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蹊手捏著年安撕開空間裂縫前給的紙張,面前的石階繞山而上,周圍人陸陸續續上去不少,但也有在下面不停向上看著的。
“我看看....”歸合宗。
林蹊低頭看了看紙條上的字,再抬頭看看這高聳入云的山。
“修仙的人,難怪長壽。”
林蹊邊感嘆邊邁開步伐,左手抓著紙條,右手隨腰間芥子袋擺動。
她看著周圍人多樣的發型,撤去谷中見且只見過的披發和高束發修仙人士刻板印象。
不過發量好多。
想著他們如何做到緊扎頭發不但不貼頭皮反而發絲粗不易油,林蹊都快流下羨慕的淚水。
“嗯?”
約莫走了三分之一,林蹊抬頭看見一處平坦的石凳,帶著貼心的石室凹進了這座山里。
不去白不去。
林蹊改變方向,斜著臺階過去。
來的路上光顧著和年安閑聊道別,都沒好好地看看蒼梧給自己拿了什么藥,想來也差不多又是新方子的更新日了。
林蹊將紙換了一面,看見第一個名字便繃不住。
石斛。
她討厭黏黏的。
沒事。
都中醫了,中醫有中醫的道理;再說了,谷主還能害我不成。
林蹊這么寬慰自己,把一串藥名和藥引,后續方子看完,確定牢記后再翻面。
沒事,中醫有中醫的道理。
林蹊揉了揉膝蓋,看向西周。
石凳冰涼,場地寬闊,一個烈日下爬山歇息的好去處,可惜太過陰涼對她可不太友好。
這副身子鬼知道怎么搞的,居然還遺傳了以前世界自己的**病。
想起當初介冥谷人類歲齡七歲那年因為一場秋時雨,膝蓋疼的翻來覆去把年安驚醒了,跑去找蒼梧的冥雀忍俊不禁。
然后就喝這么了3年藥,蒼梧說著里面有滋補靈根成分就算了,怎么藥一個比一個新奇。
明明說是把自己摘的藥洗干凈熬了而己,結果聽年安告密才知道有時自己找錯的專門讓谷外盜賊偷了遭報應,蒼梧自己去房子后面小草藥園摘的。
“哪有埋回去的道理,我們又不缺這些。”
蒼梧頭也不回的往煮藥的鍋里丟藥材,面上一點沒有對房后藥田里能夠讓頂尖宗門里藥修垂涎三尺的草藥的心疼不舍。
“行了行了,走幾步。”
林蹊撐著大腿起身跨出這方陰影,繼續踏上山階。
說真的,她是個懶惰的家伙。
走了半刻鐘看著沒什么進展的石階,感覺就像當初網上刷到的線面一樣,無限繁殖。
林蹊忍了忍,還是嘆口氣跺跺腳慢慢爬梯子。
“嗯....嗯??”
林蹊沒事看了眼群山,恰好看見一柄劍御風飛行。
什么、等等,真的可以嗎?
林蹊回望身后空無一人,這才想起自己為了不和大部隊上來怕沒位置,特意沒去那座主峰。
難怪一路上安安靜靜,也***小說狗血開局。
說起小說....林蹊看過修真小說數不勝數,但是這幾年搜腸刮肚都沒能找出幾個對得上的名字。
就算好不容易想起,憑自己這時好時壞的記憶力也約等于沒有了。
這么想著,林蹊莫名感到有些吃力,停下腳步看了看外圍臺階腳泛酸。
匆匆收回目光,撫平手臂上泛起的雞皮疙瘩,再次邁上階梯。
偷偷的,不會被發現吧?
“誒誒誒,這不對吧?
她怎么上來的?”
白榿站在臺前,看見一個女子出現在視野,又看看桌上擺著的顯影桌。
面上帶著疑惑。
吐了一口瓜子皮。
“宗門長階有檢測入宗者靈根的功能,不過是看看而己,這長階就當是鍛煉心性和身體素質罷了。”
至于時間...誰會管怎么上來的,也不想想當年誰要比賽誰先上來。
望夏喝了口茶,看向一旁淡定盤珠子的人。
“你怎么看?
