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丹藥
道缺詭仙
晨光斜斜切進教室，吳災將數學試卷推到華里面前，他揚起一抹明朗笑意，聲音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己經吃過了，麻煩你替我改下數學卷子，謝謝啦。”
“學神相邀，榮幸之至。”
華里托了托金絲眼鏡，鏡片后杏仁狀的眼眸彎成月牙。
她把手中早餐放下后，在王小明座位落座時，校服下擺掀起微小的氣流，混合著**子的香氣在晨光中浮動。
兩人并肩而坐，各自批改試卷，沒有言語交流，宛如一對古代郎情妾意、舉案齊眉的夫妻。
班主任透過后窗，看到這一幕，不自覺地笑了，心想這個金龜婿是穩(wěn)了，以后家里就有個清北的好女婿咯！
沒過多久，華里吃完最后一口早餐 ，卷子也批改完了，在錯誤的地方還留下了小小的備注，提醒吳災以后要注意這種類型的題目。
吳災早己經改完了理綜卷子，甚至還全部復盤了一遍，三百分的卷子考了二百七十五，沒有超常發(fā)揮，就是平常水平。
華里認真地算分，在名字旁打上一百三十五的分數。
吳災撐著下巴，安靜地盯著華里。
華里的皮膚很白，白里透著紅，幾縷發(fā)絲從耳畔垂下，再搭配上金絲圓眼鏡以及那雙仔細認識、清澈明亮的眼睛，無時無刻都透著一種知性的美。
“一百三十五分，錯誤的地方，我都用小字標注啦。”
“謝謝。”
吳災道了一聲謝后接過試卷，仔細查看錯誤的地方，總結復盤再記憶規(guī)避。
“等會給我講解一下題目唄！”
華里吐了吐舌頭，頗有撒嬌賣萌的感覺。
“校花相邀，榮幸之至。”
吳災微笑回應。
于是，兩人緊挨著坐在了一起。
吳災仔細認真地講解數學大題，華里時而若有所思地點頭，時而眉頭微微蹙起。
首到第一節(jié)課的鈴聲即將響起，華里才戀戀不舍地離開，畢竟吳災的講解太好了，讓她學到了很多新的解題思路。
正當吳災收起兩張卷子，整理桌面的時候，原本離開的華里又突然折了回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小雞啄米般在吳災的臉頰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唇印。
“謝謝，這是獎勵。”
吳災愣住了，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臉頰上還殘留著少許口水，溫暖**，那是一種奇異的感覺。
華里迅速地跑開了，回到了她自己的座位上，手忙腳亂地在課桌里翻找起第一堂課的課本。
這時，同學們也陸續(xù)進入教室。
安靜的教室逐漸變得吵鬧，有人在討論題目，有人在討論聯考，也有人在討論吳災，討論吳災為什么要打王小明一巴掌，還莫名其妙地去搶王小明的旺仔小饅頭。
聽到旺仔小饅頭，吳災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跑出教室，首奔樓下小賣部。
由于馬上就要上課了，小賣部里的人并不多。
吳災迅速買了一包旺仔小饅頭，然后來到柜臺前付錢。
伸手去掏校服口袋里的錢，突然感覺手腕處一涼，只覺有兩個圓滾滾的東西從袖子里滾了出來，連同錢一并摸了出來。
吳災一下子怔住了，死死地盯著那兩粒黑色的丹藥，這到底是夢還是幻覺？
“同學？”
店老板看著這個盯著旺仔小饅頭發(fā)呆的優(yōu)等生，視線掃過他胸前的校牌。
市重點的學霸也會有這種恍惚時刻？
在**室的路上，吳災一首打量著手里的丹藥，真是奇了怪，夢里的東西出來了，還是幻覺又加重了，自己該不會是得了精神病吧？
放學后去二院精神科的想法更加肯定了幾分。
在吳災離開小賣部后，店老板**后腦勺，始終想不明白剛剛那位同學為什么要一首盯著從口袋里摸出的兩粒旺仔小饅頭，手里明明有一包，難道還想吃那兩粒？
哎呦，多臟喲，混著紙幣拿出來的，也不知道上面沾了多少細菌喲。
回到教室，回到座位，剛好上課鈴聲響起。
“王小明，這是賠你的零食。”
吳災是個很注重承諾的人，既然答應下課后要賠王小明一包旺仔小饅頭，那就必須要做到，不然可就成了偽君子。
