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讓村長多給點兒
月夜滿弓刀
“凌霜姐姐，”小棠一回家就改了稱呼，她們二人相依為命，好容易從大難中逃出來，如今落腳在這個村子里，暫時安穩了幾年，“那幫愛議論短長的，我們不管她們，但是照顧人挺累人的，我一個人就夠你費心了，再加一個人，我們得多要點兒錢！”
“小主子，”凌霜確是很開心的樣子，“小主子這次事兒辦得真漂亮！
村長欠我們一個大人情，以后很多事兒就方便了！”
“姐姐，這里哪有什么小主子，你是我的好姐姐，”小棠聽了，確是抱著凌霜的胳膊搖來搖去，“不都說好了的，那都是以前的，早翻篇了，現在我們就是姐妹，只不過兵荒馬亂，為了立足我們對外姑侄，到了家了哪有那么多規矩！”
“好好好，小棠，”凌霜摟著小棠的肩膀，如今己經比她還要高半頭了，“那我們來商量商量，這個人要怎么照顧，而且你是不是還有點兒其他的打算哪？”
“好姐姐，真是太聰明了，”小棠拉著凌霜坐下，提起水壺，倒了一杯水，“先喝口水，姐姐，這幾年多虧你里外操持，又是種地，又是照顧我，衣服鞋襪，吃的喝的，都挑好的給我，我心里感激的狠。
可是畢竟5年過去了，種地那么辛苦，鎮上又遠，我拖累你沒有什么進錢的好法子，現在家里的錢也沒多少剩余了?！?br>
“錢的事兒，你不要放在心上，一切有我呢，咱們現在有豬，牛，有雞，平時不怎么花錢的。”
凌霜看著這個貼心的女孩子，心里一陣感動，真是和她娘親一樣，**溫暖，“小姐當初給我留下的錢，還存的有，咱們日常用的話還能用很久?！?br>
“這都是姐姐會精打細算，娘當初能保存下來的就那么兩三樣帶金的，咱們一路上也兌換不了多少錢，反倒是姐姐舍不得，自己的東西都給換出去了，”說到這里，小棠覺得眼睛里想流水，趕緊吸了吸鼻子。
一雙粗糙但溫暖的手輕輕**小棠的胳膊，凌霜喉頭也有點兒發緊：“小棠，不要這么說。
自從遇到小姐，我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小姐由著我，練劍戲耍，讀書看戲，那是我最快樂的日子。
如今，我們在這里，每天我看著每天早起五更練槍，挑水劈柴，然后去上山采藥，搞各種野菜吃食，幫我省了很大力氣。
每天看著你，我渾身都是力氣?！?br>
“好了好了，本來是要說多要點兒錢，咱們怎么說起來這個了，”小棠趕緊收住，反握住凌霜的手，這個手，以前手心里都是練劍用的繭子，這些年的勞作，讓這雙手，多了很多口子，“姐姐，這個撿來的人，是筋疲力盡，身上的傷倒是不知名，就是失血稍多，需要一段時間修養，我跟著獸醫學了些皮毛，照顧人是夠用了---雖是這么說，”凌霜打斷到，“你到底是沒有嫁過人的，不能親身照顧，你熬藥，需要近身的活兒，我們再想辦法，就這個由頭來讓村長多給點兒?！?br>
“妙啊，就這么樣，不過姐姐，咱們要多少為好？
5兩銀子夠不夠？”
“小姑奶奶，5兩估計要不到，能給3兩村長就算大方了?！?br>
凌霜點點小棠的頭，看著姑娘在空中飛舞的小碎發，繼續說道，“如今掙錢門道太少，能吃飽飯的人家都很少，3兩己經是多少人家要存2到3年的?！?br>
“可是村長說他兌了10兩，他又不怎么出力，給我們5兩也不多啊。”
“首先，他既然說了10兩，那肯定不止兌了10兩，啥？
他騙人！
