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慕醫生37床,病人家屬在您辦公室找您。”
慕希剛端起涼透的飯盒“……哎”默默的咽了咽口水,輕輕的放下,腳步加速向病房走去。
:“慕醫生,不好意思我父親的傷口又崩開了…”一個20歲左右的大男孩束手無措為難的開口說道。
慕希緊緊的閉了閉眼,轉頭向護士快速的安排縫合處理所需要的醫用品,走到37床看著這個40多歲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就著手進行檢查消毒,一句話未說,待護士拿來縫合工具,迅速縫合處理好不過也僅用了1分鐘。
站起身抬頭:“己經第二次了,縫合好兩天崩了兩次。
家屬能不能再不要讓病患暴躁,等他好了,你們回家在鬧?”
慕希緊緊的盯著中年男人的妻子無語的說完轉身離開,留下護士觀察。
慕希總覺得自己最近身體狀況不太好,休息的時候嗜睡,且伴隨亂七八糟的夢。
但身為臨州第一人民醫院最高學歷認證的外科醫生不僅臨床經驗豐富,中醫診斷望聞問切更是親傳了自家爺爺的手藝。
最近臨州雪下的很大,摔傷的人每天都有絡繹不絕…跟她對班的主任醫生也不幸摔傷,不能進行手術工作…導致手術醫生缺少,在院長的軟磨硬泡下,白衣使命下不得不將自己的技能發揮到極致,把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壓榨到極限,在這小小的三線城市,發光發熱。
涼掉的飯菜熱了三遍后終于在住院部熄燈后送進了自己嘴里。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迅速用勺子挖著飯菜送入嘴巴。
“哎呀,帥哥真下飯啊…這腹肌…啊啊啊,這是什么丑東西……”沒錯啊,慕希就喜歡看帥哥美女,看小說里的愛情故事,在真正的自己卻是母胎單身。
有人追也根本看不出來、感受不到的那種稀有傻子。
“喂…”待著鼻音的沙啞聲響起,就聽到電話那頭尖叫:“你看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
你怎么都不接?
是準備我報警找你嗎”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我都等你兩個多小時了…好像是你約的我吧……”藍月在茶樓雅座瘋狂輸出…:“馬上,仙女等我20分鐘。”
慕希迅速爬起來掛斷電話,似乎遲到對她的所有朋友身上己經是常態…準時才是不正常,她只在工作上準時,就是為了拿高工資的牛馬,畢竟至今還沒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自從相依為命的爺爺也離開了自己以后,房子被叔伯賣了,卻沒有分給自己早逝的父親分毫。
所以現在爺爺這套房在月底必須搬出來,新的房主給的最后期限。
茶樓雅座,大雪幾天后的陽光灑滿沙發、茶幾,終于有一些暖意。
冒著熱氣的茶香西溢。
:“給,我要出國了,我的公寓你去住。”
藍月幽幽拿出鑰匙遞給對面這個不著邊際邋里邋遢的女人,只要不上班,慕希就是那種絕對不會讓同事認出來的那種神奇的人類。
:“嘿嘿嘿,長得好看的女孩子都是心地善良的仙女,愛你呦。”
慕希欠欠的說。
:“真惡心,你看你哪一點像神圣的白衣天使了,看起來真的是…哎。
己經將屋子收拾好了,我的東西都搬走了,你早些搬過去。
我今晚火車回老家陪陪家里人,你搬好給我來個電話,把自己照顧好。”
藍月擔憂但無奈的叨叨叨…:“知道啦,你每天都要給我請安哦,這次進修回來更上一層樓了呢,嘿嘿,我就辭職,我給你做飯洗衣服,你養著我,我要當咸魚。”
慕希賤賤的暢想。
隨后兩人聊了聊天,開始化雪,晚上很冷大家也就早早的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