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里是恩賜之地垃圾場的外圍啊!”
小扳手滿臉驚愕,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他迅速站起身來,向后退了一步,仿佛眼前的場景讓他感到極度的不安。
她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景象,只見一具壯漢的**和一具瘸子的**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卞思閻見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他表面上卻裝作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喃喃自語道:“我……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剛剛醒來的時候,就迷迷糊糊看到這兩個人在爭搶著什么東西。
他們搶得那么激烈,完全沒有注意到我躺在旁邊,結果在爭搶的過程中,他們竟然還踩斷了我的腿,疼得我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說著,卞思閻故意用左手按住太陽穴,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似乎頭痛欲裂。
然而,他并沒有像一般人那樣用雙手去按壓太陽穴,而是只用了左手。
這其中的原因,自然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開玩笑,他右手那帶鋸齒的玩意要是一不小心張開了,豈不是會把自己的腦袋給吞了?
“真的是這樣嗎?”
小扳手狐疑地看著卞思閻,她總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巡視者那機械冰冷的聲音:“檢測到異常生命跡象,正在靠近。”
小扳手臉色一變,顧不上再細究卞思閻的話,一把將他背起來就往棚戶區跑去。
棚戶區里一片破敗,到處是用廢舊金屬搭建的房屋。
小扳手將卞思閻藏進自己那狹小的屋子,剛喘了幾口氣,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小扳手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她趕緊用一些雜物把門口堵住,試圖掩蓋屋內的氣息。
“小扳手,是你回來了嗎?”
屋外傳來溫和的女聲,聽到這聲音小女孩劫后余生般喘了口氣。
“是的,云姨。”
小扳手邊回答邊準備去打開門。
云姨走進屋子,目光落在卞思閻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
“這是誰?”
她問道。
小扳手趕忙解釋:“云姨,他失憶了,我在垃圾場外圍發現他的,那些巡視者在追我,我就把他帶回來了。”
云姨皺了皺眉,仔細打量著卞思閻。
卞思閻裝作虛弱的樣子,微微低下頭。
云姨嘆了口氣:“罷了,既然帶回來了,就先留下吧,但得小心著點。”
小扳手連忙點頭。
云姨接著說:“最近垃圾場那邊不太平,聽說有一些神秘的人在活動,你以后也別去那邊撿垃圾了,為了一點取暖的沉渣把命丟了不值當,以后就搬過來跟姨一起住吧。”
小扳手心里“咯噔”一下,瞅了瞅卞思閻。
卞思閻心里也“咯噔”一下,不過臉上還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云姨又絮絮叨叨地囑咐了幾句要注意安全的話,然后就飄出了屋子。
小扳手這才松了口氣,對卞思閻說:“你先乖乖歇著,別到處亂跑,等這陣風頭過了再說。”
卞思閻點了點頭,心里卻犯起了嘀咕,自己對這個世界可是兩眼一抹黑啊,他喊了一聲:“小扳手?”
“嗯,啊?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小扳手“嗖”的一下就警覺起來了。
“我聽云姨喊小扳手你答應了呀,那我就猜小扳手肯定是你的名字,沒猜錯吧?”
卞思閻努力讓自己笑得更燦爛一些,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說道。
小扳手狐疑地看著卞思閻,上下打量一番后,才緩緩說道:“行吧,算你解釋得通。
你要是敢有什么壞心思,我可不會放過你。”
“那個,小扳手,這是什么玩意啊?
我在口袋里翻到的。”
卞思閻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銀白色的鐵盒。
“哇,這是結晶?
還是三塊呢!
沒想到你這么有錢!
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小扳手眼睛放光,首勾勾地盯著卞思閻手上的盒子。
“我叫卞……我也不記得我名字了。
結晶?
這東西很值錢嗎?
那給你吧,就當是你救了我的謝禮啦,另外能不能讓我在這兒待幾天呀?
等我稍微恢復一下就走。
不然怕給你們添麻煩,畢竟我身份不明。”
卞思閻裝作神色暗淡的想要站起來,結果又裝作碰到傷口,疼得哎呦一聲。
“好啦好啦,那我就喊你三哥哥了。
你安心養傷吧,等你傷好了再說。”
小扳手趕忙跑過來扶著卞思閻坐下。
“我們恩賜之地陽光可少了,所以晚上特別冷,我們都用塵渣當燃料取暖,一塊結晶能換 10000 塊塵渣,可以燒上好兩三年呢。”
恩賜之地,陽光少,晚上冷,空氣臟,卞思閻整理了下得到的信息,抬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困惑都問道:“現在是不是晚上了?
我感覺也不是很冷啊。”
“現在是上午11點37,今天就現在這一會稍微暖和一些。”
小扳手還愛不釋手的拿著卞思閻遞給她的鐵盒,然后像下定了決心似的把鐵盒遞給卞思閻:“喏,你把它收起來吧,太貴重了我不能拿。
你在這先休息著吧,我相信你不是壞人。”
卞思閻沒有收鐵盒,他看著女孩金屬打造的手,問道:“你的手怎么了?”
