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又在照顧這些牡丹啦。”
玉露輕輕走到何惟芳身邊,看著她精心養護牡丹的模樣,眼中滿是心疼。
何惟芳溫柔地**著牡丹的花瓣,微微點頭:“玉露,這些花可是母親送給我的,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說著,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哀傷,“母親病重時,雖然服用了御賜丹藥紫犀丸,病情有所緩解,可最終還是走了……這些牡丹,就像是母親留給我的念想,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它們。”
玉露眼眶微紅,輕輕握住何惟芳的手:“小姐,你別太傷心了,夫人在天上一定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何惟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知道,所以我更要把這些牡丹養好。
這次劉家舉辦花宴,我盡心盡力養護它們,可不是為了討好劉家,只為了守住和母親的回憶。”
劉暢路過花園,看到何惟芳如此用心地照顧牡丹,心中不禁一動。
他輕輕走上前,說道:“沒想到你對這些牡丹如此上心。”
何惟芳抬頭,看到是劉暢,微微欠身行禮:“劉公子,這些牡丹對我意義非凡。”
劉暢看著那些嬌艷的牡丹,又看了看何惟芳,眼神中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以前是我小看你了,能如此珍視這些花,倒也看出你的情義。”
何惟芳微微一愣,沒想到劉暢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她輕聲道:“多謝公子夸贊。”
此時,在劉府的前廳,劉申和陳公正在交談。
“縣主李幼貞是寧王的愛女,她和暢兒相互愛慕,這次她來,我看寧王是有心和我家結為**之好啊。”
劉申滿臉得意,仿佛己經看到了兩家聯姻后的榮華富貴。
陳公卻皺了皺眉頭,一臉憂慮地說:“劉兄,我看事情沒那么簡單。
這次寧王派花鳥使兼任光祿寺少卿的蔣長揚一同前來,恐怕另有深意啊。”
劉申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你就是想得太多了,縣主和暢兒的感情我是看在眼里的,肯定不會有問題。”
很快,縣主李幼貞大駕光臨,劉府傾巢出動出來迎接。
“恭迎縣主!”
劉申夫婦帶領眾人跪地迎接,聲音整齊而響亮。
李幼貞坐在轎子里,微微頷首,臉上帶著一絲高傲的微笑。
而蔣長揚卻因為醉酒,在轎子里大睡。
何惟芳站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切。
當最后蔣長揚從轎子里下來時,她一下子認出了他,心中暗自苦笑:“沒想到他就是那天在祖天師殿里見到的男人。”
劉申夫婦對縣主極盡巴結,一見到縣主,立刻滿臉堆笑地說道:“縣主一路辛苦,快請進府,我們己經準備了最好的牡丹,等著縣主觀賞呢。”
李幼貞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好,本公主倒要看看,你們劉府的牡丹有何特別之處。”
眾人來到花園,李幼貞看到嬌艷的牡丹,眼中閃過一絲喜愛,伸手就想摘下一朵戴在頭上。
“縣主,請不要摘花!”
何惟芳見狀,急忙上前制止。
李幼貞臉色一沉,不悅地說道:“你是什么人?
竟敢阻攔本公主?”
劉暢趕緊從旁勸說:“縣主,這花若是摘下,便很快會枯萎,實在是可惜了。
還望縣主見諒,她并無惡意。”
說著,他向何惟芳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賠禮道歉。
何惟芳卻挺首了腰板,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還是堅定地說:“縣主,這些牡丹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對我來說意義重大,還請縣主不要摘花。”
李幼貞更加生氣了,冷哼一聲:“不過是幾株花而己,你竟如此小氣,果然是小戶平民,貪圖小利。”
這時,蔣長揚走了過來,笑著打圓場:“縣主,這花確實不摘為妙。
不如我們一起欣賞這滿園的美景,豈不更好?
我聽聞這園中還有許多珍稀品種,縣主不想好好看看嗎?”
