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功德銀行》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空莫李”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陳默趙明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陳默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窮到吃土的那天，對著ATM機罵了一句臟話。他盯著屏幕上顯示的余額——0.42元，連食堂最便宜的番茄炒蛋都買不起。"這合理嗎？"他對著機器喃喃自語，"我一個985大學生，勤工儉學三年，存款居然不夠買包辣條？"ATM機沉默著，仿佛在嘲諷他。陳默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拳砸在機器上（沒用力，畢竟賠不起）："你們銀行是不是偷偷扣我手續費了？啊？是不是！"突然，屏幕閃爍兩下，原本的余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