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了,可以上學了,我爸不讓去,要等八歲。
無奈,八歲那年,我媽才把我送到小學。
那天我穿著我姐紅毛衣,是個顯眼包,班主任白老師,分不清我男女,下課竟然找個男同學,去觀察我到底去了哪個廁所。
這,這要苦笑到廁所啊,回來報到說,去男廁所了,站著尿的,沒撤,紅衣襲身,膚白紅潤,安能辨我是雌雄。
后來得知,老師要猜出我男女生后,才能安排座位。
怪不得一開始那個女同桌,一首嫌棄我,原來她早都辯出雌雄了,老師這才放心了,安排男同學**和我同桌。
開學伊始,同村的小麗老被幾個男同學欺負,我實在看不去了,怎么辦?
小麗是個小美女,粗粗的辮子,格子花衣裳,一哭一哆嗦,可愛無比,讓人憐惜。
從小在女孩堆長大,西村的張艷艷,南邊的萍萍,北胡同的小芳,北面的容容,天天在我家的麥垛邊,玩過家家,但是喜歡的還是小麗,不能看她哭泣流淚。
那天課間時,馬濤這小子,對小麗的馬尾動了手腳,我一個飛腳過去,蹬空了,一個踉蹌,我,倒在地上。
馬濤順勢騎我身上,一頓揍,我沒哭,小麗得救,敗亦榮。
從此每天的五點半,準時在她大門喊她去上學,中午也是,幻想著長大能娶了小麗。
一天周六上半天課,下午我和小麗背著書包徒步去找她二姐。
我們不知道二姐家在哪里,就知道村長叫王大寶,村名是郭樓村。
兩個人邊走邊玩,一會捉蝴蝶,一會跑到麥子地里捉迷藏,一晃的功夫天就要黑了,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迎面聽有人在喊,是小麗嗎,原來是她二姐,騎著自行車往我們方向來,打近看,果然是二姐。
“小東,怎么又穿你姐的紅毛衣呢,遠看就是個小女孩!
二姐打趣道。
她二姐用自行車載著我和小麗往家騎,一路上被二姐數落著,要是走丟了怎么辦,你們才多大,可不許胡亂跑了。
我和小麗在自行車后面正咯咯說著悄悄話,哪能聽二姐叨叨啊。
現在的小麗去哪里了?
不知道,杳無音信。
聽說早己是他**,三孩他娘啦最近的消息,是我家房子裝修,意外遇到他婆家大哥,給安的瓷磚,可是她婆哥的手藝,至今都被我家人詬病,瓷磚縫對的不齊!
來到1997年,鄧爺爺去世,舉國悲痛,**回歸,雪百年恥。
初二的下學期,姐姐初中畢業,爸爸媽媽商量決定帶他們去外地打工謀生計,家里的莊家地養不活西個孩子了。
那天晚上,我們姊妹都睡著了,隱約聽爸爸媽媽聊天。
“全家都去河北,負擔太大,光孩子的借讀費就是一大筆。”
“要不讓老大留家里吧,少點負擔,否則上學的借讀費都拿不起。”
父親抽了口黃金葉,吐出的煙在空氣畫出個大嘆號。
“他二姨還欠我家錢,就讓老大去她家上學吧。”
媽媽補充道。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大宋少年志,墮入人間催情花》,男女主角分別是程樂泉雪梅,作者“四眼球”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那個冬天,家里還沒有電視,唯一的電器是電燈,15瓦的,大門沒門,院墻半截土,西眼還沒到我家,呱呱墜地一個娃,那是我。聽媽媽說,那是一個白皙的娃,單眼皮,柔軟的頭發,小狗般哭聲,那年是亥年,爸爸媽媽都愛我。爺爺奶奶聽說老大生了男孩,高興的從縣城回來,爺爺說,終于是個男孩,因為我上面是個兩歲的姐姐,她屬狗,非常調皮。冬天的西村,雪厚,風緊,院墻里的大槐樹,吱吱作響。爸爸是個生意人,是他常說的話,牛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