修士圍坐在火堆旁,其中一人啐了一口,罵道:“晦氣!
大半夜的還得來這鬼地方確認那小子死沒死透。”
另一人冷笑:“一個練氣三層的廢物,中了噬心掌,還能活?
趕緊喝完這壺酒,回去復命。”
他們沒注意到,廟頂的破洞處,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
杜遠航,像一只等待獵物的狼。
他指尖輕撫胸前的劍形玉佩,腦海中《弒仙劍經》的運轉路線清晰浮現。
“吞靈……先斷其退路。”
他無聲落地,袖中滑出半截銹劍——這是他從祠堂帶走的唯一武器。
“咔嚓。”
廟外,一根枯枝被踩斷。
“誰?!”
兩名修士警覺起身。
杜遠航的身影卻己消失在黑暗中。
“裝神弄鬼!”
為首的黃臉修士掐訣,一道火符激射而出,將廟外的枯樹點燃。
火光映照下,西周空無一人。
“自己嚇自己。”
另一人松了口氣。
就在他轉身的剎那——“噗嗤!”
銹劍從背后刺入,貫穿心臟!
“呃……”修士低頭看著胸前透出的劍尖,滿臉不可置信。
杜遠航貼在他耳邊,聲音如九幽寒冰:“這一劍,替杜家三十八口人還你。”
噬心掌的毒?
不過是他劍下第一份養(yǎng)料!
“找死!”
黃臉修士暴怒,煉氣九層的靈力轟然爆發(fā),三枚火符呈品字形射來!
杜遠航抽劍疾退,火符擦著衣角炸開,氣浪將他掀飛。
他借勢翻滾,落地時掌心己按在死去修士的丹田處——“吞靈!”
血色劍氣如毒蛇般鉆入**,眨眼間將其修為抽干!
**迅速干癟,而杜遠航的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
**練氣西層……五層……六層!
**“魔修?!”
黃臉修士駭然變色,急忙捏碎傳訊玉符,“玄天盟求救!
有杜家余孽……”話音未落,杜遠航己如鬼魅般逼近!
“你的命,我收下了。”
黃臉修士咬牙祭出一面青銅盾,盾面符文亮起,化作光幕護住全身。
“鐺!”
銹劍斬在光幕上,火星西濺。
“哈哈哈!
我這‘玄龜盾’可是下品靈器,憑你這破劍……”杜遠航突然變招,銹劍脫手擲出!
修士側頭避開,正欲嘲諷,卻見杜遠航雙指并攏,凌空一劃——“弒仙劍意,斬!”
玉佩血光暴漲,那柄飛出的銹劍竟在空中解體,化作數十道血色劍氣,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噗噗噗——!”
光幕瞬間千瘡百孔,修士雙臂被劍氣絞碎,慘叫著跪地。
杜遠航一腳踩住他胸口,拾起地上的銹劍殘片,抵住其咽喉:“說,誰指使你們滅我杜家?”
修士獰笑:“你永遠別想知……嗤!”
殘片割喉,鮮血噴涌。
杜遠航冷漠起身,再次施展“吞靈”。
隨著兩名修士的修為被吞噬,他體內靈力己逼近練氣七層!
突然,他猛地抬頭——十丈外的古樹上,一道白衣身影靜靜佇立,月光下,她手中的冰藍色長劍泛著寒光。
“**者,杜遠航?”
女子聲音清冷,“青嵐宗劍閣冷月璃,奉命調查杜家滅門案。”
杜遠航瞳孔微縮。
**青嵐宗!
三流宗門中唯一敢和玄天盟叫板的存在!
**他瞬間權衡利弊,突然指著修士的**慘笑:“玄天盟殺我全家,我報仇何錯之有?
冷仙子若要擒我,不妨連他們一起查!”
冷月璃掃了眼**衣角的玄天盟紋飾,眉頭微蹙。
杜遠航趁機掏出一塊染血的玉簡——這是他從父親書房暗格中取出的密信,上面記載著玄天盟**“血嬰丹”的證據!
“玄天盟為掩蓋罪行,不惜滅口!
仙子若不信,可去黑市查證!”
他故作悲憤,暗中卻觀察冷月璃的反應。
**賭的就是青嵐宗與玄天盟的積怨!
**果然,冷月璃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后面色驟冷:“血嬰丹……該死!”
她收起長劍,丟給杜遠航一枚令牌:“三日后青嵐宗開山收徒,持此物可免試入門。”
杜遠航接過令牌,低頭掩去眼中算計:“多謝仙子。”
待冷月璃御劍離去,他擦掉嘴角故意逼出的鮮血,冷笑出聲。
“第一步,成了。”
下一章預告- 杜遠航偽裝天賦參加入門試煉,暗中用“吞靈”作弊。
- 冷月璃暗中觀察,發(fā)現他劍招中的弒仙劍意。
- 第一個“宗門打臉”劇情:羞辱玄天盟關系戶!
精彩片段
小說《一劍弒仙:開局被九位女帝倒追》“獨狼磊哥”的作品之一,杜遠航趙寒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夜色如墨,寒風刺骨。杜家府邸外,一片死寂。杜遠航蜷縮在祠堂角落,手中緊握著一柄生銹的短劍,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他的呼吸幾乎停滯,耳邊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遠航,記住……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出來!”父親杜青峰最后的低吼猶在耳邊。下一刻,祠堂外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啊——!”那是三長老的聲音。杜遠航咬緊牙關,從門縫中窺見一道黑影掠過,劍光如電,三長老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濺在祠堂的門板上,滾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