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保護我?”
夏崇軒端起杯子喝口茶玩笑道。
女娃很認真的點點頭,一雙大眼睛圓圓的如同兩顆紫葡萄。
“王爺,您看 ,這女孩多懂事。”
石湖松開捂嘴的手,接上一句。
夏崇軒瞪了他一眼。
石湖趕緊又用手捂住了嘴巴。
“王爺,您就留下我吧。”
女孩軟糯糯的聲音很好聽。
夏崇軒看著女孩,眼里滿是回憶之色,那年他回京途中遭到**,所帶的隨行人員全部折了,他九死一生逃出來,半路上他被一女子救起,醒來時那女子己經不見了。
他只記得她那雙悠悠紫瞳。
和這個女娃的很像,這種瞳色極其少見,莫不是她們有什么聯系……?
夏崇軒再次看著地上的女孩,也許……吧?
“好。”
夏崇軒笑言,“你編到侍衛營去,跟著石湖,以后就叫石魚”夏崇軒頓了頓,繼續說,“需要完成三個任務,全部完成才可以入編。”
“是”小女孩叩首。
石湖帶著石魚走到后院,他心情愉悅,一路又和石魚說了一些京都名吃。
石湖心想這么小的娃,由他照顧就當個閨女養吧,等她長大少說也要十年八年的。
不著急。
石湖依次介紹:我叫石湖,王爺貼身侍衛,主管衣食住行,以后呢 ,你的衣食住行我也照顧,哈哈,那個站在屋檐下那個是石里,他負責院子安保,對著天空發呆那個叫石一,負責消息傳遞接收,石條不在這兒,他上街買菜了,下午才能回來。
石湖說完后,走到院中,喊道:“這是石魚,排行老五,你們認識一下。”
眾人點頭,依舊打盹的打盹,發呆的發呆。
石魚心道:果然大戶人家的侍衛,又高又冷。
話說這王爺是不是有什么怪癖,這名字連起來——湖里一條魚。
石魚看向石湖問道:“如果再來人,叫什么名字啊?”
“我們王府收人很嚴的,我跟了王爺這么些年也不過五個人,當然,收你收得比較草率哈。”
石湖開完玩笑又補充道,“但是,我相信王爺的眼光,你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你剛才問我什么來著?”
“沒——沒什么”石魚撓撓頭,笑笑,她又想起了三個任務,“湖哥,我的三個任務是什么?”
“這個嘛,簡單,走走過場,一個小娃娃能有什么考核呢?
哈哈。
你放心,有幾個石哥在,沒有問題”石湖保證一般說道。
一連休息幾日,石魚就在房內一連打坐幾日。
這日,石湖敲門進來,告訴她第一個考驗開始了,任務就是:三天之內,找到一樣東西。
石湖故作神秘道:此物高高在上一蓬草,密密麻麻長得好,年年月月常整理,黑變白來多變少。
石湖狡黠地看了石魚一眼,嘿嘿一笑。
“這個謎題呢,你好好想想,第三天要是還是想不出來,過來找我。”
“你知道答案?”
“還不知……”石湖撓撓頭,“不過我們一起幫你想想,總會想出來的。
小問題。”
石魚走向窗前,看向窗外,幾朵白云無聊地在空中飄蕩,石里坐在屋頂瓦片之上,他似乎感應到有人在看他,就順著目光看過來,與石魚目光對上,便點點頭,看向別處。
扎起的發髻隨風飛起。
“小五,你好好想想,我先忙去了。”
石湖抬腿準備走。
“我知道答案了。”
“嗯?”
石湖走出去的身體又轉回來,“這么快?”
“嗯,”石魚點點頭,“答案是 頭發。”
夏崇軒聽到石湖的答案后,吃驚一下,這個答案他可是想了幾個時辰呢,對付小娃娃的考核太過嚴厲就有些不近人情,這第一題考核的是智慧與生活,想不到這么容易就會被破解。
夏崇軒把玩著手里的珠子,嘴上沒說什么,心道不錯。
“一會,你隨我出去一趟,還有,讓石魚進入練武場,明日開始訓練。”
“王爺,為什么答案是頭發呢,”石湖納悶,王爺靜靜地看了石湖一會,說道;“你想不出來 也正常。
這種題不適合你,都是哄小孩的。
你己經不是孩子了。”
“原來如此。”
石湖恍然大悟。
“那……王爺……第二道試題是……?”
石湖好奇探問。
“不急,這幾日先訓練。”
“是”石湖回來之后,便安排了石魚的習武訓練,意料之外,石魚仿佛天生武學奇才,所有的功法、動作她幾乎一學就會。
并不需要花太多的心思。
石湖報告夏崇軒時,他表情平靜,只是點點頭,囑咐石湖嚴加訓練,不可懈怠。
一個月之后,石魚的身高又長了一些,己經與7、8歲左右的孩童差不多。
這一月有余,石魚每天不是在習武就是吃石家兄弟給她準備的美食,充分的睡眠,充足的營養攝取,充分的身體練習,她感覺到體內的那顆棗也如同她自己一般越加強壯、有力。
這一日,石魚如往常一般進到練武場訓練,突然一蒙面人闖進來,劈頭就打了過來,石魚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她穩住下盤,調整好呼吸,那蒙面人顯然不想讓她輕易過去,招招都是致命招數,石魚見躲不過去只得拿出看家本領對打起來。
幾十個回合后,雙方仍未分出勝負,僵持不下。
那蒙面人突然大笑起來,一把拽下蒙面。
石魚看到是夏崇軒,忙止住招式,跪拜下去。
“ 不知是王爺,請王爺恕罪。”
“無妨, 無妨。”
夏崇軒扶起石魚,“現在我給你第二個任務——去偷一樣東西。”
“是”石魚高興得像是拿到了一塊糖一般。
第二個任務是偷**家大公子具斯良寫給女將軍應嘉的情書。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血蜜棗》,由網絡作家“可樂不沾酒”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石湖石魚,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潮濕昏暗的地牢,泛著刺鼻的霉味,披頭散發的女子被鐵鏈捆綁在石柱上面,她身上都是血,己經分不出哪些是新傷哪些是結痂后又被扯開的舊傷。牢籠外男人神情專注地看著牢中女子,聽著她虛弱輕細的呼吸。男子輕輕抬起左手:進去,取血。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情感。“將軍,今日己是第三次取血了……”青衣婢女有幾分猶豫,“今日如果再次取血,她怕是熬不住……割斷腳脈,再取一次。”男子看著她手腕上尚未結痂的傷口淡淡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