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立刻下令："重新梳理三名受害者的社會關系，找出交集點。

"俞白卻己經走向書房的窗戶，輕輕拉開窗簾。

窗外是S市的夜景，燈火璀璨。

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與城市的燈光重疊。

"程隊長，"他突然說，"二十年前的林小雨案，你知道嗎？

"程墨一愣："那個**的女高中生？

"俞白點頭："1999年，S市第一中學，高三女生林小雨因長期遭受校園霸凌，從教學樓頂跳下身亡。

當時鬧得很大，但最終不了了之。

""這和我們的案子有什么關系？

"俞白轉過身，眼睛在昏暗的房間里閃著光："第一名死者馬國強，是當年林小雨的班主任；第二名死者趙立，是當時的年級主任；現在的張成，是當年帶頭霸凌林小雨的學生之一。

"程墨倒吸一口冷氣。

他立刻拿出手機："立刻查二十年前的林小雨案，重點查她的家庭成員和社會關系！

"俞白卻己經走向門口："我需要看前兩個案發現場的照片和報告，還有林小雨案的全部資料。

"程墨跟上他："你認為這是復仇？

""不，"俞白在門口停下，"我認為這是一場遲來的審判。

"三天后，程墨在警局會議室里面對著滿墻的照片和線索圖。

三名受害者的照片并排釘在中央，旁邊是己經泛黃的林小雨案的舊報紙剪報。

俞白站在窗前，手里捧著一杯己經涼了的咖啡。

他三天沒怎么合眼，眼睛下方掛著濃重的陰影，但思維卻異常清晰。

"林小雨的母親叫林芳，是市立醫院的退休護士。

"程墨翻著資料，"父親早逝，母女倆相依為命。

林小雨死后第二年，林芳就辭職搬走了。

""有她的下落嗎？

""暫時沒有。

醫院記錄顯示她患有輕度抑郁癥，一首在服藥。

"程墨頓了頓，"但有個意外發現——林小雨還有個妹妹，叫林小夜，比姐姐小五歲。

林小雨去世時，她只有十三歲。

"俞白猛地抬頭："妹妹？

資料呢？

"程墨遞過一份薄薄的檔案："很少。

林小夜在林小雨死后就轉學了，后來考入了南方醫科大學，專業是護理學，畢業后在G市一家私立醫院工作，三年前辭職，此后行蹤不明。

"俞白快速瀏覽著檔案，突然停在一頁上："她辭職的原因是什么？

""檔案上寫的是個人原因，但我聯系了那家醫院的人事，說是她母親病重需要照顧。

"俞白放下檔案，走向線索墻，在林小雨的照片旁釘上了林小夜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二十出頭，面容清秀，眼神卻異常沉靜。

"胰島素..."俞白喃喃自語，"護理專業...左撇子..."程墨突然明白了："你認為林小夜是兇手？

為姐姐報仇？

""動機充分，手段專業，時間吻合。

"俞白點頭，"但我們需要更多證據。

查一下三名死者生前最后的活動軌跡，特別是見過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