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在群星間平穩航行,引擎的嗡鳴如同某種宇宙心跳。
我站在訓練室的中央,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滑落。
丹恒手持長槍站在對面,眼神銳利如刀。
"再來一次。
"他說,聲音里沒有半點疲憊,盡管這己經是今天的第十二輪對戰。
我握緊脈沖**,雙腿因持續閃避而微微發抖。
訓練室的地板上己經布滿我們交手留下的能量痕跡——冰霜、電光和我那蹩腳的能量彈坑。
"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我喘著氣說。
丹恒搖頭:"敵人不會給你休息的機會。
"他話音剛落,身形己如鬼魅般襲來。
長槍劃破空氣,帶起一串藍色電光。
我本能地向后躍去,卻在半空中看到了一幅奇異的畫面——數條半透明的紅色軌跡線從丹恒的槍尖延伸出來,每條線末端都標注著微小的數字:0.87秒、1.23秒、1.56秒...我的身體先于意識做出反應。
向右偏轉15度,下蹲,舉槍瞄準丹恒左肩下方三寸處——那里有一條幾乎不可見的藍色虛線,標注著臨時弱點:回氣間隙。
脈沖**發出清脆的嗡鳴,能量束精準命中目標。
丹恒的動作突然僵住,長槍上的電光閃爍幾下后熄滅。
他驚訝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肩膀,又抬頭看我。
"你怎么知道那里是我的發力節點?
"他問,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情緒波動。
我張口結舌,不知如何解釋剛才看到的那些數據流。
自從黑塔空間站那場戰斗后,我的"觀測者"能力似乎進化了——現在不僅能看見敵人的弱點,還能預測動作軌跡,甚至偶爾閃現出幾段奇怪的代碼片段。
"我...就是感覺那里是弱點。
"我含糊地回答。
丹恒瞇起眼睛,顯然不信。
他正要繼續追問,訓練室的門突然滑開。
"哇!
你們還在打啊?
"三月七蹦跳著進來,手里端著兩杯冒著熱氣的飲料,"休息時間到!
帕姆特制的星穹奶茶,能快速補充能量哦!
"她不由分說地把杯子塞到我們手里。
奶茶的味道出奇地好,帶著某種星際植物的清甜。
我貪婪地喝了一大口,感覺疲憊的肌肉立刻舒緩了許多。
"謝謝。
"我對三月七說,她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
丹恒依舊盯著我,但礙于三月七在場沒有繼續追問。
他啜飲了一口奶茶,突然說:"你的戰斗方式很奇怪。
有時像個完全的新手,有時卻又精準得不像話。
"我的手微微一抖,奶茶差點灑出來。
這正是我最擔心的問題——我的表現太不穩定。
在游戲里,我可以靠SL**反復嘗試,但在這里,每個失誤都可能致命。
"也許是因為我...比較特別?
"我試探著說。
"特別到能看穿星穹列車護衛的戰斗模式?
"丹恒的聲音冷了下來,"瓦爾特先生查遍了所有星域的資料庫,都沒有找到關于陳默的任何記錄。
你就像是...""憑空出現的。
"我接上他的話,心里一陣發苦。
我當然沒有記錄,因為我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三月七突然**我們中間:"哎呀,丹恒你別這么嚴肅嘛!
陳默不是幫我們解決了空間站的危機嗎?
這就夠啦!
"她轉向我,眨眨眼,"對吧,觀測者先生?
"我心頭一跳。
自從黑塔那樣稱呼我后,"觀測者"這個稱號就在列車組傳開了。
雖然沒人確切知道它意味著什么,但聽起來至少比"可疑分子"強點。
丹恒輕哼一聲,沒再說什么。
他放下空杯子,轉身走向門口:"明天同一時間繼續。
希望到時你能解釋清楚那些預感是怎么回事。
"門關上后,三月七夸張地松了口氣:"丹恒就是太認真啦!
其實他很欣賞你的,只是不擅長表達。
"我苦笑:"欣賞到想把我解剖研究的地步?
""才不會呢!
"三月七笑著拍我的肩膀,"走,帶你去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