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內,時黎有些許煩躁的瞇了瞇眼,反手將胳膊蓋在腦袋上繼續陷入沉睡。
貼身婢女夢染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將床邊的帳子掀開系好,而后對著時黎輕聲說道:“小姐,該起床了。”
時黎聽到聲音微微睜開眼,看見周圍的布局先是愣了一瞬‘**我怎么在這?!
哦對,我**穿越了!
’時黎猛的從床上坐起來:“那個……夢……夢什么來著?
能過來幫我梳個妝嗎?”
夢染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奴婢名叫夢染,小姐。”
夢染笑著糾正道。
時黎聽著點了點頭:“對不起昂,剛起床記性有點不太好……”時黎笑了笑,然后接著問她:“你知道沈府怎么走來著嗎?
我最近有些路癡……當然知道,小姐要去沈府嗎?
我去吩咐他們準備一輛馬車就好。”
夢染語畢便抬手叫了一個人,跟她說了些什么,就擺手讓她下去了。
……沈府—沈亭湘房內“你真是時黎嗎?”
沈亭湘上下打量著時黎,眼中透著滿滿的懷疑。
“得了,沈亭湘你出息了,現在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寒心吶……”說著起身就要走“我以后絕對再也不理你了,你等著吧!”
時黎說著,還抬手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
沈亭湘見狀一把把人拉回凳子上,笑著說道:“哎呀呀,我錯了還不行嘛”邊說邊抓著時黎的胳膊晃了晃。
“所以你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還有其他人過來嗎?
你也有系統嗎?”
沈亭湘坐起身,一下子拋出一大堆問題。
“昨天晚上吧?
啥時候不記得了,但我肯定在你前邊來的,有沒有其他人不知道,系統沒講。
等等,它應該跟你講了你為啥到這來了吧?”
時黎一樣回答,然后看著她問道。
“講了,**你是不知道,剛穿過來的時候這具身體正在湖邊溜達,我一下沒站穩差點栽湖里變成水鬼!”
沈亭湘聲情并茂的和她講述著,就差拉她到湖邊和她展示一下自己怎么差點摔下去的了。
時黎聽到這里笑了一聲,往嘴里扔了個葡萄:“那你這也還好吧?
我剛過來的時候剛跟人滾完床單你敢信?”
“啊?!
不是你等會?
啊?!
和誰啊?”
沈亭湘聽見這句差點沒從凳子上掉下去,整個人臉上全是震驚:“不是?
你稍等我緩緩……”時黎望著沈亭湘:“是吧?
很不可置信對吧?
還有更不可置信的,我**是和段深滾的床單……”時黎抬頭望天,眼中滿滿的絕望。
沈亭湘聽到這句,一口水差點沒咽下去,差點一口水給自己嗆死:“不是?
段深?
原文中的那個超級大反派?
不是?
那他知道你和他……了嗎?”
時黎果斷搖頭:“那肯定不知道啊!
我能讓他知道嗎?!
我讓他知道我不就炸了嗎?”
時黎急的差點蹦起來。
沈亭湘微微松了一口氣:“那你現在準備怎么辦?”
“還能咋辦,又沒發生啥,我能咋辦?
裝不知道唄!”
時黎兩手一攤,頗有些無奈的說道,話音一轉,時黎接著說道:“一起去外面逛逛嗎?
我還從來沒有逛過古代的街呢……”時黎說完便滿臉期待的望向沈亭湘。
沈亭湘拍拍手站起身:“走唄,正好我呆在這也不知道干嘛。”
……兩人手挽著手一起走在街上,時黎身著一身淡紫色衣衫,頭發一半往上梳成發髻用簪子簪起,一半披撒在肩頭,從后面看,還點綴著淡紫色的細長發帶,扎成蝴蝶結的樣子,微風吹過,蝴蝶結帶子便迎風飄揚。
陽光籠罩在她身上,像是給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邊,美的好似畫中走出來的人物。
沈亭湘一身水藍色衣衫,領口和衣擺繡上花紋,頭上是同色系的簪子和發帶,兩人站在一起,像是一株并蒂雙花。
“皇兄你看樓下,那兩個是沈家和時家的吧?”
謝鳴坐在酒樓上,招呼著謝墨往下看。
謝墨低頭向下望去,只見時黎拿著一個簪子正在對著沈亭湘頭上比劃:“這個……好像還行?
戴在你頭上有種……斯”時黎說著說著,手不自覺的放在下巴處摩挲:“別樣的感覺……但又不是很好看。”
沈亭湘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亮:“所以是?”
然后一臉期待的望著時黎。
“別樣的難看……”時黎將簪子放下,對著沈亭湘猛的點頭說道。
沈亭湘聽到這話人都無語了:“果然,我就不該指望你的嘴里能說出什么好話……”沈亭湘說這話時還微微搖了搖頭。
看到這里,謝墨便收回了目光,低頭把玩著手中的墨玉棋子,緩緩勾唇一笑。
謝鳴卻還卯足了勁兒往樓下望去,見她們要走了更是急的開始拽謝墨的袖子:“皇兄我們不跟上去看看嗎?
她們好像要走了”說完便眼巴巴的望著謝墨,他若是有尾巴的話,此刻一定是耷拉下來的。
謝墨此時伸手拉住了即將起身的謝鳴:“濟舟,有緣自會相遇。”
謝鳴聽到這話,失落的坐回座位。
“可……哎”謝鳴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聽說三日后有個春日宴,想必她們應該會去。”
謝墨淡淡開口,謝鳴聽到這話眼睛都要發光了!
給人一種他的尾巴又繼續搖了起來的感覺。
精彩片段
時黎沈亭湘是《穿越后,我被病嬌皇子盯上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楠柔”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窗外微風拂過,帶起樹枝飄蕩。室內燭火微蕩。時黎悠悠轉醒,環顧西周后,成功愣在當場,不兒?誰能給她解釋一下,她這是穿越了嗎?穿越就算了,最最最主要的是,她身邊為什么躺著一個男的啊?還他媽長得挺帥。時黎低頭向下一看,只一眼,她就趕忙收回了視線。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她的幻覺。天殺的,她就是熬夜看了個小說而己,難道這也是罪嗎?時黎抬頭望天,此刻她的心情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想笑不會笑~想哭哭不出~’良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