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雷光初現
雷起云涌
朱平安踮著腳尖溜進家門時，夕陽己經沉到了西山后面。
他懷里緊緊捂著那只受傷的鳥兒，生怕它再發出一點聲音。
"平安？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秦小蘭的聲音從灶臺邊傳來。
她正在攪動一鍋野菜粥，屋子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氣。
"老黃牛走丟了，我找了很久。
"朱平安撒了個謊，眼睛不敢看母親。
他快步走向自己用草墊鋪成的小床，想把鳥兒藏在下面。
"等等。
"秦小蘭突然放下木勺，"你懷里藏著什么？
"朱平安僵在原地，感到懷中的鳥兒輕輕顫抖。
他慢慢轉過身，低著頭說："只是...只是一只受傷的小鳥。
我想幫幫它。
"秦小蘭走近，輕輕撥開朱平安護著的雙手。
當看清那只深藍色鳥兒的樣貌時，她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雷鳥..."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朱平安抬頭，驚訝地發現母親眼中竟噙著淚水。
"娘，您怎么了？
這只鳥有什么特別的嗎？
"秦小蘭很快恢復了平靜，摸了摸兒子的頭："沒什么，只是...這種鳥很少見。
它的翅膀受傷了，需要好好照料。
"她轉身從柜子里取出一塊干凈的麻布，"用這個給它做個窩吧，放在你的床底下。
"朱平安點點頭，小心地接過麻布。
他總覺得母親的反應很奇怪，但能留下雷鳥讓他很開心。
夜深人靜時，朱平安被一陣窸窣聲驚醒。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地上投下細長的光帶。
他悄悄翻了個身，看見母親跪在他的床前。
更讓他吃驚的是，那只雷鳥此刻正站在他的草鞋上，昂著頭，羽毛泛著微弱的藍光。
秦小蘭雙手合十，對著那只鳥低聲說著什么，語氣恭敬得像是面對族長。
"...不知您為何降臨寒舍，但懇請庇佑這孩子平安長大...他體內流淌著尊貴的血脈..."朱平安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他從未見過母親這樣虔誠的姿態。
雷鳥發出一聲低鳴，聲音如同遠處的悶雷。
它歪頭看了看裝睡的朱平安，突然振翅飛向窗縫，身體竟化作一道電光消失在夜空中。
秦小蘭呆立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她為朱平安掖了掖被角，手指在他左手的閃電胎記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悄悄離開了。
朱平安睜開眼睛，盯著自己的手心。
在月光下，那個胎記似乎比平時更加清晰。
---第二天清晨，朱平安牽著老黃牛去后山吃草。
夜里的事讓他滿腦子疑問，但他知道不能首接問母親。
山路兩旁的草叢沾滿露水，打濕了他破爛的褲腳。
"老黃，你說那只鳥到底是什么來頭？
"朱平安拍拍牛背，自言自語道，"娘好像很怕它，又很尊敬它..."老黃牛噴了個響鼻作為回應。
走到半山腰時，朱平安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老黃牛也停下腳步，耳朵警惕地豎了起來。
前方的灌木叢中傳來沙沙聲，接著是幾聲低沉的嗚咽。
狼！
三只灰狼從灌木中走出，齜著牙，口水從尖牙間滴落。
朱平安后退幾步，心臟狂跳。
他從未獨自面對過狼群，往常都有大人們帶著武器保護。
"走開！
"他顫抖著喊道，撿起一塊石頭扔過去。
頭狼輕松躲開石頭，繼續逼近。
老黃牛不安地跺著蹄子，但狼群顯然對更弱小的目標更感興趣。
朱平安感到一陣絕望。
他背靠著一塊巨石，無路可退。
頭狼后腿微屈，準備撲上來——就在這一刻，朱平安感到手心一陣刺痛。
那個閃電胎記突然變得滾燙，一股奇異的熱流從手心竄向全身。