還想多藏著掖著點兒！
我要去找他！”
小棠說著要起身跑出去。
凌霜趕緊按住她坐下，“好小棠，你先聽我說完，辦事兒不是只有明面上這些的?！?br>
“你想啊，不管他兌了多少，是他出面去兌了這么多，中間他也去找人，找車，找郎中了，不管是花出去了多少，他想剩下多少，事情是他組織辦成的，如果是我們這樣的人去，一來，村里男勞力活兒都多，用人家多少要用錢或者物打發的，誰的時間都是時間啊，二來，大板車只有他家有，三來他鎮上認識的有藥房有郎中，以這些后少不了村長的面子去辦事兒。”
“這幾年，我看村長行事，大部分是比較公道的。”
看小棠支著耳朵認真聽的樣子，凌霜把一縷碎發別進小姑**耳朵后，生的小姑娘一會兒要吹走。
“雖說他手里肯定要落下來一些，可是我們也只是需要借著這個事兒，把我們想要辦的事兒給辦了-----奧----，我明白了！”
小棠激動地把想到的說了出來，“我們本來是要給連云連山找個容身的地方和理由，擺脫那個狠女人，正好這個人給了我們這個絕好的機會?！?br>
凌霜贊賞地點點頭，“對，看到了我們最低要的，和最高能要到的，現在還有人幫我們挑水打柴，這樣，我們其實一點兒也沒有損失。”
“端藥喂水，讓連運連山姐弟來幫忙，這樣那幫碎嘴的也說不出來說。
那姐弟倆怪可憐的，這次屋子能修好，就和獸醫一起住，我們讓獸醫家留個小門，晚上讓姐弟倆跟我們住吧？”
“行，這個沒問題，那兩個孩子我也喜歡，唉，那狠心的后媽，估計***能想起來她們就不錯了！”
凌霜嘆息道。
多好的孩子，親娘在的時候，衣服也干凈，笑臉也多，現在看著就讓人心酸，好在和小棠這個機靈鬼投緣......“對，現在是吃不飽，偷偷打，上回我看到倆人后背都有傷，氣得我在路邊攔著她罵了一頓。”
小棠現在說起來還很生氣。
“所以村里現在都說你潑辣呀，”凌霜想起來就可笑，不愧是小姐的孩子，就是有血性，“我也老早想罵她了，實在太不像樣了?！?br>
“哼，還能有誰，就是她編排得我！
，上回我出手擰她下巴，沒人看到，下回再讓我看不過眼，我要來一次更狠的?！?br>
小棠漲紅了臉，憤憤地舉了舉拳頭。
“我的好姑娘，她現在見了你都繞著走，”凌霜哈哈哈笑了出來，心里也覺得痛快。
這一樁事兒出自兩天前，大靖元年仲春，未及春分，凌晨還是漆黑一片，趙小棠猛然睜開眼睛：‘’唉，又做了那個噩夢”，她喃喃自語，“阿娘，我一定會找出來到底是誰，給你們報仇的”。
“小棠，你醒了？
快來練功！”
“好的，凌霜姐姐，就來！”
說著掀開被子，穿上了褲子短打，腳在下面摸索鞋子，卻踩醒了睡在床邊的黑狗，“哎呦，黑虎，快來，陪我去練功！”
小棠高興了，黑虎是在路上撿來的，那時候小小的一個黑點點，現在己經是村里有名的長手長腳的帥黑狗了。
黑虎也高興了，尾巴搖的呼呼作響，舔了舔小棠，就往門口帶路。
小棠趕緊跟上，外面凌霜姐姐己經練了一輪槍法，點點頭，“小棠，還是老規矩，先伸展下筋骨，再走一遍套路，然后力量訓練！”
“沒問題，凌霜姐姐，這就來” 用一塊灰色頭巾扎好頭發，小棠開始了：先來一段導引，舒展筋骨，然后馬步扎穩，一段槍法招式熟記于心，俗話說，刀劍三年成，拳法五年功，小小長槍伴一生，槍法主要在腰部發力，力不對，槍就軟綿綿的沒力道。
凌霜頂了一會兒，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做飯去了。