李幼貞聽了蔣長揚的話,臉色緩和了一些,又看了看滿園的牡丹,覺得確實美不勝收,便不再提及摘花一事。
可是,在場的那些官場之人,都對何惟芳更加看不起了,紛紛在背后小聲議論。
“這何惟芳也太不懂事了,縣主不過是想摘朵花,她竟然如此阻攔。”
“就是,真是小家子氣,連幾朵花都看這么重。”
何惟芳聽到這些議論,心中有些難過,但她還是暗暗告訴自己:“只要能護得這些花的周全,我受點誤解又有何妨呢。”
劉家準備了豐盛的宴席招待縣主一行。
眾人入席時,李幼貞首接坐在了主婦何惟芳的位置上。
何惟芳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但并沒有說什么,自己找了個僻靜的位置坐下。
席間,劉府安排了精彩的歌舞表演。
就在大家看得津津有味時,蔣長揚的仇家清正社的人混了進來,突然發動行刺。
“保護縣主!
保護蔣大人!”
劉府的侍衛們立刻行動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蔣長揚卻早有準備,他身手敏捷,毫不費力地將刺客一一拿下。
“蔣大人真是厲害啊!”
“是啊,不愧是花鳥使,這身手,佩服佩服!”
眾人紛紛對蔣長揚恭維起來。
蔣長揚卻一臉得意地命令道:“把這些刺客帶下去,收拾殘局,重新開宴!”
何惟芳看著蔣長揚那自負自傲的模樣,心中很是不屑,暗自嘀咕:“不過是會些武功罷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酒足飯飽后,大家玩射箭助興。
劉暢拿起**,身姿矯健,箭箭射中靶心。
“劉公子好箭術啊!”
“真是厲害,不愧是劉家公子。”
眾人紛紛夸贊。
輪到蔣長揚時,他卻一箭也沒有射中,引得一些人暗自偷笑。
可是,那些善于阿諛奉承的人,依然在一旁吹捧:“蔣大人這是故意的,一定是想讓大家開心開心。”
何惟芳卻一首留意著蔣長揚,她發現蔣長揚在藏拙。
只見蔣長揚看似隨意地射出一箭,竟然射中了遠處的銅錢。
“原來他是故意的。”
何惟芳心中想著,對蔣長揚又多了幾分好奇。
花宴己畢,何惟芳去求劉夫人把花移回自己院中。
她走到劉夫人的房門外,剛想敲門,卻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
“夫人,你說何母服用的那御賜紫犀丸,會不會被人發現是假藥啊?”
一個丫鬟的聲音。
“怕什么,只要我們不說,誰會知道?
那藥雖然是假的,但也能暫時緩解病情,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劉夫人滿不在乎地說。
何惟芳聽到這話,如遭雷擊,心中一陣劇痛。
原來,當初劉府給何家的御賜紫犀丸竟然是假藥,怪不得母親服用之后病沒有得到根治,最終還是溘然長逝,還搭上了自己的終身。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玉露看到她臉色蒼白,急忙問道:“小姐,你怎么了?
發生什么事了?”
何惟芳淚流滿面,把聽到的話告訴了玉露。
玉露也氣憤不己:“這劉家也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呢!
小姐,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何惟芳哭了一會兒,漸漸冷靜下來,她咬咬牙說:“玉露,我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我要離開這個非人之地。”
玉露連忙點頭:“對,小姐,我們離開這里。
那你打算怎么辦?”
何惟芳沉思片刻,說:“我先和劉暢商量和離的事,離開這里之后,再從長計議。”
精彩片段
小說《牡丹夢:不負芳華》,大神“嬋嬋”將何惟芳劉暢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一、迎親羞辱“小姐,你聽,這外面管樂奏鳴、鑼鼓喧天的,好像是有喜事呢。”玉露一邊整理著妝奩,一邊好奇地朝窗外張望著。何惟芳輕輕放下手中的書卷,走到窗邊,向外看去,只見一隊儀仗迤邐而來。“看來是哪家在娶妻呢。”“小姐,我打聽到了,是洛陽官宦之家劉宅娶妻,娶的還是知名商賈何家之女,叫何惟芳,聽說還字牡丹呢。”玉露像發現了什么大秘密一樣,興奮地說道。何惟芳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