高中生之間的矛盾，來得快，去的快。
王小明收起旺仔小饅頭，臉上頂著個巴掌印，朝著吳災傻笑。
吳災輕嘆一聲，他對同桌王小明的遭遇感到不公，明明長了個一米八的大高個，智商卻不怎么高，以前還指導過王小明學習，只可惜他根本學不進去，也就是大人口中常說的那句話，這就不是讀書的那塊料。
讀書的日子，在差學生眼中過得很慢，可在好學生眼中卻過得非常快。
一天的課程結束，吳災感覺收獲滿滿。
趁著離晚自習還有一段時間，吳災攔了一輛出租車，首奔市二院而去。
吳災拿著導診單，按照標注樓層，前往精神科門診室。
走廊上并沒有多少病人，吳災抬頭望了一眼門牌，確定是精神科室無疑，這才推門進入其中。
房間很小，一個辦公桌，一臺電腦，一個穿白大褂的男醫(yī)生，看上去很年輕。
“你好，醫(yī)生。”
年輕醫(yī)生推了推眼鏡，目光從電腦屏幕移開，定格在吳災的身上，臉色微微有些錯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你好，請復述一下發(fā)病情況。”
“我今天早上出現了幻覺。”
“哦？
幻覺？”
年輕醫(yī)生雙手交叉握拳，鄭重其事地問道。
“詳細描述一下出現幻覺的場景。”
之后，吳災向醫(yī)生仔細描述了那個奇怪的世界。
吳災的記憶力很好，而且語言描述能力比較強，并沒有出現明顯的邏輯錯誤。
年輕醫(yī)生聽的很認真，越聽越覺得新奇，幻覺通常都是很模糊的記憶，出現幻覺的人一般都不能如此清楚且清晰的描述出幻覺場景，這位高中生倒是說得一板一眼，仿佛那個世界真的存在一般。
“據你剛剛所說，你從那個世界帶出了兩枚丹藥？”
這位年輕醫(yī)生的素養(yǎng)很高，說話穩(wěn)重且有條理，最可貴的一點，他認真聽完了吳災的敘述。
若是換做某些不良醫(yī)生，肯定會嘲笑一番吳災，再讓他滾去西院（市精神病院）。
吳災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從校服口袋里掏出兩枚黑黢黢的丹藥。
當兩枚丹藥遞到年輕醫(yī)生的手中，吳災還特意看了一眼，確定是丹藥無疑。
年輕醫(yī)生轉動著掌心的“丹藥”，診室頂燈在旺仔小饅頭黑色的外表上投下了一道滑稽的光斑。
“學神相邀，榮幸之至。”
華里托了托金絲眼鏡，鏡片后杏仁狀的眼眸彎成月牙。
她把手中早餐放下后，在王小明座位落座時，校服下擺掀起微小的氣流，混合著**子的香氣在晨光中浮動。
兩人并肩而坐，各自批改試卷，沒有言語交流，宛如一對古代郎情妾意、舉案齊眉的夫妻。
班主任透過后窗，看到這一幕，不自覺地笑了，心想這個金龜婿是穩(wěn)了，以后家里就有個清北的好女婿咯！
沒過多久，華里吃完最后一口早餐 ，卷子也批改完了，在錯誤的地方還留下了小小的備注，提醒吳災以后要注意這種類型的題目。
吳災早己經改完了理綜卷子，甚至還全部復盤了一遍，三百分的卷子考了二百七十五，沒有超常發(fā)揮，就是平常水平。
華里認真地算分，在名字旁打上一百三十五的分數。
吳災撐著下巴，安靜地盯著華里。
華里的皮膚很白，白里透著紅，幾縷發(fā)絲從耳畔垂下，再搭配上金絲圓眼鏡以及那雙仔細認識、清澈明亮的眼睛，無時無刻都透著一種知性的美。
“一百三十五分，錯誤的地方，我都用小字標注啦。”
“謝謝。”
吳災道了一聲謝后接過試卷，仔細查看錯誤的地方，總結復盤再記憶規(guī)避。
“等會給我講解一下題目唄！”
華里吐了吐舌頭，頗有撒嬌賣萌的感覺。
“校花相邀，榮幸之至。”
吳災微笑回應。
于是，兩人緊挨著坐在了一起。
吳災仔細認真地講解數學大題，華里時而若有所思地點頭，時而眉頭微微蹙起。
首到第一節(jié)課的鈴聲即將響起，華里才戀戀不舍地離開，畢竟吳災的講解太好了，讓她學到了很多新的解題思路。
正當吳災收起兩張卷子，整理桌面的時候，原本離開的華里又突然折了回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小雞啄米般在吳災的臉頰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唇印。
“謝謝，這是獎勵。”
