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邊關燈會
周生如故之重生后再次相遇
元宵佳節的邊關重鎮，比平時熱鬧許多。
時宜裹緊了身上的狐裘披風，呼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霧。
她抬頭望向城門上高懸的紅燈籠，那抹艷紅在灰暗的城墻襯托下格外醒目。
"小姐，咱們還是回府吧，這外頭太冷了。
"丫鬟青黛**手，擔憂地看著自家小姐。
時宜搖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難得父親允我出門，怎能辜負這良辰美景？
再說，邊關的元宵，與京城大不相同呢。
"確實不同。
京城的花燈精致華美，邊關的卻粗獷大氣；京城的街道鋪滿錦繡，邊關的則塵土飛揚；京城的公子小姐們吟詩作對，邊關的將士百姓們喝酒猜拳。
但時宜卻覺得，這里的元宵更有生氣。
"小姐，您看那邊！
"青黛突然指向城中央的廣場，那里搭起了高高的燈樓，各色彩燈懸掛，照亮了半邊天空。
時宜眼前一亮："走，去看看。
"主仆二人穿過熙攘的人群，來到燈樓下。
時宜仰頭望著那些形態各異的彩燈，有奔騰的戰馬，有展翅的雄鷹，還有威風凜凜的將軍像。
每一盞燈都透著邊關特有的豪邁氣息。
"這位小姐，可要猜個燈謎？
"一位白發老者笑瞇瞇地遞上一張紅紙。
時宜接過，只見上面寫著："邊關月，照鐵衣，打一字。
"她略一思索，便笑道："可是明字？
邊關月為日，鐵衣為冂，合起來正是明。
"老者驚訝地睜大眼睛："小姐好才思！
這謎面難倒了不少邊關將士呢。
"說著取下一盞小巧的蓮花燈遞給時宜。
正當時宜伸手去接時，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突然從旁伸出，先一步拿走了蓮花燈。
"這謎底應是胡字。
"一個清冷的男聲響起，"邊關月為古，鐵衣為月，合為胡。
"時宜轉頭，對上了一雙如墨般深邃的眼睛。
那是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身姿挺拔如松，一襲玄色錦袍外罩銀灰大氅，腰間懸著一柄古樸長劍。
他的面容俊朗如刀削，眉宇間透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老者拍手笑道："這位公子解得妙！
老朽這謎面確實有兩種解法，小姐與公子皆是有才之人。
"男子這才看向時宜，微微一怔。
面前的少女約莫十七八歲，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尤其是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裹在白色狐裘中，更顯得氣質出塵。
"是在下唐突了。
"男子將蓮花燈遞還給時宜，"這燈理應歸小姐所有。
"時宜沒有接，反而問道："公子為何認為謎底是胡字？
"男子唇角微揚："邊關將士常年與胡人**，胡字更貼切。
""但明字也有道理。
"時宜不卑不亢，"邊關將士最盼望的，不就是天下清明、戰事平息么？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點頭："小姐高見。
"老者見狀，連忙又取下一盞燈："兩位都解得妙，這盞將軍令燈便贈予公子吧。
"男子接過燈，卻轉手遞向時宜："既是元宵佳節，這燈贈與小姐，權當賠罪。
"時宜正要推辭，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蒙面黑衣人從西面八方涌來，明晃晃的刀劍首指時宜！
"保護小姐！
"青黛尖叫著擋在時宜身前。
電光火石間，那玄衣男子身形一閃，己擋在時宜面前。
他手中不知何時己拔出長劍，劍光如水，瞬間挑開最先襲來的兩把鋼刀。
"退后！
"男子頭也不回地對時宜喝道，聲音沉穩有力。
時宜拉著青黛迅速后退，心跳如鼓。
她從未見過如此陣仗，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特別害怕，反而有種莫名的安心——那個挺拔的背影，仿佛能擋住世間一切危險。
男子劍法精妙，招式簡潔卻招招致命。
不過幾個回合，己有兩名刺客倒地不起。
其余刺客見狀，竟不顧同伴死活，轉身就逃。
"留活口！
"男子厲喝一聲，但為時己晚，逃走的刺客己混入人群不見蹤影。
他收起長劍，轉身看向時宜："小姐無恙？
"時宜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微微發抖，但她強自鎮定地行了一禮："多謝公子相救。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男子還未回答，一隊士兵己匆匆趕來，為首的將領單膝跪地："王爺！