他本能地伸出雙手，一道微弱的藍白色電光從指尖迸發，在空中噼啪作響。
頭狼猛地剎住腳步，眼中閃過恐懼。
動物對雷電有天生的畏懼。
三只狼低聲嗚咽著，夾著尾巴迅速逃回了灌木叢。
電光消失了。
朱平安呆立原地，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胎記己經恢復常態，但指尖還殘留著微微的**感。
"這是...什么？
"老黃牛用頭輕輕頂了頂他，打斷了他的思緒。
朱平安深吸一口氣，決定先回家再說。
他牽著?？觳较律剑宦飞喜粩嗷仡^張望，生怕狼群或者其他什么東西再出現。
---村中央的水神廣場上己經搭起了高臺。
六年一度的元素覺醒儀式將在明天舉行，全村六到十二歲的孩子都要參加。
朱平安路過時，看見村長和幾位長老正在布置場地。
"喲，這不是牛郎嗎？
"朱大福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身后跟著幾個跟班，"明天你也要來覺醒？
別白費功夫了，你這種沒爹教的野種怎么可能有元素天賦！
"朱平安握緊拳頭，手心還殘留著剛才的異樣感覺。
他第一次有種沖動，想用那種奇怪的電光教訓朱大福。
但想到母親常說的"忍一時風平浪靜"，他只是低頭快步走開了。
身后傳來朱大福得意的笑聲："看吧，他都不敢回嘴！
明天大家就都知道他是個廢物了！
"回到家，朱平安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告訴母親山上的遭遇。
他幫著準備晚飯，整理柴火，表現得和往常一樣。
但夜深人靜時，他偷偷看著自己的手心，試圖再次喚起那道電光。
什么都沒有發生。
---第二天清晨，全村人都聚集到了水神廣場。
孩子們穿著最好的衣服，按年齡排成一隊。
朱平安穿著母親連夜改好的舊衣服，站在隊伍末尾。
"安靜！
"村長朱長海敲了敲法杖，"元素覺醒儀式現在開始。
叫到名字的孩子上前來，將手放在水神像基座的水晶上。
"朱大福第一個走上前，趾高氣揚。
他把胖乎乎的手按在水晶上，不一會兒，水晶開始泛出藍光，一團清水從水晶表面滲出，在他掌心上方形成一個小球。
"水系中等天賦！
"朱長海高聲宣布，滿臉自豪。
村民們發出贊嘆聲，幾個有女兒的家庭己經開始盤算如何與村長家結親了。
一個接一個，孩子們上前測試。
大多數都覺醒了水系天賦，只是程度不同。
有兩個孩子沒能讓水晶產生任何反應，哭著跑下了臺。
"朱平安。
"終于輪到他了。
場下傳來幾聲竊笑。
"牛郎也敢上去？
""看他能覺醒什么，放牛天賦嗎？
"朱平安走上臺，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水晶上。
一秒、兩秒、三秒...水晶毫無反應。
場下的嘲笑聲更大了。
朱平安感到臉頰發燙，但他堅持把手放在水晶上，心中默念：求求你了，隨便什么反應都好...突然，他感到手心一陣刺痛。
那個閃電胎記再次變得滾燙。
與此同時，晴朗的天空中竟聚集起烏云。
"怎么回事？
"朱長海驚訝地抬頭看天。
一道閃電劈下，正中水神像的頂端！
水晶瞬間爆發出刺目的藍白光芒，朱平安被沖擊力震得后退幾步，雙手不受控制地高舉向天——他的左手纏繞著清澈的水流，右手卻閃爍著細小的電光！
廣場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秦小蘭第一個反應過來，沖上臺一把拉住朱平安，向村長匆匆行禮："孩子不舒服，我們先回去了！
"她幾乎是拖著朱平安跑回了家，留下一廣場震驚的村民。
回到家，秦小蘭立刻關緊門窗，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平安，你聽好了，"她聲音顫抖，"從今天起，絕對不能在別人面前用右手的能力，明白嗎？
""為什么？
那是什么？
"朱平安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道電光己經消失了，但那種力量感還留在體內。
秦小蘭從箱底取出一個包裹，打開層層布料，露出一塊殘缺的玉佩，上面刻著半個閃電紋章。