這是最后一批了。”
“先集合,到時候看他們的靈根純度。”
望夏點頭,隨后掐了個訣扔給剛要開口的白榿。
安舛當做沒有看見,擺弄著手里的玉墜。
白榿翻了個白眼,看向和自己一起嗑瓜子的念葵。
“別看我,要不是宗主閉關,我估計她看著你又整爛活都能從洞府沖出來再關你禁閉。”
念葵連忙搖搖頭,裝作很忙般擺弄扇子。
被幽幽看著的人不做反應,望春又抓了一把瓜子遞給她,順手還拖來一盞茶,上面還冒著熱氣。
白榿癟癟嘴,打消開口念頭后喝口茶再次嗑起瓜子。
一陣風吹來,眾人抬頭。
簡單收拾好面前的桌子,安舛將玉墜揣進右心口。
起身淡淡開口。
“走吧。”
林蹊看著眼前喧鬧的人群,默默找了個邊緣的地方。
救命這難道不應該是人少的宗門嗎,谷主明明那么社恐,那一定是年安那家伙參與了進來!
她甩甩頭,一把*下剛才因為動作再次松了的發帶。
我是蛇對不起素未相識的各位但我本質上很好的不會扭曲滾動爬行吼叫只會頭腦風暴啊這天好藍啊這地好干凈啊這云真白啊這地磚真地磚這影子真....等等,哪來的影子?
林蹊面對著人群不假,但是特意岔開著站。
現在沒錯的話應該是下午,因為年安早上起不來,她中午前基本沒人喊她起床。
太陽正對著她,除非....哦天不是吧我都成這個樣子了為什么還有人來找自己,不對他等會會說什么我該說些什么是他開口嗎不會是站定一下看看附近有沒有同伴不一定是找自己的吧不對萬一呢我該說什么我是不是要先下手為強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占據主導....“你好。”
林蹊一抖,瘋狂眨眼快速做好心理建設慢慢抬頭,慶幸自己今天洗了頭。
“你好...”說著扯出一個勉強和善的微笑。
感謝介冥谷水土好,自己也沒有手機輔助熬夜通宵,皮膚狀態絕佳。
“哇,你的眼睛好好看哦,還有虎牙...哦對了,我叫宴清,你叫什么名字?
我也是一個人來的,看你沒有同伴所以就來找你了。”
少女說著往西處望了望。
“啊呃、我叫林蹊我的確是一個人來的...”謝謝你來找我不過我應付不來這樣的呃呃啊啊啊啊好可愛的小女孩特別特別好的,天使吧!!
林蹊看著宴清向自己綻出一個笑容,隨后跨出幾步來到左邊轉身,黑發隨著劃出一道弧線。
“對了對了,你的靈根是什么啊?”
宴清眉眼彎彎,眼里盈滿笑意。
“這個...”她真好看。
啊不對,原來這個世界不等入宗測靈根都能知道自己靈根是什么了嗎?
“我是火靈根,今年虛歲剛好十歲,就被家姊送來這里了。
你家里人呢?”
宴清見她結結巴巴,很快接上剛才的話頭。
“啊、我是風靈根,我也差不多十歲就被送來了。
我家里人沒有空...”才怪,今年人類虛歲十歲差一半靈獸年齡不知道幾百歲了,年安陪蒼梧又跑去找釀酒材料。
“原來是這樣。”
宴清不疑有他,再次彎彎眉眼,眼睛在陽光下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啊、呃嗯...”林蹊點頭,右手攥緊剛剛扯下的發帶。
宴清偷偷看了眼黑發剛好及肩劉海微微遮眼的林蹊,心里有了打算。
她湊到她耳邊,悄聲說道,“要不咱們等結束了去逛逛宗門集市?”
“好、好啊。”
林蹊也管不上原書具體情節設定什么了,洋柿子上穿書后情節不一樣的例子數不勝數,更有甚者穿進同作者好幾本八竿子打不著書構成的融合世界。
說不定還有重生者、穿越者...自己對這本書印象淺得很,誰知道是不是無名小卒,普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