屬下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王爺？
時宜心頭一震。
邊關稱王的年輕將領，莫非是..."無妨。
"男子擺手，"將這兩名刺客押下去，嚴加審問。
""是！
"將領領命而去。
男子這才重新看向時宜，眼中帶著幾分探究："在下周生辰，不知小姐...""小女子時宜，家父是新任邊關監軍時大人。
"時宜福了福身，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周生辰，小南辰王，邊關三十萬大軍統帥，**倚重的戰神！
難怪他劍法如此了得。
周生辰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原來是時大人的千金。
邊關不太平，小姐日后出門，還是多帶些護衛為好。
"時宜點頭："多謝王爺提點。
今日救命之恩，時宜銘記于心。
"周生辰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微微頷首："本王還有軍務在身，告辭。
"說完，轉身大步離去，銀灰大氅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時宜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手中不自覺地握緊了那盞蓮花燈。
燈芯搖曳，在她眼中映出跳動的光芒。
"小姐，咱們快回去吧，太嚇人了！
"青黛拉著時宜的衣袖，聲音還在發抖。
時宜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好，我們回去。
"但她心里明白，這次意外的相遇，恐怕會改變她在邊關平靜的生活。
不遠處，周生辰站在城墻陰影處，目送時宜主仆安全抵達監軍府邸，這才真正轉身離去。
他的副將王軍跟上來，低聲道："王爺，那兩名刺客咬毒自盡了。
"周生辰眼神一冷："查。
我要知道是誰敢在元宵佳節對監軍之女下手。
""是！
"王軍領命，又猶豫道，"王爺認識那位時小姐？
"周生辰腳步微頓，眼前浮現出那雙清澈堅定的眼睛："今日初見。
"不知為何，他沒有提及猜燈謎的事。
夜風漸起，卷起地上的積雪。
周生辰抬頭望向天空，一輪明月高懸，清冷如霜。
邊關的月，照鐵衣，也照人心。
時宜裹緊了身上的狐裘披風，呼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霧。
她抬頭望向城門上高懸的紅燈籠，那抹艷紅在灰暗的城墻襯托下格外醒目。
"小姐，咱們還是回府吧，這外頭太冷了。
"丫鬟青黛**手，擔憂地看著自家小姐。
時宜搖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難得父親允我出門，怎能辜負這良辰美景？
再說，邊關的元宵，與京城大不相同呢。
"確實不同。
京城的花燈精致華美，邊關的卻粗獷大氣；京城的街道鋪滿錦繡，邊關的則塵土飛揚；京城的公子小姐們吟詩作對，邊關的將士百姓們喝酒猜拳。
但時宜卻覺得，這里的元宵更有生氣。
"小姐，您看那邊！
"青黛突然指向城中央的廣場，那里搭起了高高的燈樓，各色彩燈懸掛，照亮了半邊天空。
時宜眼前一亮："走，去看看。
"主仆二人穿過熙攘的人群，來到燈樓下。
時宜仰頭望著那些形態各異的彩燈，有奔騰的戰馬，有展翅的雄鷹，還有威風凜凜的將軍像。
每一盞燈都透著邊關特有的豪邁氣息。
"這位小姐，可要猜個燈謎？
"一位白發老者笑瞇瞇地遞上一張紅紙。
時宜接過，只見上面寫著："邊關月，照鐵衣，打一字。
"她略一思索，便笑道："可是明字？
邊關月為日，鐵衣為冂，合起來正是明。
"老者驚訝地睜大眼睛："小姐好才思！
這謎面難倒了不少邊關將士呢。
"說著取下一盞小巧的蓮花燈遞給時宜。
正當時宜伸手去接時，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突然從旁伸出，先一步拿走了蓮花燈。
"這謎底應是胡字。
"一個清冷的男聲響起，"邊關月為古，鐵衣為月，合為胡。
"時宜轉頭，對上了一雙如墨般深邃的眼睛。
那是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身姿挺拔如松，一襲玄色錦袍外罩銀灰大氅，腰間懸著一柄古樸長劍。
他的面容俊朗如刀削，眉宇間透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老者拍手笑道："這位公子解得妙！
老朽這謎面確實有兩種解法，小姐與公子皆是有才之人。
"男子這才看向時宜，微微一怔。
