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站在霓虹燈下，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訂單信息，嘴角抽了抽。

“代駕？

狗都不……”他剛想吐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掏出手**開攝像頭，對準自己那張生無可戀的臉。

“代駕？

狗都不……”他對著鏡頭咧嘴一笑，語氣從嫌棄秒變戲精，“干，干的就是代駕，我是被迫營業的小張，今天帶兄弟們體驗的是寶馬。”

錄完，他滿意地點點頭，順手把視頻保存到相冊，準備晚上回去剪輯。

剛收起手機，身后傳來高跟鞋“噠噠”的聲音，一個略帶醉意的女聲響起：“喂，你是在拍視頻嗎？”

張楊回頭，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裙的年輕女人正瞇著眼看他，手里還晃著一杯沒喝完的雞尾酒。

“啊，對，記錄一下生活，放心，不露臉。”

他聳聳肩，語氣隨意。

女人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打量他：“你看著不像干代駕的啊？”

“不像就對了。”

張楊嘆了口氣，“我是被逼的。”

女人噗嗤一笑，晃了晃手機：“行吧，被逼的小張師傅，接單吧，我車在那邊。”

張楊低頭一看，訂單匹配成功，正是眼前這位。

“乘客：林小姐，目的地：翠湖公寓。”

十分鐘后。

張楊坐在駕駛座上，手機放在支架上對著自己，雙手扶著方向盤，表情嚴肅得像是參加科目三**。

副駕駛的林小姐歪著頭看他：“你……真的會開車吧？”

“會！”

張楊嘴硬，“就是有點手生。”

事實上，他自從拿到駕照后，摸方向盤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但系統似乎默認他“己解鎖駕駛技能”，一股陌生的肌肉記憶突然涌入身體，他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滑了出去。

“嚯，還挺穩。”

林小姐有點意外，隨后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刷起了短視頻。

張楊瞥了她一眼，悄悄松了口氣，心里暗罵：“這破系統，好歹給點適應期啊……”車子駛入主干道，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夏末的微涼。

林小姐忽然開口：“你拍視頻是準備發哪兒？”

“啊？

哦，就隨便發發，短視頻平臺。”

張楊隨口答道。

“賬號叫什么？

我關注一下。”

她饒有興趣地問。

張楊一愣，他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職業體驗者小張？”

他試探著編了一個。

林小姐笑了：“行，我記住了。”

翠湖公寓樓下。

張楊停好車，長舒一口氣。

第一單，順利完成。

林小姐下車前，忽然回頭看他：“你明天還接單嗎？”

“接，這個月都得接。”

張楊苦笑。

“那行，我明天可能還喝酒，到時候再叫你。”

她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公寓樓。

張楊看著她的背影，撓了撓頭，掏出手機看了眼系統界面：代駕任務進度：1/30“還有二十九單……”他嘆了口氣，順手打開相冊，翻了翻今晚拍的素材，酒吧街的霓虹、自己那張生無可戀的臉、車內后視鏡里林小姐的模糊側影。

“應該能剪個不錯的視頻。”

他嘀咕著，騎上折疊電動車，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晃去。

第二天中午，張楊頂著雞窩頭從床上爬起來。

他摸過手機，發現短視頻平臺有一條新消息提醒：“林薇薇”關注了您。

下面還有一條私信：“視頻剪好了沒？

等著看呢。”

張楊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時間，下午一點。

“……這女的怎么起這么早？”

他嘟囔著，翻身下床，決定先點個外賣，再研究怎么剪輯人生第一個職業體驗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