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閃過第七根肋骨時，鳳傾歌突然睜開了眼睛。

"居然還有氣？

"染血的剝皮刀懸在眼前，執刀人戴著她的臉——鳳清舞用沾滿血的手帕擦拭她額頭的汗，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親妹妹，"別急，等姐姐把你鳳凰命格抽出來，就送你去見你那短命的娘。

"劇痛讓視線變得模糊，鳳傾歌看見自己雙臂的皮膚像破布般掛在刑架兩側，露出粉紅色肌肉紋理。

記憶碎片突然涌入腦海——現代特工執行任務時墜樓，再睜眼就成了東黎國丞相府被囚禁的嫡女。

"時辰到了！

"身穿黑袍的國師突然高喝。

鳳清舞立即將刀尖抵住她心口，劇痛中有什么被生生抽離，刑臺上方浮現出火鳳虛影，發出凄厲哀鳴。

"不！

"鳳傾歌嘶吼出聲的瞬間，手腕鐐銬突然炸裂。

沒人看見有根銀針從她血肉模糊的指尖射出，精準刺入鳳清舞右眼。

"我的眼睛！

"慘叫聲中，鳳傾歌用**著肌肉的雙腿絞住國師脖頸，牙齒生生咬斷他喉管。

溫熱血漿涌入喉嚨的剎那，她體內沉寂的玄脈突然開始瘋狂吸收血氣。

"這**入魔了！

"侍衛們的刀劍砍在她白骨森森的脊背上，卻發出金石相擊之聲。

鳳傾歌抓住最近那人的手腕一擰，奪來的長刀劃出猩紅弧線，五顆頭顱同時飛起。

當最后個活人倉皇逃出地牢時，血泊中的少女正把剝下的皮膚往身上貼。

詭異的是，那些皮膚像活物般開始自動愈合。

她彎腰撿起鳳清舞掉落的面皮，染血的唇角勾起**弧度："好姐姐，你的臉...我收下了。

"雨夜出逃子時的更鼓混著雷聲傳來時，鳳傾歌正倒掛在丞相府祠堂的橫梁上。

她新生的皮膚在雨夜里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指尖三根銀針蓄勢待發。

"聽說那**的尸首今早突然不見了？

"大姨娘王氏的翡翠護甲叩擊著祖宗牌位，"幸好國師提前抽出了鳳凰命格..."銀針破空的銳響被雷聲完美掩蓋。

第一根**進王氏后頸時，她還在**新得的鎏金鳳釵；第二根針貫穿二姨娘喉嚨的瞬間，鳳傾歌己幽靈般落在她們面前。

"很驚訝？

"她捏住王氏下巴，將最后一根針緩緩推入對方眼球，"這七年來，你們每天給我灌的化功散..."針尖突然爆出幽藍火焰，"其實都是大補之物呢。

"當祠堂地面開始蠕動時，幸存的仆役們發出了非人的慘叫——那些被剝了皮的**正搖搖晃晃站起來，精準地撲向各自仇人。

鳳傾歌站在血泊里哼著童謠，看王氏被自己親手害死的通房丫鬟們撕成碎片。

寒潭邂逅追兵的喊聲逼近時，鳳傾歌縱身躍入懸崖下的寒潭。

刺骨潭水沖刷著新生皮膚，卻在觸及心口鳳凰紋身時驟然沸騰。

"滾出來。

"低沉男聲突然貼著她耳畔響起，染血的劍鋒抵住她咽喉。

鳳傾歌在轉身時故意讓劍刃劃破肩膀，鮮血頓時染紅潭水——果然聽見對方呼吸驟然粗重。

墨發赤瞳的男人半身凝結著冰霜，眉心有道猙獰的紫黑紋路正在蔓延。

鳳傾歌突然笑了，沾血的手指撫上他心口："玄陰絕脈發作的滋味不好受吧？

"指尖銀針精準刺入三處大穴，"要么讓我解毒，要么...同歸于盡？

"夜冥淵捏碎她腕骨的瞬間，少女突然仰頭吻住他薄唇。

藏在齒間的藥丸化作熱流涌入喉間，男人瞳孔驟縮——這是三百年來第一次有人能緩解他的劇痛。

當追兵的火把照亮寒潭時，兩道交纏的身影正沉向潭底最深處。

鳳傾歌在窒息前聽見男人沙啞的耳語："若你敢說出去..."她首接用腿環住對方腰身："魔尊大人，先活過今晚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