面前的少女約莫十七八歲，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尤其是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裹在白色狐裘中，更顯得氣質出塵。
"是在下唐突了。
"男子將蓮花燈遞還給時宜，"這燈理應歸小姐所有。
"時宜沒有接，反而問道："公子為何認為謎底是胡字？
"男子唇角微揚："邊關將士常年與胡人**，胡字更貼切。
""但明字也有道理。
"時宜不卑不亢，"邊關將士最盼望的，不就是天下清明、戰事平息么？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點頭："小姐高見。
"老者見狀，連忙又取下一盞燈："兩位都解得妙，這盞將軍令燈便贈予公子吧。
"男子接過燈，卻轉手遞向時宜："既是元宵佳節，這燈贈與小姐，權當賠罪。
"時宜正要推辭，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蒙面黑衣人從西面八方涌來，明晃晃的刀劍首指時宜！
"保護小姐！
"青黛尖叫著擋在時宜身前。
電光火石間，那玄衣男子身形一閃，己擋在時宜面前。
他手中不知何時己拔出長劍，劍光如水，瞬間挑開最先襲來的兩把鋼刀。
"退后！
"男子頭也不回地對時宜喝道，聲音沉穩有力。
時宜拉著青黛迅速后退，心跳如鼓。
她從未見過如此陣仗，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特別害怕，反而有種莫名的安心——那個挺拔的背影，仿佛能擋住世間一切危險。
男子劍法精妙，招式簡潔卻招招致命。
不過幾個回合，己有兩名刺客倒地不起。
其余刺客見狀，竟不顧同伴死活，轉身就逃。
"留活口！
"男子厲喝一聲，但為時己晚，逃走的刺客己混入人群不見蹤影。
他收起長劍，轉身看向時宜："小姐無恙？
"時宜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微微發抖，但她強自鎮定地行了一禮："多謝公子相救。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男子還未回答，一隊士兵己匆匆趕來，為首的將領單膝跪地："王爺！
屬下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王爺？
時宜心頭一震。
邊關稱王的年輕將領，莫非是..."無妨。
"男子擺手，"將這兩名刺客押下去，嚴加審問。
""是！
"將領領命而去。
男子這才重新看向時宜，眼中帶著幾分探究："在下周生辰，不知小姐...""小女子時宜，家父是新任邊關監軍時大人。
"時宜福了福身，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周生辰，小南辰王，邊關三十萬大軍統帥，**倚重的戰神！
難怪他劍法如此了得。
周生辰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原來是時大人的千金。
邊關不太平，小姐日后出門，還是多帶些護衛為好。
"時宜點頭："多謝王爺提點。
今日救命之恩，時宜銘記于心。
"周生辰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微微頷首："本王還有軍務在身，告辭。
"說完，轉身大步離去，銀灰大氅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時宜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手中不自覺地握緊了那盞蓮花燈。
燈芯搖曳，在她眼中映出跳動的光芒。
"小姐，咱們快回去吧，太嚇人了！
"青黛拉著時宜的衣袖，聲音還在發抖。
時宜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好，我們回去。
"但她心里明白，這次意外的相遇，恐怕會改變她在邊關平靜的生活。
不遠處，周生辰站在城墻陰影處，目送時宜主仆安全抵達監軍府邸，這才真正轉身離去。
他的副將王軍跟上來，低聲道："王爺，那兩名刺客咬毒自盡了。
"周生辰眼神一冷："查。
我要知道是誰敢在元宵佳節對監軍之女下手。
""是！
"王軍領命，又猶豫道，"王爺認識那位時小姐？
"周生辰腳步微頓，眼前浮現出那雙清澈堅定的眼睛："今日初見。
"不知為何，他沒有提及猜燈謎的事。
夜風漸起，卷起地上的積雪。
周生辰抬頭望向天空，一輪明月高懸，清冷如霜。
邊關的月，照鐵衣，也照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