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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死心底,霜打春花
他大步走到我身邊,捧起我的臉解釋道。
“穗穗,你別多想,我是給客戶買的。”
“我不可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話落,他舉起手發誓,眼神真摯。
恍然間,我想起了我們剛在一起時的那段日子。
他沒日沒夜地應酬,喝酒喝到胃出血也不肯停下。
回到家他也只字不提工作的艱辛,只是笑盈盈地遞上一束花給我。
“穗穗,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公司成立的那天,他將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給我,眉眼星星說道。
“穗穗,我現在終于有能力娶你了。”
那時的他眼神真摯熱烈,讓人心頭滾燙。
回過神來,我從記憶里抽離,淡淡一笑。
“阿川,我相信你。”
顧清川瞬間松了口氣,將我抱入懷中。
熱氣灑在我的耳旁,讓我分不清他這一時的慌張,是害怕失去我還是愧疚。
晚上,他又獨自去到書房處理工作,讓我一個人先睡。
我起身出去接水,卻不由在書房門口停下。
門的隔音不太好,男人溫柔講故事的聲音如數傳進我的耳朵里。
相同的故事我聽過很多遍。
之前的我經常失眠,顧清川便特地買了本故事書,每天哄我入睡。
后來他工作越來越忙,便把這件事拋擲腦后。
可如今我才明白,原來真正愛一個人,會想盡辦法抽時間陪她,而不是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敷衍。
“阿川,我送你的桃子香薰好聞嗎?”
蘇心念嗓音甜膩。
“好聞,就跟你一樣甜甜的。”
話落,我抬眼看向臥室床頭的桃子。
原來每天早上醒來時,聞到的桃子味是出自于她送的香薰,而不是桃子。
難怪他明明對桃子過敏,卻一定要擺在床頭。
原來是掩耳盜鈴的把戲罷了。
所以顧清川總是喜歡睡夢中抱我,是因為把我當作她了嗎?
想到這,我猛地灌下一大口冰水,咽下喉嚨里的苦澀。
然后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親手撕碎訂婚時的合照。
第二天早上,我出門準備上班,卻在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女生。
她摸了摸肚子,眼神充滿挑釁。
“你好呀,我是蘇心念,就住在隔壁橦607。”
我瞬間怔在原地,十指嵌入手心。
607是顧清川的房產。
當初因為我念家,他便特意在隔壁橦買了房子,說要把我父母接過來住。
此后他一拖再拖,最后以新屋**重不適合住的理由,草草結束了這件事。
結果他卻是用那棟房子養其他女人。
見我站在原地不動,顧清川忍不住過來一探究竟。
看見蘇心念后,他一愣,眼神布滿慌張。
良久才磕磕絆絆解釋道。
“哦,對...對了,她是我員工,就住上下樓,我順便捎她上班。”
我沒有應,盯著蘇心念手上的素圈發笑。
原來連素圈來由,他都是騙我的。
他戴著他們相愛的證據,陪我 日復一日演著深情戲碼。
說到底,我才是最可憐的那個人。
我撞開蘇心念往外走,眼眶的淚就要兜不住。
顧清川緊跟上來,在抓住我手腕的那刻,背后傳來一陣哀嚎。
“阿川,我肚子好痛,孩子...”
話落,顧清川瞬間頓住腳步,神情猶豫。
“穗穗,她是我員工,出事了不好交代。”
我掙開他的手,淡然說道。
“我沒事,你送她去醫院吧。”
顧清川顧不上我的話幾分真幾分假,抱起蘇心念就往外跑。
恍然間,我看見了那個因為我生理期肚子疼,就著急不行的少年。
曾經的他丟下一切工作來照顧我,現在的他丟下我,守護著他和其他女人的孩子。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我才回過神來。
既然你放不下她,我就把你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