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芋打了個噴嚏。
“所以……你真的是我未婚夫?”
她縮著脖子,打量眼前這位看起來比她冷十度的男人,小聲補充了一句,“你長得也太像反派了。”
紀衡站在風里,眉眼沉沉,不回應她的調侃,也沒有移開目光。
“……你真的不記得我?”
甜芋偏頭想了想,語氣倒也真誠:“有點眼熟。
可能以前見過?
或者你是我夢到過的那種帥哥模板?”
紀衡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在星際戰艦殘骸里活下來,在聯盟邊界走過無數垃圾場,只為了再見她一面。
現在她真的出現了,卻說他像“夢里的帥哥模板”。
紀衡淡淡移開視線,冷聲道:“你是不是也不記得你是誰了。”
甜芋搖頭,“我知道我叫甜芋,今年二十歲,莫矮星公主,擅長拆機甲、組電磁槍,還有**。”
她頓了頓,語氣傲嬌:“不過……這三年可能出了一點小意外,我確實忘了點人。”
紀衡看著她那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三年了,她變了。
她變得更瘋了、更不講道理了、甚至連他是誰都不記得了。
可他沒變。
他還是那個記得她生日、記得她第一把電磁錘名字的人。
-星際運輸艦“靜月”緩緩降落在聯盟中轉港口。
紀衡帶著她上艦,途中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
他沉默著給她安排房間、開啟艙門、調節重力艙壓,全程冷靜得像臺高級AI。
甜芋倒也沒被嚇住,反而特別興奮:“哇哦,這船是你的?
好高級!
紀衡,你是哪個星球的王子來著?”
紀衡沒有回答,只是按下房門的指紋啟動。
甜芋繞著他轉了一圈,眼神亮得像兩顆銀河粒子:“你不會是對我一見鐘情吧?
我這么久沒洗澡你都愿意收留我?”
紀衡側目:“……你是我未婚妻。”
“哇,所以你是對我一見鐘情兩次?”
“……”紀衡閉了閉眼,認命地說:“快去洗澡。”
“遵命,親愛的王子殿下~”門在她背后合上。
紀衡盯著門板,眉頭緩緩皺起。
她什么都不記得了,連那年她哭著說“我不要嫁人,我只想當你的朋友”的場景,也忘得一干二凈。
可他忘不了。
-與此同時,帝都·星耀議政廳。
全息投影屏幕中浮現出甜芋的最新定位。
一只白皙的手將終端收起,男人站在金屬幕簾前,身形修長,輪廓溫潤。
他穿著帝國議員禮服,袖口繡著金線星紋,顯貴而從容。
“她回來了。”
沈昭玦低聲說。
旁邊的助理立刻躬身:“沈先生,需要開啟定位封鎖程序嗎?”
沈昭玦淡淡一笑,語氣溫柔得仿佛一陣風:“不急。
她能回來就好。”
“但紀衡也在。”
“紀衡……”沈昭玦語調輕柔,像是說著一個曾經的朋友,“他會帶她回來一陣。
然后,她會回到我身邊。”
他語氣里沒有怒意,也沒有懷疑,只有一種無比篤定的溫柔。
就像三年前她出事時,他第一時間奔赴戰區救人,親自掩埋她的“**”;就像她從小摔倒時,他蹲下來問“疼不疼”,而不是責怪她不小心。
她從來都不知道,他比所有人都更早愛她。
——也更清楚,怎樣讓她只屬于自己。
甜芋洗完澡,整個人香香的,穿著紀衡給的機甲訓練服蹦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嘟囔:“我總覺得我以前特別喜歡你……”紀衡背對她坐在駕駛位,聲音低啞:“你以前討厭我。”
“啊?”
她愣了,“那現在呢?”
“現在……”紀衡轉過頭,眼神在她濕漉漉的發梢停頓半秒,終究只說了一句,“睡覺。”
甜芋撇撇嘴,“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紀衡沒有回答。
他對她哪是有意見。
他只是怕她又一次離開。
怕她想起他帶她逃離戰區那晚,她親口說:“紀衡,你不是我要嫁的那種人。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記不得他有多愛她,就不會覺得愧疚。
但他記得,他想忘都忘不了。
-而遠在帝都核心區,一份機密通告正在悄悄遞交。
文件標題:紀衡私自接回莫矮星前任繼承者·涉嫌觸犯協議第十二條·立即通報處理沈昭玦簽下了一個名字。
指尖輕輕一按,他對助理道:“派人盯住靜月號,別打草驚蛇。”
“她還不知道她身上牽扯著什么,我不希望……她太快被嚇到。”
他的語氣溫柔極了,像是還在哄她吃糖果的那個哥哥。
可他眼底那一點陰影,早己悄悄鋪向星海的每個角落。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姐姐,請不要在垃圾桶里撿我》是大神“等一顆星辰”的代表作,紀衡沈昭玦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星歷4126年,星海聯盟邊陲,第九星域垃圾回收站。一個穿著舊款軍裝上衣、褲腿卷到小腿肚的女孩,正蹲在星艦廢鐵堆旁,嘴里叼著根草糖,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一只廢棄的無人機。“這玩意兒要是還能啟動,我今晚就不睡垃圾桶了。”她姓甜,名芋,莫矮星曾經的合法繼承人,如今是個在垃圾堆里翻零件的野丫頭。“嘀——能源系統損壞百分之九十三,建議立即放棄搶修。”甜芋聽著探測儀最后的遺言,嘆了口氣,一屁股坐下去:“今天運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