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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夫虐待致死,重生后我殺瘋了
上一世,前公婆不喜歡我,密**了我侵占我爸**遺產。
我假死擺脫**家,隱姓埋名出國做生意,和跟我一樣悲慘的閨蜜若雨結伴。
可就在我們的生意步入正軌的時候,她卻向我**家揭穿了我的身份。
我被**找到,他把我關在逼單房里。
火刑和水刑輪番上陣,我都沒透露出爸**遺產到底在哪里。
最后,他把我徹底沉入水底,任由我掙扎。
一把火燒了逼單房。
......
睜眼的時候,皮肉被烈火炙烤的疼痛仿佛還在。
鼻翼里都是嗆人的煙火。
為了躲避烈火,我躲進了水里。
然后生生把自己憋死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辦公室,我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呼吸。
空氣爭先恐后涌入喉嚨,劇烈的咳嗽在辦公室里回蕩。
若雨從外面推門進來:“覃笉,我們公司的注冊信息下來了,快簽字。”
她遞到我面前的那張紙,仿佛不是公司成立的申請表。
而是我的催命符。
上輩子我簽了字,公司正式成立。
這里的人也承認了我們的身份。
若雨在一次巡場的時候撞到了正在逼迫女服務員伺候的我**寧厲。
她為了救女服務員,跟我**起了沖突。
原本,她已經做好了沒命的準備。
誰知寧厲只是笑笑把她扶起來,說她誤會了。
“我只是聽這個女生的口音很熟悉,我在找一個人,所以多問了兩句。”
“我不會對你或者其他人做什么。”
寧厲眼睛里閃爍著淚光:“我找了她三年,可一直沒有她的消息。”
那晚,兩個人在會所喝了一晚上的酒。
在寧厲的蠱惑下,若雨把我的身世全部說了。
“我幫你去跟覃笉說,她人很好,如果知道以前都是誤會,肯定會原諒你的。”
她喝得迷迷糊糊,根本沒注意到寧厲的眼神半點酒氣都沒有。
“謝謝,你人真好。”
第二天早上,若雨剛推開我的家門,寧厲的人就沖了進來。
若雨詫異地看著寧厲:“寧先生,你做什么?”
寧厲早就沒了昨晚的偽善,嘴角冷酷的笑容幾乎要把人凍僵。
他半蹲下來,狠狠掐著若雨的脖子:“謝謝你給我帶路。”
“不然我還找不到這個小**。”
我被人從被子里拖出來,身上只穿了簡單的睡裙。
從地上被拖到了寧厲面前。
睡裙已經撕爛了。
我驚恐地看著他,拼命想逃走***都做不了。
最終,被他關進了逼單房里。
三天。
從拔頭發到拔指甲,十根手指縫里全部都是針。
身上能看得見的地方,都是他們**后留下的血痕,一個壓著一個。
我出氣多進氣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可我一直沒有放棄希望。
終于找到機會偷到了一個手機,給若雨打了電話。
“救我,我在——”
若雨的聲音很淡然:“覃笉,你就答應他吧。”
我愣住了。
她的聲音還在繼續:“我們的生意都被控制了,你如果不答應他,那么多的姐妹都沒有活路了。”
“覃笉,做人不要那么自私。”
電話什么時候被人搶走的我已經不記得了。
腦海里都回蕩著她讓我不要太自私的那句話。
當初我偷到這個**的時候,沒有身份。
只能靠打最便宜的短工換口飯吃,是若雨收留了我。
三個月后,我好不容易攢夠了買一個身份的錢,她一直在礦場上班的老公忽然回來了。
見色起意,當晚就把我關在了臥室里。
是若雨拼命把我救出來,送我上了去內比都的車。
我用了一年,在內比都混出了名頭,回去找她。
花了我全部的錢,從那個**的手里帶走了若雨。
這樣的我是自私嗎?
上輩子,直到死我都沒有等來若雨。
記憶的最后,只有寧厲放火燒了逼單房的畫面。
現在,她再次催促我簽字。
“覃笉,簽字后我們就不用受人掣肘了。”
她睜著無辜的眼神看著我,滿眼都是歡喜。
我卻只覺得后背發冷。
汗毛直立。
半晌,我放下了手中的筆。
“若雨,這個文件的第三條有問題,是完全的霸王條款,我明天找律師再咨詢一下。”
“籌備了這么久的公司,不差這兩天了。”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異樣:“好啊。”
“你的腦子比我好使,我什么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