“凌霜姐姐，”小棠練完一套槍法，氣息微喘，“現在山上的水茅又嫩又甜，等會兒我先去摘了它，再去山下提水訓練。”
“小主子，”凌霜確是很開心的樣子，“小主子這次事兒辦得真漂亮！
村長欠我們一個大人情，以后很多事兒就方便了！”
“姐姐，這里哪有什么小主子，你是我的好姐姐，”小棠聽了，確是抱著凌霜的胳膊搖來搖去，“不都說好了的，那都是以前的，早翻篇了，現在我們就是姐妹，只不過兵荒馬亂，為了立足我們對外姑侄，到了家了哪有那么多規矩！”
“好好好，小棠，”凌霜摟著小棠的肩膀，如今己經比她還要高半頭了，“那我們來商量商量，這個人要怎么照顧，而且你是不是還有點兒其他的打算哪？”
“好姐姐，真是太聰明了，”小棠拉著凌霜坐下，提起水壺，倒了一杯水，“先喝口水，姐姐，這幾年多虧你里外操持，又是種地，又是照顧我，衣服鞋襪，吃的喝的，都挑好的給我，我心里感激的狠。
可是畢竟5年過去了，種地那么辛苦，鎮上又遠，我拖累你沒有什么進錢的好法子，現在家里的錢也沒多少剩余了?！?br>
“錢的事兒，你不要放在心上，一切有我呢，咱們現在有豬，牛，有雞，平時不怎么花錢的。”
凌霜看著這個貼心的女孩子，心里一陣感動，真是和她娘親一樣，**溫暖，“小姐當初給我留下的錢，還存的有，咱們日常用的話還能用很久?！?br>
“這都是姐姐會精打細算，娘當初能保存下來的就那么兩三樣帶金的，咱們一路上也兌換不了多少錢，反倒是姐姐舍不得，自己的東西都給換出去了，”說到這里，小棠覺得眼睛里想流水，趕緊吸了吸鼻子。
一雙粗糙但溫暖的手輕輕**小棠的胳膊，凌霜喉頭也有點兒發緊：“小棠，不要這么說。
自從遇到小姐，我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小姐由著我，練劍戲耍，讀書看戲，那是我最快樂的日子。
如今，我們在這里，每天我看著每天早起五更練槍，挑水劈柴，然后去上山采藥，搞各種野菜吃食，幫我省了很大力氣。
每天看著你，我渾身都是力氣?！?br>
“好了好了，本來是要說多要點兒錢，咱們怎么說起來這個了，”小棠趕緊收住，反握住凌霜的手，這個手，以前手心里都是練劍用的繭子，這些年的勞作，讓這雙手，多了很多口子，“姐姐，這個撿來的人，是筋疲力盡，身上的傷倒是不知名，就是失血稍多，需要一段時間修養，我跟著獸醫學了些皮毛，照顧人是夠用了---雖是這么說，”凌霜打斷到，“你到底是沒有嫁過人的，不能親身照顧，你熬藥，需要近身的活兒，我們再想辦法，就這個由頭來讓村長多給點兒?！?br>
“妙啊，就這么樣，不過姐姐，咱們要多少為好？
5兩銀子夠不夠？”
“小姑奶奶，5兩估計要不到，能給3兩村長就算大方了?！?br>
凌霜點點小棠的頭，看著姑娘在空中飛舞的小碎發，繼續說道，“如今掙錢門道太少，能吃飽飯的人家都很少，3兩己經是多少人家要存2到3年的?！?br>
“可是村長說他兌了10兩，他又不怎么出力，給我們5兩也不多啊。”
“首先，他既然說了10兩，那肯定不止兌了10兩，啥？
他騙人！
還想多藏著掖著點兒！
我要去找他！”
小棠說著要起身跑出去。
凌霜趕緊按住她坐下，“好小棠，你先聽我說完，辦事兒不是只有明面上這些的?！?br>
