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紙,這可能是最后一次做母親的機會了。
她看著我蒼白的臉,嘆著氣問:“家屬呢?怎么還沒來簽字?”
我說不出話來。
要怎么說?
說我的家屬正在給另一個女人訂999朵紅玫瑰?
我不動聲色地別過頭,眼底滿是疏離。
“離婚協議我會準備好,你找個時間簽就行。”
賀朝的手僵了一瞬,對我的冷淡感到一絲不悅,但他手機響了。
是專屬鈴聲,輕快活潑。
他臉色瞬間變得柔和,接起電話時語氣寵溺:“乖,我在路上了,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他恢復了冷漠,警告般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會同意離婚,我就當你在跟我玩情趣。”
“曦曦,如果你還這么任性,**下個月的醫藥費,我就得重新考慮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癱軟在沙發上,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沒過多久,賀母的電話打了過來。
語氣里第一次帶了驚訝。
“結婚五年,你終于想通了?”
我的聲音干澀無比:“嗯。但我要一筆錢,在賀家任勞任怨這么多年,這是我應得的。”
有了錢,我就能帶媽媽離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想離婚可以,去見見那個江映月,讓她知難而退。只要她滾了,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賀母看不上我,覺得我出身寒微,配不上賀家。
如今,她更看不上江映月那個酒吧女。
“好。”
咖啡廳里,我第一次見到了江映月。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素面朝天,卻有著讓人移不開眼的青春朝氣。
確實和前四個妖艷的女人不一樣。
怪不得圈子里都在傳,賀朝這次動了真心。
他們是在酒吧里認識的。
江映月作為服務員被刁難,潑了一身紅酒,狼狽不堪。
賀朝像個蓋世英雄一樣出現,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帶她離場。
一見鐘情,英雄救美。
就像當初他救下被討債人**的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