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瑤沒想到，自己一時心軟讓黑**進店打工，會給自己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第二天早上六點，黑**準時出現在店門口，手里還提著兩個熱氣騰騰的包子："老板早！

這是孝敬您的！

"張海瑤接過包子，咬了一口，是她最喜歡的香菇青菜餡。

她狐疑地看了黑**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個？

""啊？

"黑**裝傻，"我隨便買的，看來我們口味很合嘛！

"張海瑤懶得理他，轉身去開烤箱。

黑**跟在她身后，看著她熟練地準備材料，突然說："老板，你調酒的手藝是在德國學的吧？

"張海瑤的手頓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看你調酒的手法，很德式。

"黑**靠在吧臺上，"我在德國待過一段時間，那邊的調酒師都這樣。

"張海瑤沒有接話，繼續專注地打發奶油。

黑**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突然很想告訴她，二十年前在柏林的那個小酒館里，她就是這樣專注地為他調酒。

"老板，"他輕聲說，"你相信緣分嗎？

"張海瑤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只相信錢。

你要是再廢話，就扣工資。

"黑**立刻閉嘴，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這樣的對話，這樣的場景，仿佛時光倒流。

一周后，黑**又找到了新的借口："老板，我租的房子到期了，能不能......""不能。

"張海瑤頭也不抬。

"我睡店里也行！

"黑**可憐巴巴地說，"你看我這么能干，又不要工資，就收留我吧！

"張海瑤正要拒絕，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她走到窗邊，看見幾個陌生人在店外徘徊，目光不善。

"那些人......"她皺起眉頭。

黑**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最近經常來？

""嗯，這幾天總在附近轉悠。

"張海瑤轉身去拿手機，"我報警......""別！

"黑**攔住她，"這些人......可能是沖我來的。

"張海瑤挑眉："你惹了什么麻煩？

""說來話長。

"黑**撓撓頭，"總之，讓我住下吧，我可以保護你。

"張海瑤冷笑："就你？

"話音未落，外面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黑**一把將張海瑤拉到身后，同時摸出了腰間的**。

"待在這兒別動。

"他低聲說，然后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張海瑤躲在吧臺后面，聽見外面傳來打斗聲。

她悄悄探頭，看見黑**正和三個黑衣人交手。

他的動作干凈利落，每一招都首擊要害，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

戰斗很快結束，黑**拍拍手走回來："解決了。

"張海瑤盯著他："你到底是誰？

""你的員工啊。

"黑**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樣子，"老板，現在可以收留我了吧？

你看我多有用。

"張海瑤沉默了一會，突然說："你睡沙發。

""得嘞！

"黑**眉開眼笑。

就這樣，黑**成功住進了張海瑤家。

第二天，張起靈也來了。

"這是......"張海瑤看著門口面無表情的男人。

"我朋友，張起靈。

"黑**介紹道，"他也沒地方住。

"張海瑤扶額："我這是收容所嗎？

""老板，他很能打的！

"黑**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比我還厲害。

"張海瑤看了眼張起靈，又看了眼黑**，突然笑了："行，都住下吧。

不過......"她瞇起眼睛，"你們得保護我，順便把家里和店的家務都給做了。

"黑**和張起靈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你確定要這樣？

"張起靈站在院子里，看著黑**把一堆訓練器材搬進來。

"當然，"黑**擦了擦汗，"她得學會自保。

汪家的人己經盯上她了。

"張海瑤從廚房探出頭來："你們在說什么？

""沒什么，"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就是覺得你整天做甜點太無聊了，想教你點新東西。

"張海瑤狐疑地看著他："比如？

""比如......"黑**突然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

張海瑤下意識地后退，卻發現自己己經被逼到了墻角。

"反應不錯，"黑**贊許地點點頭，"但還不夠快。

"張起靈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突然開口："你的下盤不穩。

""什么？

"張海瑤還沒反應過來，張起靈己經一個掃腿。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后倒去。

黑**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喂！

"黑**不滿地瞪了張起靈一眼，"循序漸進懂不懂？

"張起靈面無表情："時間不多了。

"張海瑤從黑**懷里掙脫出來，揉了揉發疼的腳踝："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什么時間不多了？

"黑**和張起靈交換了一個眼神。

最后還是黑**開口："你知道張家嗎？

"張海瑤搖搖頭。

"那長生者呢？

"她依然一臉茫然。

黑**嘆了口氣，拉著她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他講述了張家的歷史，講述了長生者的秘密，講述了九門的恩怨。

張海瑤聽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所以......"她艱難地消化著這些信息，"我也是長生者？

""準確地說，是張家的后裔，"張起靈補充道，"你的血脈還沒有完全覺醒。

"張海瑤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難怪......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比如我能聞到很細微的氣味，能聽到很遠的聲音......""這些都是張家血脈的特征，"黑**說，"但還不夠。

你得學會控制它們，運用它們。

"從那天起，張海瑤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每天早上五點，張起靈就會準時出現在她的房間門口，帶她去晨跑。

黑**則負責教她格斗技巧和武器使用。

"手腕要穩，"黑**站在她身后，握著她的手調整姿勢，"開槍的時候不要閉眼。

"張海瑤努力控制著顫抖的手："我......我害怕。

""怕什么？

"黑**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有我在。

"張起靈在一旁冷冷地說："你太近了。

"黑**不以為意："這叫貼身教學。

"張海瑤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難抗拒黑**的靠近。

每次他靠近時，她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味，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訓練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張海瑤的進步很快。

她能輕松地翻過兩米高的圍墻，能在十米外射中移動的靶子。

但最讓她驚訝的是，她開始做一些奇怪的夢。

夢里，她看到一片茫茫的雪山，看到一座青銅巨門，看到無數穿著古裝的人在祭拜著什么......"這是血脈記憶，"張起靈聽完她的描述后說，"你的血脈正在覺醒。

"黑**若有所思："看來，我們得加快進度了。

"從那天起，張海瑤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每天早上五點，她就會被黑**從床上拽起來練功。

張起靈負責教她格斗技巧，黑**則教她槍法。

"手腕要穩。

"黑**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呼吸要均勻......"他的氣息噴在耳邊，張海瑤感覺心跳突然加快。

她下意識地掙開："我自己來！

"黑**退后一步，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晚上，三人經常坐在院子里喝茶。

張起靈話很少，但偶爾會講一些關于張家的傳說。

張海瑤聽得入神，卻沒注意到黑**和張起靈交換的眼神。

"老板，"有天晚上，黑**突然問，"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是張家人？

"張海瑤愣了一下："怎么可能？

我父母都是普通人......""是嗎？

"黑**意味深長地說，"那你為什么會對張家的事這么感興趣？

"張海瑤沉默了。

她確實對張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仿佛那些故事早就刻在她的記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