小扳手眼里光彩暗淡了很多,低著頭說:“我8歲的時候我爸帶我去永生教會分部把我的西肢和內臟都換成了義體,說那樣以后生活成本會便宜很多,但是我聽別人說我爸把我身體拿去賣了錢。”
卞思閻聽著小扳手的講述,心中暗自心疼這個女孩。
他又想起自己記下的身體能換錢的事,看來這在這世界是常態。
“別想那些不開心的啦,我這結晶你拿著,買點食物買點燃料,畢竟我也要住一段時間不是嗎?
你就當幫我買吃的買塵渣用的。”
卞思閻把鐵盒硬塞到小扳手手里。
小扳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鐵盒,臉上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笑容。
“那好吧,等我換了塵渣和食物回來,咱們一起吃。”
說完,她便匆匆離開了屋子。
卞思閻獨自坐在屋里,開始思考這個世界的種種。
突然,他聽到屋子外傳來一陣嘈雜聲,似乎有很多人在爭吵。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透過縫隙往外看,只見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人正和小扳手以及云姨對峙著。
那些人手中拿著武器,眼神兇狠。
卞思閻蜷縮在霉味刺鼻的鐵皮柜里,聽著鐵皮門外傳來金屬靴底碾過碎石的聲音。
黑衣人手上探測儀的嗡鳴聲像毒蜂般鉆過門縫,他后腰尚未愈合的傷口突然灼痛起來。
"探測儀沒有報警,這里一切正常,走,我們去下一家。
"為首的**官招手帶著他們走了。
當腳步聲終于遠去,他推開柜門便撞上小扳手含淚的眼睛。
"三千塊結晶..."云姨的機械義眼在黑暗中泛著紅光,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框,"足夠買下整個棚戶區。
"小扳手正在扶著卞思閻坐鐵皮凳的手僵住了。
金屬指節間的傳導線突然過載,在潮濕空氣里迸出幾粒電火花。
她想起8歲生日那天,父親用同樣的語氣說過"三萬塵渣夠買新肺葉了",然后她的胸腔就被換成了鈦合金義體。
"云姨你看錯了。
"女孩咬著嘴唇繼續扶著卞思閻坐下去,"三哥哥口袋里只有三塊結晶,還是從...""你根本不知道三千結晶意味著什么!
"云姨突然轉身,人造聲帶發出刺耳的電流聲,"三十年前永生教會抓走我丈夫時,懸賞令上標價才兩百結晶!
"“云姨,”卞思閻覺得他不能沉默下去了。
“如果我能記得我的事情,相信我是不是錨點都會告訴你們,但是我現在腦袋里一片空白。”
“那你為什么要藏起來?”
云姨依然戒備的盯著卞思閻。
“要是我在小扳手的屋子里被他們給發現了,不管我是不是所謂的錨點,他們能輕易放過你們嗎?”
卞思閻皺起眉頭,反問道。
云姨被問得一時語塞,眼神中仍有疑慮,但態度稍微緩和了些。
小扳手趕緊打圓場:“云姨,三哥哥說得有道理,他要是壞人,也沒必要把結晶給我。”
云姨嘆了口氣,說:“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說,我也是怕這棚戶區跟著遭殃。”
小扳手趁機挽著云姨的手:“云姨,我們去買塵渣吧,我也有點餓了。”
卞思閻聽著腳步聲遠去,指尖撫過后腰灼痛的傷口。
視網膜上又浮現出之前看到的那張身份卡。”
DNA匹配異常姓名:卞思閻(第七代錨點)生命體征:死亡(記錄于2025.4.7)當前狀態:- 義體污染度83%- 檢測到時間悖論粒子剩余存活時間:68:47:16““恩賜之地陽光很少,晚上很冷,天空很灰,空氣很臟,人類都是用的義體,晚上要用塵渣取暖,結晶很值錢,這個世界有教會,人體是可以買賣的……”卞思閻坐著開始捋起了穿越過來到現在的收獲。
精彩片段
長篇玄幻奇幻《燃素黑車》,男女主角卞思閻云姨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財財2077”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暴雨砸在擋風玻璃上,雨刷器像垂死病人的心電圖般抽搐。卞思閻盯著手機上的訂單——"23:30,天和機場到武常殯儀館"。"晦氣。"他嘟囔著回復了黑中介一句收到后,后視鏡里映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連續18小時沒休息,太陽穴突突首跳。為了還這破車的套路貸把自己征信給保著后面娶老婆用早撂挑子了。活得好累啊,恨不得到了武常殯儀館我也躺進去算了。。甩了甩頭,卞思閻拿起支架上的手機。“您好,請問您到武常殯儀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