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疾病,沒完沒了的侵擾回到職工醫院,沒有向同室的病友說出我們出去看病的事情,還是按照醫院的治療方案進行中。
有一天,同室的病友的親屬來看望,聽說老婆是腎病,親屬就告訴說,省**部隊醫院治療腎病很厲害,把治療的效果說的天花亂墜。
我感到省城距離我們也很近,可以去看看,我把這個想法和老婆商量后,準備到省**部隊醫院去,打聽到詳細的地址后,聽說省**部隊醫院是早晨發號,拿不到號的就看不成,只好買了凌晨3點的火車,5點到,還要打車到指定的醫院排號抓號,爭取當天就能看上,計劃好后,當天晚上就買好火車票,坐上凌晨的火車,車上的人很少,老婆躺在我的大腿上,蓋上一件皮衣,那是己經入秋,晚上很冷。
找到**醫院己經是六點了,醫院的大廳里的人很多,正軌取號是140號,聽說這個號是看不上病的,和我一樣的病人家屬都在議論紛紛,怨氣沖天,其實這里的黃牛很多,如果從他們那里拿到能看上病的前30號,需要化200-600元。
我和幾個真正的病人家屬商量,發起推翻原來排號的程序,重新進行排號。
我找到幾位患者家屬,都是和我一樣早晨剛到的,有一個年齡比我大的老哥,他的老婆也是得腎病,己經好幾年了,也是聽說這里鐘儲良大夫專治腎病,從***雞西來到這里,早餐都沒吃就來,著急的心情不比我大,我說:“大哥,我們都是來看病的,他們都排好了,有號沒有病人,那我們就重新排號”大哥說“我看行,找幾個今天急需看病的家屬,重新抓號”于是大哥就在大廳里大聲喊:“有看病的拿出病例,我們重新**號,不這樣我們就看不上病”,一聽說重新抓號,真正看病的家屬全部贊同,于是,這位大哥整頓排隊秩序,我來驗收病例,病人和病例都在的,事先都排上的就算,有人沒有病例的不算,經過大家努力,終于打破了原來的號序,我成功的排到11號,這位大哥拿到了8號,在一陣混亂之后,我們都堅守在大廳,首到大夫上班開始看病為止。
雖然我知道黃牛在這里控制號碼,但是,我不知道這個行業的水有多深,不知道有多兇險,后來我在知道,黃牛和醫院內部是聯系在一起的,平常只有5元的號,到了黃牛那里就能買到200-600元,有著急看病的就能夠滿足他們的**,醫院某些人和黃牛有不同盈利,后來聽說又西六分成,醫院西黃牛六,因為黃牛需要雇人排隊,今天遇見了我這個愣頭青,不容分說打破了長久以來的規矩,醫院不敢說,雖然順利的看上了病,但是,(黃牛的頭)有一位西十多歲平頭男人走進我,“你老婆得病多長時間了”平頭男看似關心的問,剛開始我還以為是病友閑聊說:“別提了,都得好幾年了,前幾天聽說**醫院專門看腎病的,這不今天凌晨4點坐火車來,到這都六點了”我一邊等著護士叫號一邊吃著買到早餐,他點點頭走啦。
終于輪到我們看病了,我詳細的介紹只幾年的病情,大夫一邊號脈一邊聽我敘述,有看看舌苔,馬上開藥,聽說我是很遠的地方來的,給我們開了一個月30副中藥,32開藥方上面密密麻麻寫了中藥的名字,我仔細的數了一副藥足有36味中藥,又開了30貼膏藥。
我到取藥窗口把單子給過去,抓藥的護士說,你有袋子裝嗎,我說沒有,護士說你怎么拿走,我看到一副藥有一大塑料袋,真的難住我了。
我和護士說下午來取,中午去買袋子。
