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唱片店的午后
在綜漫里煉金的假面騎士
周六下午兩點五十分，端木天行站在校門口的櫻花樹下，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消息通知。
唯在十分鐘內己經發了十七條信息，最新一條是戴著貓耳發飾的**，配文“等不及啦~”。
“抱歉...我遲到了嗎？”
細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天行轉身，看見后藤一里背著一個幾乎和她等高的吉他包，頭上戴著黑色棒球帽，帽檐壓得極低。
她今天罕見地穿了短裙，纖細的小腿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正好三點。”
天行看了眼手表，“唯應該己經在店里了。”
一里緊張地捏著背包帶：“那個...我是不是穿得太奇怪了...”天行這才注意到她的裝扮——oversize的黑色衛衣配上格紋短裙，脖子上掛著幾條金屬鏈子，活脫脫一個地下樂隊少女的打扮。
“很適合你。”
他實話實說。
終于，后藤一里放棄了自己常年不變的粉色運動服，如今也做出了改變，開始嘗試別的衣服。
就是這次改變，似乎有些太過大膽了......一里的耳尖立刻紅了，小聲嘟囔著“是網店推薦的地下系搭配...”。
唱片店開在商業街的地下一層，門口貼著褪色的搖滾樂隊海報。
他們剛推開玻璃門，就聽見唯元氣十足的喊聲：“小行！
波奇醬！
這邊這邊！”
唯正站在試聽區，頭上戴著巨大的**耳機，手里揮舞著一張黑膠唱片。
她今天穿著檸檬黃的連衣裙，在昏暗的唱片店里像個小太陽一樣醒目。
“你們聽你們聽！”
唯迫不及待地把耳機戴到一里頭上，“超——級棒的！”
輕柔的鋼琴前奏從耳機里流淌而出，一里驚訝地睜大眼睛：“這是...坂本龍一的《Energy Flow》，”天行瞥了眼唱片封面，“很適合初學者。”
“對吧對吧！”
唯開心地轉了個圈，“我想學這個！
波奇醬教我彈吉他版好不好？”
“我、我不行的...”一里慌亂地擺手，卻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唱片架。
天行眼疾手快地扶住架子，順手接住從一里頭上滑落的耳機。
“小心點。”
他把耳機掛回原位，指尖不經意擦過一里的耳廓。
少女像觸電般縮了縮脖子，整個人都快躲到唱片架后面去了。
“我去看看爵士區。”
天行明智地決定給她們留點空間。
唱片店深處，黑膠唱片按字母順序整齊排列。
天行的手指劃過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最后停在一張略顯陳舊的《Kind of *lue》上。
正當他準備取下唱片時，余光瞥見角落里的一個身影——一個銀發少女正蹲在搖滾區最底層，專注地翻找著什么。
她穿著不合季節的高領毛衣，手腕上戴著一串古怪的金屬手鏈。
似乎是察覺到視線，少女突然抬頭，異色的瞳孔在暗處微微發亮。
天行口袋里的金屬卡片毫無預兆地開始發燙。
“你也喜歡這個？”
銀發少女不知何時己經走到面前，手里拿著一張《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
她的聲音很輕，卻奇異地穿透了店里播放的**音樂。
“算是吧。”
天行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
少女歪著頭打量他，突然笑了：“你的朋友們很有趣。”
她的目光越過天行，看向正在流行區打鬧的唯和一里，“特別是那個粉色頭發的女孩...她的音樂里有很特別的東西。”
天行瞇起眼睛：“你認識我們？”
“現在認識了。”
少女將一張名片塞進他手里，“佐藤雪。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小行！
快來看我們找到了什么！”
唯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天行收起名片，走回試聽區，看見一里正抱著一摞唱片，最上面是Radiohead的《OK Computer》。
“波奇醬說這張很棒！”
唯興奮地說，“我們要不要...咦？”
她突然湊近天行的臉，“你表情好嚴肅哦。”
“沒什么。”
天行輕輕推開唯湊得太近的臉，“選好了就去結賬吧。”
一里敏銳地察覺到什么，小聲問道：“發、發生什么事了嗎？”
天行搖搖頭，順手接過她懷里快要滑落的唱片：“小心點。”
結賬時，收銀員是個扎著臟辮的年輕人。
他掃了眼一里選的唱片，吹了聲口哨：“品味不錯啊小妹妹，要不要參加下周的地下音樂開放麥？”
“不、不用了...”一里立刻躲到天行身后。
“她還沒準備好。”
天行擋在一里面前。
“真可惜，”收銀員聳聳肩，“你的氣質很適合唱Shoegaze。”
走出唱片店時，夕陽正好。
唯吵著要去新開的可麗餅店，一里則緊緊抱著裝唱片的紙袋，像抱著什么珍寶。
“那個...”等唯跑去買飲料時，一里突然開口，“天行君剛才...是在保護我嗎？”
天行愣了一下：“只是順口。”
“謝、謝謝...”一里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其實...我初中時參加過一次演出...然后？”
“忘、忘詞了...”一里把臉埋進胸里，“在臺上站了十分鐘...后來就被叫‘凍僵的吉他手’..”天行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嘴角不自覺上揚：“現在有我們在。”
一里抬起頭，夕陽把她的瞳孔染成琥珀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唯的歡呼聲打斷——“可麗餅來啦！
我買了草莓巧克力和香蕉奶油雙拼！”
暮色漸濃，三個人的影子在街道上拉得很長。
天行走在最后，看著前面為可麗餅口味爭吵的唯和一里，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屬卡片。