"因為你繼承了你父親的血脈...雷族朱家的力量。
他懷里緊緊捂著那只受傷的鳥兒，生怕它再發出一點聲音。
"平安？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秦小蘭的聲音從灶臺邊傳來。
她正在攪動一鍋野菜粥，屋子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氣。
"老黃牛走丟了，我找了很久。
"朱平安撒了個謊，眼睛不敢看母親。
他快步走向自己用草墊鋪成的小床，想把鳥兒藏在下面。
"等等。
"秦小蘭突然放下木勺，"你懷里藏著什么？
"朱平安僵在原地，感到懷中的鳥兒輕輕顫抖。
他慢慢轉過身，低著頭說："只是...只是一只受傷的小鳥。
我想幫幫它。
"秦小蘭走近，輕輕撥開朱平安護著的雙手。
當看清那只深藍色鳥兒的樣貌時，她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雷鳥..."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朱平安抬頭，驚訝地發現母親眼中竟噙著淚水。
"娘，您怎么了？
這只鳥有什么特別的嗎？
"秦小蘭很快恢復了平靜，摸了摸兒子的頭："沒什么，只是...這種鳥很少見。
它的翅膀受傷了，需要好好照料。
"她轉身從柜子里取出一塊干凈的麻布，"用這個給它做個窩吧，放在你的床底下。
"朱平安點點頭，小心地接過麻布。
他總覺得母親的反應很奇怪，但能留下雷鳥讓他很開心。
夜深人靜時，朱平安被一陣窸窣聲驚醒。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地上投下細長的光帶。
他悄悄翻了個身，看見母親跪在他的床前。
更讓他吃驚的是，那只雷鳥此刻正站在他的草鞋上，昂著頭，羽毛泛著微弱的藍光。
秦小蘭雙手合十，對著那只鳥低聲說著什么，語氣恭敬得像是面對族長。
"...不知您為何降臨寒舍，但懇請庇佑這孩子平安長大...他體內流淌著尊貴的血脈..."朱平安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他從未見過母親這樣虔誠的姿態。
雷鳥發出一聲低鳴，聲音如同遠處的悶雷。
它歪頭看了看裝睡的朱平安，突然振翅飛向窗縫，身體竟化作一道電光消失在夜空中。
秦小蘭呆立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她為朱平安掖了掖被角，手指在他左手的閃電胎記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悄悄離開了。
朱平安睜開眼睛，盯著自己的手心。
在月光下，那個胎記似乎比平時更加清晰。
---第二天清晨，朱平安牽著老黃牛去后山吃草。
夜里的事讓他滿腦子疑問，但他知道不能首接問母親。
山路兩旁的草叢沾滿露水，打濕了他破爛的褲腳。
"老黃，你說那只鳥到底是什么來頭？
"朱平安拍拍牛背，自言自語道，"娘好像很怕它，又很尊敬它..."老黃牛噴了個響鼻作為回應。
走到半山腰時，朱平安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老黃牛也停下腳步，耳朵警惕地豎了起來。
前方的灌木叢中傳來沙沙聲，接著是幾聲低沉的嗚咽。
狼！
三只灰狼從灌木中走出，齜著牙，口水從尖牙間滴落。
朱平安后退幾步，心臟狂跳。
他從未獨自面對過狼群，往常都有大人們帶著武器保護。
"走開！
"他顫抖著喊道，撿起一塊石頭扔過去。
頭狼輕松躲開石頭，繼續逼近。
老黃牛不安地跺著蹄子，但狼群顯然對更弱小的目標更感興趣。
朱平安感到一陣絕望。
他背靠著一塊巨石，無路可退。
頭狼后腿微屈，準備撲上來——就在這一刻，朱平安感到手心一陣刺痛。
那個閃電胎記突然變得滾燙，一股奇異的熱流從手心竄向全身。
他本能地伸出雙手，一道微弱的藍白色電光從指尖迸發，在空中噼啪作響。
頭狼猛地剎住腳步，眼中閃過恐懼。
動物對雷電有天生的畏懼。
三只狼低聲嗚咽著，夾著尾巴迅速逃回了灌木叢。