“你想啊，不管他兌了多少，是他出面去兌了這么多，中間他也去找人，找車，找郎中了，不管是花出去了多少，他想剩下多少，事情是他組織辦成的，如果是我們這樣的人去，一來，村里男勞力活兒都多，用人家多少要用錢或者物打發的，誰的時間都是時間啊，二來，大板車只有他家有，三來他鎮上認識的有藥房有郎中，以這些后少不了村長的面子去辦事兒。”
“這幾年，我看村長行事，大部分是比較公道的。”
看小棠支著耳朵認真聽的樣子，凌霜把一縷碎發別進小姑**耳朵后，生的小姑娘一會兒要吹走。
“雖說他手里肯定要落下來一些，可是我們也只是需要借著這個事兒，把我們想要辦的事兒給辦了-----奧----，我明白了！”
小棠激動地把想到的說了出來，“我們本來是要給連云連山找個容身的地方和理由，擺脫那個狠女人，正好這個人給了我們這個絕好的機會?！?br>
凌霜贊賞地點點頭，“對，看到了我們最低要的，和最高能要到的，現在還有人幫我們挑水打柴，這樣，我們其實一點兒也沒有損失。”
“端藥喂水，讓連運連山姐弟來幫忙，這樣那幫碎嘴的也說不出來說。
那姐弟倆怪可憐的，這次屋子能修好，就和獸醫一起住，我們讓獸醫家留個小門，晚上讓姐弟倆跟我們住吧？”
“行，這個沒問題，那兩個孩子我也喜歡，唉，那狠心的后媽，估計***能想起來她們就不錯了！”
凌霜嘆息道。
多好的孩子，親娘在的時候，衣服也干凈，笑臉也多，現在看著就讓人心酸，好在和小棠這個機靈鬼投緣......“對，現在是吃不飽，偷偷打，上回我看到倆人后背都有傷，氣得我在路邊攔著她罵了一頓。”
小棠現在說起來還很生氣。
“所以村里現在都說你潑辣呀，”凌霜想起來就可笑，不愧是小姐的孩子，就是有血性，“我也老早想罵她了，實在太不像樣了?！?br>
“哼，還能有誰，就是她編排得我！
，上回我出手擰她下巴，沒人看到，下回再讓我看不過眼，我要來一次更狠的?！?br>
小棠漲紅了臉，憤憤地舉了舉拳頭。
“我的好姑娘，她現在見了你都繞著走，”凌霜哈哈哈笑了出來，心里也覺得痛快。
這一樁事兒出自兩天前，大靖元年仲春，未及春分，凌晨還是漆黑一片，趙小棠猛然睜開眼睛：‘’唉，又做了那個噩夢”，她喃喃自語，“阿娘，我一定會找出來到底是誰，給你們報仇的”。
“小棠，你醒了？
快來練功！”
“好的，凌霜姐姐，就來！”
說著掀開被子，穿上了褲子短打，腳在下面摸索鞋子，卻踩醒了睡在床邊的黑狗，“哎呦，黑虎，快來，陪我去練功！”
小棠高興了，黑虎是在路上撿來的，那時候小小的一個黑點點，現在己經是村里有名的長手長腳的帥黑狗了。
黑虎也高興了，尾巴搖的呼呼作響，舔了舔小棠，就往門口帶路。
小棠趕緊跟上，外面凌霜姐姐己經練了一輪槍法，點點頭，“小棠，還是老規矩，先伸展下筋骨，再走一遍套路，然后力量訓練！”
“沒問題，凌霜姐姐，這就來” 用一塊灰色頭巾扎好頭發，小棠開始了：先來一段導引，舒展筋骨，然后馬步扎穩，一段槍法招式熟記于心，俗話說，刀劍三年成，拳法五年功，小小長槍伴一生，槍法主要在腰部發力，力不對，槍就軟綿綿的沒力道。
凌霜頂了一會兒，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做飯去了。
“凌霜姐姐，”小棠練完一套槍法，氣息微喘，“現在山上的水茅又嫩又甜，等會兒我先去摘了它，再去山下提水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