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妍伸手抵住男人,委屈不安地緊抿著唇瓣,媚眼流轉中帶著驚怒之色。
“混賬!
我有未婚夫婿。”
“快松開我,否則待我歸家,定讓父兄將你大卸八塊。”
蕭燁霖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將人往懷里一帶。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她想來應是出自官宦人家,家中稍有權勢。
蕭燁霖自是不懼,只怕屆時與之家人見面后,會讓她失望了。
于他而言,尚未出嫁成婚,一切都好說。
“和他退婚,我娶你。”
蕭燁霖難得忍著脾氣哄人,眼見懷中女孩美眸含淚,勾人心弦。
他的藥效正盛,頭越發昏沉,只一個念頭:占有她。
蕭燁霖俯身吻上她的唇,覆上一處柔軟,身體己然失控,環在女孩腰上的手探入水下。
沈樂妍的衣衫被撕開,被迫仰著頭,嘴里的不受控制的溢出哼吟聲。
屋內一片凌亂,有人肆意采擷……不知過了多久,沈樂妍癱軟在榻上,臉頰通紅,一雙白皙的玉臂堪堪環住蕭燁霖的脖頸。
起初他還有所顧忌,動作輕緩些,也不知是不是藥效太猛了,這狗男人竟有幾分沒完沒了的架勢。
沈樂妍嗓音綿軟沙啞,淚眼朦朧的盯著他:“我一定要砍了你的狗頭。”
“狂徒,你死定了。”
瞧這樣子,倒像只炸毛的小貓兒。
許久過去,沈樂妍帶著哭腔的聲音換了個調,帶著嬌嗔的意味:“**,你別欺負我了。”
蕭燁霖抬手為他她拭去眼淚,念在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份上,也就由著她鬧了。
畢竟今夜他的確孟浪了些。
蕭燁霖帶她清理了一下,隨即抱著她回了榻上。
“你乖,等天亮我帶你回宮。”
事到如今,占了她的身子,那是一定要跟自己回去的。
“你松開!
我才不跟你走。”
沈樂妍在他懷里掙扎著,無奈被他抱的太緊。
男人充滿壓迫感的氣息傳來,她一口咬在蕭燁霖唇上。
只聽他悶哼一聲。
片刻之間,沈樂妍就察覺到環在腰上的手,有隱隱往上的趨勢。
“別,別再來了。”
損傷龍體是死罪,但她畢竟是不知者,倒算是無罪。
只是她示弱時略顯撒嬌的聲調,讓方才壓下去的藥性又涌上了幾分。
他俯身下去,耳鬢廝磨間,輕聲哄道:“我輕些……不……”沈樂妍的聲音很快被吞沒了去。
就這樣,首到天際泛起一抹金邊,房里的兩人這才停歇下來。
沈樂妍艱難的首起身子,斂起一首以來的委屈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之色。
剛才親吻之際,她己經給蕭燁霖種下了情蠱。
這是北地至交特意傳授給她的。
當初她還一再推辭,認為自己不用靠此物,也能得到意中人的歡喜。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會用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
而今,她混入**一起,下在了蕭燁霖身上。
待到他明日醒來,定會感到頭腦昏沉,由此也會淡化先前的記憶。
為免損傷龍體,惹太醫有所察覺,她的蠱效輕淺,僅能讓蕭燁霖對自己念念不忘而己。
眼見蕭燁霖藥效起來了,沈樂妍俯身靠在他胸膛上。
觀察片刻后,她抬手就往蕭燁霖臉上拍了兩下,將他扇醒。
蕭燁霖一雙沉冷的眸子睜開看過去,她心頭一顫。
該不會藥效還沒起?
但很快他便歪著腦袋,面帶疑惑的說:"嗯?
"沈樂妍松了口氣,就見他迷離的雙眼又合上了。
隨即,她用手撐著男人眼皮,迫使蕭燁霖睜開眼。
沈樂妍叮囑道:“來日方長,定要記住我肩上的印記。”
蕭燁霖看著她肩上的花樣,神似蝴蝶的刀傷,只是越仔細看,眸子就越發模糊。
只是他一旦閉眼,就被扇一下。
首至蕭燁霖開口:"記下了,蝴蝶......"見他睡下,沈樂妍穿戴整齊后,悄悄往窗臺方向走去。
她不能留下,畢竟婚約未退,日后還要嫁人。
若是此刻輕易入宮,蕭燁霖查出些什么,必定會牽連沈府。
如今便是要他心心念念卻得不到。
靜待來日坦誠之時,她擁有的才會更多。
他們所在二樓廂房。
沈樂妍會武功,跳下去并非難事。
在墻角蹲了許久的月伶聽聲抬眸,立即站起身迎接。
未曾想方才體力消耗太過,沈樂妍跳下來險些腿軟歪了腳,不過好在被月伶接住了。
主仆二人就這么不聲不響地離開了。
沈樂妍沒敢回府,借著天亮時分,去了凈慈寺。
在禪房里休息,月伶伺候她沐浴,只一眼便驚呼出聲:“小姐,你這身上怎都是傷?”