電光消失了。
朱平安呆立原地，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胎記己經恢復常態，但指尖還殘留著微微的**感。
"這是...什么？
"老黃牛用頭輕輕頂了頂他，打斷了他的思緒。
朱平安深吸一口氣，決定先回家再說。
他牽著?？觳较律剑宦飞喜粩嗷仡^張望，生怕狼群或者其他什么東西再出現。
---村中央的水神廣場上己經搭起了高臺。
六年一度的元素覺醒儀式將在明天舉行，全村六到十二歲的孩子都要參加。
朱平安路過時，看見村長和幾位長老正在布置場地。
"喲，這不是牛郎嗎？
"朱大福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身后跟著幾個跟班，"明天你也要來覺醒？
別白費功夫了，你這種沒爹教的野種怎么可能有元素天賦！
"朱平安握緊拳頭，手心還殘留著剛才的異樣感覺。
他第一次有種沖動，想用那種奇怪的電光教訓朱大福。
但想到母親常說的"忍一時風平浪靜"，他只是低頭快步走開了。
身后傳來朱大福得意的笑聲："看吧，他都不敢回嘴！
明天大家就都知道他是個廢物了！
"回到家，朱平安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告訴母親山上的遭遇。
他幫著準備晚飯，整理柴火，表現得和往常一樣。
但夜深人靜時，他偷偷看著自己的手心，試圖再次喚起那道電光。
什么都沒有發生。
---第二天清晨，全村人都聚集到了水神廣場。
孩子們穿著最好的衣服，按年齡排成一隊。
朱平安穿著母親連夜改好的舊衣服，站在隊伍末尾。
"安靜！
"村長朱長海敲了敲法杖，"元素覺醒儀式現在開始。
叫到名字的孩子上前來，將手放在水神像基座的水晶上。
"朱大福第一個走上前，趾高氣揚。
他把胖乎乎的手按在水晶上，不一會兒，水晶開始泛出藍光，一團清水從水晶表面滲出，在他掌心上方形成一個小球。
"水系中等天賦！
"朱長海高聲宣布，滿臉自豪。
村民們發出贊嘆聲，幾個有女兒的家庭己經開始盤算如何與村長家結親了。
一個接一個，孩子們上前測試。
大多數都覺醒了水系天賦，只是程度不同。
有兩個孩子沒能讓水晶產生任何反應，哭著跑下了臺。
"朱平安。
"終于輪到他了。
場下傳來幾聲竊笑。
"牛郎也敢上去？
""看他能覺醒什么，放牛天賦嗎？
"朱平安走上臺，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水晶上。
一秒、兩秒、三秒...水晶毫無反應。
場下的嘲笑聲更大了。
朱平安感到臉頰發燙，但他堅持把手放在水晶上，心中默念：求求你了，隨便什么反應都好...突然，他感到手心一陣刺痛。
那個閃電胎記再次變得滾燙。
與此同時，晴朗的天空中竟聚集起烏云。
"怎么回事？
"朱長海驚訝地抬頭看天。
一道閃電劈下，正中水神像的頂端！
水晶瞬間爆發出刺目的藍白光芒，朱平安被沖擊力震得后退幾步，雙手不受控制地高舉向天——他的左手纏繞著清澈的水流，右手卻閃爍著細小的電光！
廣場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秦小蘭第一個反應過來，沖上臺一把拉住朱平安，向村長匆匆行禮："孩子不舒服，我們先回去了！
"她幾乎是拖著朱平安跑回了家，留下一廣場震驚的村民。
回到家，秦小蘭立刻關緊門窗，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平安，你聽好了，"她聲音顫抖，"從今天起，絕對不能在別人面前用右手的能力，明白嗎？
""為什么？
那是什么？
"朱平安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道電光己經消失了，但那種力量感還留在體內。
秦小蘭從箱底取出一個包裹，打開層層布料，露出一塊殘缺的玉佩，上面刻著半個閃電紋章。
"因為你繼承了你父親的血脈...雷族朱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