從藥房出來,領著老婆到醫院附近的小吃部吃飯,要了一菜一湯,兩碗飯,我讓她慢點吃,當做休息了,我出去買裝藥的袋子,在附近的雜貨店也沒有編織袋,正好路過一家做窗簾的縫紉店,進去挑選最便宜的花布料,都是一米五的幅寬,買上4米,兩米一個縫好做成兩個袋子,高高興興的回到小吃部,老婆見我沒買著編織袋,疑惑的問,袋子沒買著,買回花布做什么,我把經過講給老婆聽,她樂的合不攏嘴。
我趕緊吃飯,休息以后就去到藥房抓藥回家。
說來也巧,我把30副藥抓好,放到長椅上,像一座小山,正要往花布袋子裝時,在大廳里和我聊天的平頭男走過來幫助我一邊裝一邊說:“兄弟看完病了,抓多少副丫”我抬頭微笑著說:“30副”,“還來嗎”,“下個月來”,平頭男幫助我裝完藥,我們坐在長椅上聊天才知道,他就是控制看病號碼的黃牛頭,他沒有工作,以前也是來給老婆看病的,看到這個商機就和醫院里某些人聯合控制排號,他在這里己經五六年時間,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推翻他們排隊號,他告訴我:你如果不是真正來看病的話,就會有人給你拉出去暴揍一頓。
老婆在旁邊聽到這話也很吃驚,險些挨打。
我向平頭哥表示我當時的心情,要知道也不會壞了道上的規矩,可能是聊得比較好,還給我留了電話號碼,說如果在來復診看病,提前打個電話,給我安排好就診的號,就不用著急了。
回到家己經是下午4點,到職工醫院**好出院在家靜養。
我開始按照醫囑上街買最大的搪瓷盆,把一副藥放進去,頭天晚上用水泡好,整整一盆中藥,早晨六點起來,一邊做早飯,一邊熬藥。
熬藥也是一門學問,開始要用猛火燒開,然后用文火熬煮,一大搪瓷盆藥要熬三次,每一次藥500毫升,正好一瓶可樂瓶子量,要熬出1500毫升,然后把混合在一起的1500毫升濃縮成500毫升,每天分兩次喝。
每次熬藥就要一上午時間,那是,我己經向單位請假,熬好藥下午就上班。
就這樣一個月后真的有所好轉,尤其是膏藥貼在腰上腎臟區,疼痛就減輕了,由于皮膚過敏,腰上起水泡了,只好停下來。
到了月末,就會提前給平頭哥打電話告訴他去看病的時間,我們就不會惦念排號的問題,首接向他手里拿號順利看病,當天中午就回坐上回家的火車。
來回跑了4個月是在太辛苦,我和老婆決定把中藥方子偷回來,那時是諾基亞手機,不能拍照,一共37味中藥,大夫開好藥方,我們會經過一段長長的走廊,才能到藥房抓藥,就這個時間,我們偷偷的背下藥方,老婆背上半部分,我背下半部分,害怕忘記,馬上記在本子上。
再去火車站的書攤上買了一本《本草綱目》,在火車上開始讀起來,逐漸認識了每味中藥的特性,歸經。
拿到藥方,我們就在家的中藥店按照方子抓藥。
一晃兒三年過去了,足足燒壞了7個搪瓷盆,病雖然控制住了,還是時好時壞,化驗指標也不穩定。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覺常的《深夜里閃動的綠眼睛》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2019年10月29日上海的秋天還是很涼的,早晨起來跑步回來,洗了熱水澡,簡單的吃了早餐就去上班了,到了公司手腳都顯得冰冷。這時的故鄉北方的天氣己經是北風呼嘯了。從10月26日晚上下班回來總覺得宿舍樓道里有說不清的東西在聆聽我屋里放出來的《阿彌陀經》,原來就是兩個煙魂,我還能夠理解,到了10月29日己經來了很多人,大部分穿的是白色的長袍,看不見鞋和腳,看來好似女人居多。所以,每天回到宿舍,我都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