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死吧?
你用那么大勁兒干嘛,死了你讓本宮——公主!”
六公主身邊的宮女吉良突然拔高了聲音,心虛地扔掉了手中的木棍。
腦袋這么硬,這都沒暈?
六公主見狀,索性也不裝了,首接開門見山。
“燕寧,本宮實話就跟你說了吧,本宮喜歡陸公子。
今天,本公主嫁定了!”
在叫她嗎?
她己經有三年沒在越人莊見到陌生面孔了。
燕寧眼前一陣模糊,腦袋嗡嗡的,耳邊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忽遠忽近。
六公主,李嫣?
她不是三年前被燕缺腰斬了嗎?
等她看清眼前主仆二人的容貌時,頓時嚇了一跳,習慣性地往后退。
不對!
她不是李嫣!
六公主見燕寧一副瞪著兩只眼睛一臉害怕的怔傻模樣,瞬間沒了囂張氣焰,忍不住上前戳了戳燕寧掛血的腦袋,”喂,你聽見本公主說話沒?”
“公主讓你把嫁衣脫下!
今天公主替你嫁給陸公子,至于你,反正你和燕缺是親兄妹,這親事肯定成不了,你就當回家了。”
吉良見燕寧不出聲,上去就開始扒她身上的鳳穿牡丹宋錦嫁衣。
看著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景象,燕寧猛地一驚,瞬間想起來了。
這里是皇宮,是章華殿!
當初燕缺大勝北狄后,老皇帝拿走他手中兵權的同時,也將六公主許給了他。
為表皇家榮恩,也為了堵住那些悠悠眾口,還順道為她和新任探花陸云賜了婚,以郡主嫁妝的規格允許她在皇宮出嫁。
今日,是她與公主的大婚?
難道,上天真給了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燕寧倏然給了自己一巴掌。
“疼,疼,我疼!”
燕寧一臉震驚地看向身旁的吉良,“你告訴,這不是夢,這不是夢是不是?
"吉良像看傻子一樣冷哼了一聲,手下的動作一點兒也沒停,”你別在這兒裝瘋賣傻了,怎么,你們國公府瘋了一個不夠,還要瘋第二個?
"“別提那個瘋子,一提到他,本宮就渾身冒冷汗。
原本以為這是一門好親事,哪知那個燕缺那么沒用,竟成了一個見人就殺的瘋子。
本宮才不會去伺候一個瘋子!”
六公主一臉嘲諷地拿起她公主規制的嫁衣,扔到了燕寧的臉上。
“快點把衣服換上,若耽誤了吉時,壞了本公主的大事,本宮要你好看!”
說著,她拿起剛從燕寧身上的嫁衣,轉身進了屏風內。
燕寧努力壓抑著心底的狂喜與恍惚,踉蹌著跪到妝案前。
看著銅鏡內那張年輕稚嫩的臉,忽然笑了起來。
她真的回到了過去。
燕缺,他現在還沒有到不可救藥的地步,母親還在,就還有機會。
燕寧努力平復著激動的心緒,腦海里迅速整理著過去的記憶。
上一世,她是在吉良脫她嫁衣時醒過來的,那時她掙扎得厲害,驚擾了外面看守的嬤嬤,這才沒讓六公主換親成功。
這次,既然她要去嫁那道貌岸然,自私涼薄的探花郎,那就去嫁,反正她是不會再進那個狼窩了。
一想到陸云和他寡母家的那些親戚,燕寧就止不住身子發顫。
這些人,這輩子她都不想沾了。
她只想守好母親,守好燕缺。
“不知道,燕缺現在怎么樣了。”
燕寧看向銅鏡中滿是氤氳的眼睛,陷入了沉思。
上一世,她早早就嫁到了陸家,見到他的機會很少。
或許是怕她擔心的緣故,母親和他似乎都在有意地向她隱瞞有關他的近況。
這一次,她要陪著他。
以妻子的身份。
可是。
國公府那便還好說,要如何讓老皇帝認下這門親事的同時,又不會牽連到國公府呢?
燕寧緩緩轉過頭,看向門口小心張望的吉良,瞬間有了主意。
“殿下,陸公子龍章鳳姿,氣宇軒昂,與公主甚是相配,臣女愿意成全這門親事。”
燕寧起身走向屏風,一臉恭敬地跪了下來。
“算你識相。”
“不過,”燕寧話鋒一轉,屏風內突然沒了動靜,“這門婚事是陛下欽賜,若臣女自作主張成全了公主,恐會給母親和哥哥帶去麻煩。”
“你放心,到時候,一切有本公主給你頂著。”
六公主從小生長在宮墻之內,哪里會聽不懂燕寧的意思?
但是這涉及到她的終生大事,即便是被帝后怪罪,她也要為自己爭上一爭。
燕寧長長舒了口氣,拾起不遠處的木棍,遞給了吉良,“有勞了。”
說著,她緩緩轉過身去。
六公主從屏風后款款走出,饒有興趣地多看了燕寧一眼,“這個情,本公主領了,以后若有麻煩,盡可尋本宮。”
吉良看了眼手中的木棍,沒作絲毫猶豫,狠狠地揮向燕寧。
燕寧抬手去擋,沒幾下,胳膊便一片紅腫青紫,看著煞是觸目驚心。
————————作者有話:公主與陸云私下見過面,而且是燕缺讓人去做的。
現在的燕缺本性溫潤磊落,但他一首在用自己的方式為自己和燕寧爭取。
這一世,是雙向奔赴。
一切,都剛剛好。
精彩片段
小說《瘋批權臣,天天想休妻》是知名作者“十年江山”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燕寧燕缺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金陵城外,越人山莊。月光紗影,人影綽綽,一聲聲嬌喘嫵媚的聲音伴著紅燭旖旎了滿屋春色。欲色紅綢中,青絲交纏。燕寧死死攥著身下的錦被,目光空洞地盯著頭頂緋色的床帳,任由索取。一陣天旋地轉后,男人浸滿情欲的眼睛中散發著極致癡狂。他從身后扣著她纖細的腰身,將她帶到一塊巨大的銅鏡前。他眼底猩紅似血,卻在看向她的時候,溢滿了溫柔情深。他修長的手掌拂過她的側頸,逼她看向銅鏡內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