它依然在發燙，就像某種無聲的警告。
唯在十分鐘內己經發了十七條信息，最新一條是戴著貓耳發飾的**，配文“等不及啦~”。
“抱歉...我遲到了嗎？”
細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天行轉身，看見后藤一里背著一個幾乎和她等高的吉他包，頭上戴著黑色棒球帽，帽檐壓得極低。
她今天罕見地穿了短裙，纖細的小腿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正好三點。”
天行看了眼手表，“唯應該己經在店里了。”
一里緊張地捏著背包帶：“那個...我是不是穿得太奇怪了...”天行這才注意到她的裝扮——oversize的黑色衛衣配上格紋短裙，脖子上掛著幾條金屬鏈子，活脫脫一個地下樂隊少女的打扮。
“很適合你。”
他實話實說。
終于，后藤一里放棄了自己常年不變的粉色運動服，如今也做出了改變，開始嘗試別的衣服。
就是這次改變，似乎有些太過大膽了......一里的耳尖立刻紅了，小聲嘟囔著“是網店推薦的地下系搭配...”。
唱片店開在商業街的地下一層，門口貼著褪色的搖滾樂隊海報。
他們剛推開玻璃門，就聽見唯元氣十足的喊聲：“小行！
波奇醬！
這邊這邊！”
唯正站在試聽區，頭上戴著巨大的**耳機，手里揮舞著一張黑膠唱片。
她今天穿著檸檬黃的連衣裙，在昏暗的唱片店里像個小太陽一樣醒目。
“你們聽你們聽！”
唯迫不及待地把耳機戴到一里頭上，“超——級棒的！”
輕柔的鋼琴前奏從耳機里流淌而出，一里驚訝地睜大眼睛：“這是...坂本龍一的《Energy Flow》，”天行瞥了眼唱片封面，“很適合初學者。”
“對吧對吧！”
唯開心地轉了個圈，“我想學這個！
波奇醬教我彈吉他版好不好？”
“我、我不行的...”一里慌亂地擺手，卻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唱片架。
天行眼疾手快地扶住架子，順手接住從一里頭上滑落的耳機。
“小心點。”
他把耳機掛回原位，指尖不經意擦過一里的耳廓。
少女像觸電般縮了縮脖子，整個人都快躲到唱片架后面去了。
“我去看看爵士區。”
天行明智地決定給她們留點空間。
唱片店深處，黑膠唱片按字母順序整齊排列。
天行的手指劃過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最后停在一張略顯陳舊的《Kind of *lue》上。
正當他準備取下唱片時，余光瞥見角落里的一個身影——一個銀發少女正蹲在搖滾區最底層，專注地翻找著什么。
她穿著不合季節的高領毛衣，手腕上戴著一串古怪的金屬手鏈。
似乎是察覺到視線，少女突然抬頭，異色的瞳孔在暗處微微發亮。
天行口袋里的金屬卡片毫無預兆地開始發燙。
“你也喜歡這個？”
銀發少女不知何時己經走到面前，手里拿著一張《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
她的聲音很輕，卻奇異地穿透了店里播放的**音樂。
“算是吧。”
天行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
少女歪著頭打量他，突然笑了：“你的朋友們很有趣。”
她的目光越過天行，看向正在流行區打鬧的唯和一里，“特別是那個粉色頭發的女孩...她的音樂里有很特別的東西。”
天行瞇起眼睛：“你認識我們？”
“現在認識了。”
少女將一張名片塞進他手里，“佐藤雪。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小行！
快來看我們找到了什么！”
唯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天行收起名片，走回試聽區，看見一里正抱著一摞唱片，最上面是Radiohead的《OK Computer》。
“波奇醬說這張很棒！”
唯興奮地說，“我們要不要...咦？”
她突然湊近天行的臉，“你表情好嚴肅哦。”
“沒什么。”
天行輕輕推開唯湊得太近的臉，“選好了就去結賬吧。”
一里敏銳地察覺到什么，小聲問道：“發、發生什么事了嗎？”
天行搖搖頭，順手接過她懷里快要滑落的唱片：“小心點。”
結賬時，收銀員是個扎著臟辮的年輕人。
他掃了眼一里選的唱片，吹了聲口哨：“品味不錯啊小妹妹，要不要參加下周的地下音樂開放麥？”
“不、不用了...”一里立刻躲到天行身后。
“她還沒準備好。”
天行擋在一里面前。
“真可惜，”收銀員聳聳肩，“你的氣質很適合唱Shoegaze。”
走出唱片店時，夕陽正好。
唯吵著要去新開的可麗餅店，一里則緊緊抱著裝唱片的紙袋，像抱著什么珍寶。
“那個...”等唯跑去買飲料時，一里突然開口，“天行君剛才...是在保護我嗎？”
天行愣了一下：“只是順口。”
“謝、謝謝...”一里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其實...我初中時參加過一次演出...然后？”
“忘、忘詞了...”一里把臉埋進胸里，“在臺上站了十分鐘...后來就被叫‘凍僵的吉他手’..”天行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嘴角不自覺上揚：“現在有我們在。”
一里抬起頭，夕陽把她的瞳孔染成琥珀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唯的歡呼聲打斷——“可麗餅來啦！
我買了草莓巧克力和香蕉奶油雙拼！”
暮色漸濃，三個人的影子在街道上拉得很長。
天行走在最后，看著前面為可麗餅口味爭吵的唯和一里，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屬卡片。
它依然在發燙，就像某種無聲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