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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芻靈燒死后,全家才知道我是真千金
我不知該如何解釋。
難道想活下去也是錯嗎?
凌少裴把我帶回了凌府。
怕我再次逃跑,凌少裴將我關在了地牢之中。
這里濕冷難忍。
無數次,我都希望凌少裴能解救我出去。
可是地牢的門打開,走進來的竟然是許嘉月。
她讓人將我吊在刑架上。
“阿扶,你懷孕了,是嗎?”
“丫鬟已經告訴我了,你懷上了裴哥哥的孩子。”
“你這個孽種,運氣還真是好。”
“按理說,絕子湯下肚,此生你都沒有可能懷上孩子。”
“只是可惜,你這輩子都沒有福氣生下裴哥哥的孩子。”
許嘉月后退了兩步。
隨后兩個嬤嬤便舉著棍子走上前來。
“給我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這個孽種絕對不能留到明天。”
兩個嬤嬤舉著棍子猛的朝我的肚子掄下去。
“啊!”
劇烈的疼痛襲來。
一下接一下的重擊,我感覺我的肚子鈍痛不已。
腹中絞痛墜痛。
我感覺有溫熱的液體不斷從大腿往下蔓延。
嘴角溢出血跡,五臟六腑幾乎都被重擊碎裂。
我感覺我馬上要死了。
難道,這就是我此生的結果嗎?
意識模糊時,我想到第一次見到凌少裴時。
那是我進入許府的第一年。
許嘉月還沒有被送去靈云寺。
許嘉月貪玩,躲開了丫鬟嬤嬤,帶著凌少裴和我去樹林中找螢火蟲。
許嘉月性格莽撞沖動,不小心跌進了獵戶捕獵野獸的深坑中。
凌少裴為了救她,跳下深坑馱著她送上了地面,卻不小心被捕獸夾所傷。
我和許嘉月無法將凌少裴拉上來。
凌少裴讓我和許嘉月回去叫人。
許嘉月一路狂奔下山。
“小姐,我們不是要回去求救嗎?”
我忐忑的看著許嘉月。
“你蠢啊,讓別人知道我們偷溜出來玩就死定了!”
“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
許嘉月眼中閃爍著**的亮光。
她沒有管我,快步跑下了山。
我卻備受良心**,冒著傍晚野獸活動的風險,折回深坑。
我抓了一個樹枝,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凌少裴救上來。
我背著他,兩步一跌,渾身是傷的回了家。
凌少裴高燒一場,我也跟著病了一場。
等我病好,跑出去看他時。
他正在陪許嘉月吃櫻桃酥。
那時我便知,芻靈的存在,是不重要的。
我意識模糊,哪怕是冰冷的水潑在身上,也無法清醒。
“小姐,阿扶她好像不行了!”
許嘉月臉色大變。
“快把她救回來,她還不能這么快死!”
我的意識不斷下墜,身體已經在死亡的邊緣。
我感覺到自己被熱水包裹。
身上被清洗干凈,換了身干凈衣裳。
有人端了碗救命的參湯灌給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恢復了些意識。
睜開眼,卻是他們把我抬上了火刑架。
路過凌少裴身邊時,我看到了他眼中濃濃的不舍與愧疚。
“阿扶,你別怪我......”
“嘉月不能死。”
我艱難的點點頭,眼淚從眼眶中蔓延。
我不怪他。
“凌少裴。”
“如果當年,不救你就好了。”
凌少裴一怔,我聲音太過低啞。
他仿佛沒聽懂我的話。
片刻后,我被五花大綁在刑架上。
許夫人讓嬤嬤給我喂了一顆丹藥,是我母親臨死之前交給她的。
只要**這顆丹藥,就能悄無聲息的死。
替許嘉月過了這一劫,往后許嘉月便能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幾個家丁點燃火把,將火堆點燃。
大火瞬間蔓延,幾乎將我整個人吞沒。
凌少裴突然捂住心口,心臟刺痛到幾乎令他窒息。
“等等,先別點火!!”
可是并沒有人聽他的。
許夫人和許老爺急切的從懷中取出錦囊。
“太好了,阿扶一死,嘉月就能重新回到我們身邊了!”
“快打開芻靈師臨死前給的錦囊,看看里面寫了什么。”
許夫人焦急萬分的打開錦囊。
可是里面只有一張紙條。
打開發現,里面竟然只有一行字。
“大火燒死的,才是真正的許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