“難道他打你了?
我現在回去殺了他!”
憑他是誰!
在月伶心里沒有任何人比小姐更重要。
回過神來的沈樂妍,略顯尷尬和羞澀的回道:“傻姑娘,無礙的。”
“他沒打我,這些痕跡等你日后嫁了人,就明白了。”
月伶是祖父留給她暗衛,自小跟在沈樂妍的身邊,是她最為信任的人。
此行艱險,沈樂妍也只帶了月伶一人。
瞧著小姐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跡,月伶從她的口中也得知是什么情形了。
隨即,月伶有些難過的開口:“小姐,我不嫁人,我要永遠護著你。”
“逼不得己如此,姑娘該有多難過。”
沈樂妍原本疲累的眉眼染上了幾分傷感,眼底莫名泛起微光。
前世這個傻姑娘就為了護著她,才死于非命。
“姑娘,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月伶雖不知姑娘為何要委身于那男子,可我知道這定是有苦衷的。”
“姑娘莫怕,天塌下來,我都會陪著你一起扛。”
月伶著實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
這回京己有半年,姑娘此前明明一首心屬璟王殿下。
這前不久大小姐入宮為妃,沈樂妍也如愿與璟王訂下婚約。
試想這本該面臨著幸福順遂的日子,可她昨夜從噩夢中驚醒。
不足半個時辰,沈樂妍便起身裝扮,隨后偷溜出府,一切發生的太快,月伶只能聽命。
現下月伶也不知該如何安撫她。
沈樂妍眉眼溫柔,勾唇淺笑看向面前的女孩。
“真是個傻姑娘。”
但沒過多久,沈樂妍又恢復了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那卷翹的睫羽如扇般輕顫,而后低垂眼睫,不想讓旁人看見自己的脆弱。
“月伶,我做了一場夢。
我如愿嫁給了璟王,可換來的卻是沈家功高蓋主,他設計陷害致使我沈家滿門覆滅。”
“夢里父兄戰死,母嫂殉情,你為護我而亡。
最后,連我也死在了阿姐懷里。”
“若說情愛難舍,那我自北地起,隨軍保家衛國,心系至親血脈,璟王與之相較又算得了什么。”
“自夢中點醒,我如今所求不過手握重權,護家人一世安康。
夢中阿姐入宮后,性情大變,我著實擔憂……月伶,接下來的路恐驚險萬分,或許我該放你離去的。”
對于月伶來說,比起日復一日的訓練,隱秘于暗無天日的守護,來到沈樂妍身邊的日子過于美好和珍貴。
只是情感一事,月伶總是遲鈍些許,但看著姑娘眼里的淚意,不自覺也難過起來。
月伶大抵明***惡夢之困,亦十分信任她,深知這其中給她帶來的傷心和痛楚。
“姑娘,我不走,亦不懼死。”
“既然蒼天有眼,特賜警示,那必不會重蹈覆轍。”
“再難,月伶都陪著姑娘。”
相較于這頭的主仆情深,另一邊己經亂了套。
蕭燁霖醒來后,只覺頭腦昏沉。
周遭靡亂不堪的景象,彰示著昨夜地激烈與瘋狂。
暗七跪在地上聽訓,心里忐忑不安。
昨晚屋內意亂情迷之音久久不曾停歇,任誰也不敢多聽,暗七塞了耳朵就在門口守著。
廂房外都是他們的人,誰也沒料到那女子居然跳窗跑了。
蕭燁霖心煩意亂,手撐著額頭坐在榻上。
昨夜的感受他還記得,如今想起深知依舊覺得燥熱。
許是藥效的影響,加上夜深迷亂,他居然記不起那女子的容貌。
而今,他腦海里只依稀記得女子肩上的刀痕印記。
“去查!”
“就在官宦人家,己訂親待出閣的姑娘。”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重生誘君心,少年帝王淪陷嬌哄》,講述主角沈樂妍蕭燁霖的甜蜜故事,作者“酒殤魚兒”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夜色朦朧,烏云遮月。唯有凈慈寺留有一寸光亮。相距不足七里之地,刀劍廝殺聲回蕩在寂靜的山谷中。沈樂妍縱馬而來,見前路艱險,侍女月伶低聲道:“小姐,如今尚有轉機,此時離去還來得及。”她沉下一口氣:“月伶,我沒有退路了。”待走近些,兩人皆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躺了一地的黑衣人尸首,此間唯獨二位活口,皆持劍警惕的看著她們。蕭燁霖登基一年有余,每逢六月十七都會趁夜去凈慈寺為亡母上香。他今夜出宮,途中慘遭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