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渾身濕透也渾然不覺。

陳墨軒剛做完手術回來，看我魂不守舍的模樣，拿毛巾擦我淋濕的頭發。

他語氣溫柔："怎么淋成這樣，若是感冒了影響明天的手術怎么辦。

"我冷冷開口："感冒了又如何？

你巴不得我早些病倒吧。

"陳墨軒一怔："晚晚這是何意？

""陳墨軒，你何時有了一個治了三年的病人？

"我嘶啞著質問。

鋼筆"咔噠"掉在地上。

他抬眼的瞬間竟有慌亂："晚晚你聽我說，雨薇她得了癌癥......""于是照顧了三四年？

照顧到連手術方案都要你親**定？

"我掰開他欲攙扶的手，"陳墨軒，我嫌臟。

"他忽然變了臉色："晚晚今日可是去了城南公寓？

""陳主任可曾記得當年你在醫學院的****？

醫者不可因私情影響專業判斷？

"他踉蹌著撞翻器械臺，懷中滾出一只粉色的藥盒："她病情嚴重！

晚晚，你是這世間最善良的醫生，你也不忍心看她......""好個醫者仁心。

"我撫掌大笑，"只是陳主任莫忘了，當年你在學術會議上如何痛斥那些為了女人影響工作的醫生？

"他踉蹌著撞翻案幾，白大褂上沾滿了藥水："她是無辜的！

晚晚若能容她進我們科室，我保證......""保證什么？

"我踩住那只藥盒，聽著塑料破裂的輕響，"像保證此生專業至上那樣發誓？

"2陳墨軒的手指幾乎要掐進我腕骨里："晚晚，我與你朝夕相對這一年，難道還不足以證明真心？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真心？

你每周五去城南公寓的時辰，比上手術臺還準，你敢說對我真心？

"陳墨軒面色煞白，后退半步撞在醫療柜上。

那只藥盒仍被我踩在腳下。

塑料盒里漏出的藥片散了一地，我將它踢到一邊。

"晚晚……"陳墨軒喚我。

"滾出去！

"我摔了水杯。

雨還在下。

我盯著**室鏡子里濕漉漉的劉海，忽然想起入職那**為我戴工牌時，指尖都在發抖。

他說"同心協力救死扶傷"時一起簽下的承諾書至今還鎖在我桌子抽屜里。

我一氣之下回去找了蘇瑤。

"林醫生，蘇醫生來了。

"護士話音未落，蘇瑤已經推門而入。

她卸了口罩，白大褂外松松披著件黑色外套，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