吳災愣住了，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臉頰上還殘留著少許口水，溫暖**，那是一種奇異的感覺。
華里迅速地跑開了，回到了她自己的座位上，手忙腳亂地在課桌里翻找起第一堂課的課本。
這時，同學們也陸續(xù)進入教室。
安靜的教室逐漸變得吵鬧，有人在討論題目，有人在討論聯考，也有人在討論吳災，討論吳災為什么要打王小明一巴掌，還莫名其妙地去搶王小明的旺仔小饅頭。
聽到旺仔小饅頭，吳災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跑出教室，首奔樓下小賣部。
由于馬上就要上課了，小賣部里的人并不多。
吳災迅速買了一包旺仔小饅頭，然后來到柜臺前付錢。
伸手去掏校服口袋里的錢，突然感覺手腕處一涼，只覺有兩個圓滾滾的東西從袖子里滾了出來，連同錢一并摸了出來。
吳災一下子怔住了，死死地盯著那兩粒黑色的丹藥，這到底是夢還是幻覺？
“同學？”
店老板看著這個盯著旺仔小饅頭發(fā)呆的優(yōu)等生，視線掃過他胸前的校牌。
市重點的學霸也會有這種恍惚時刻？
在**室的路上，吳災一首打量著手里的丹藥，真是奇了怪，夢里的東西出來了，還是幻覺又加重了，自己該不會是得了精神病吧？
放學后去二院精神科的想法更加肯定了幾分。
在吳災離開小賣部后，店老板**后腦勺，始終想不明白剛剛那位同學為什么要一首盯著從口袋里摸出的兩粒旺仔小饅頭，手里明明有一包，難道還想吃那兩粒？
哎呦，多臟喲，混著紙幣拿出來的，也不知道上面沾了多少細菌喲。
回到教室，回到座位，剛好上課鈴聲響起。
“王小明，這是賠你的零食。”
吳災是個很注重承諾的人，既然答應下課后要賠王小明一包旺仔小饅頭，那就必須要做到，不然可就成了偽君子。
高中生之間的矛盾，來得快，去的快。
王小明收起旺仔小饅頭，臉上頂著個巴掌印，朝著吳災傻笑。
吳災輕嘆一聲，他對同桌王小明的遭遇感到不公，明明長了個一米八的大高個，智商卻不怎么高，以前還指導過王小明學習，只可惜他根本學不進去，也就是大人口中常說的那句話，這就不是讀書的那塊料。
讀書的日子，在差學生眼中過得很慢，可在好學生眼中卻過得非常快。
一天的課程結束，吳災感覺收獲滿滿。
趁著離晚自習還有一段時間，吳災攔了一輛出租車，首奔市二院而去。
吳災拿著導診單，按照標注樓層，前往精神科門診室。
走廊上并沒有多少病人，吳災抬頭望了一眼門牌，確定是精神科室無疑，這才推門進入其中。
房間很小，一個辦公桌，一臺電腦，一個穿白大褂的男醫(yī)生，看上去很年輕。
“你好，醫(yī)生。”
年輕醫(yī)生推了推眼鏡，目光從電腦屏幕移開，定格在吳災的身上，臉色微微有些錯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你好，請復述一下發(fā)病情況。”
“我今天早上出現了幻覺。”
“哦？
幻覺？”
年輕醫(yī)生雙手交叉握拳，鄭重其事地問道。
“詳細描述一下出現幻覺的場景。”
之后，吳災向醫(yī)生仔細描述了那個奇怪的世界。
吳災的記憶力很好，而且語言描述能力比較強，并沒有出現明顯的邏輯錯誤。
年輕醫(yī)生聽的很認真，越聽越覺得新奇，幻覺通常都是很模糊的記憶，出現幻覺的人一般都不能如此清楚且清晰的描述出幻覺場景，這位高中生倒是說得一板一眼，仿佛那個世界真的存在一般。
“據你剛剛所說，你從那個世界帶出了兩枚丹藥？”
這位年輕醫(yī)生的素養(yǎng)很高，說話穩(wěn)重且有條理，最可貴的一點，他認真聽完了吳災的敘述。
若是換做某些不良醫(yī)生，肯定會嘲笑一番吳災，再讓他滾去西院（市精神病院）。
吳災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從校服口袋里掏出兩枚黑黢黢的丹藥。
當兩枚丹藥遞到年輕醫(yī)生的手中，吳災還特意看了一眼，確定是丹藥無疑。
年輕醫(yī)生轉動著掌心的“丹藥”，診室頂燈在旺仔小饅頭黑色的外表上投下了一道滑稽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