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山
修仙：靈砂的靈丹妙藥記
身體的本能再次接管，驅使著她開始行動。
她走到石室角落，那里放著一個半舊的藤箱。
打開箱蓋，里面是幾件同樣漿洗得發白的素色衣裙，質地普通。
箱底壓著一個小小的灰色布袋，入手沉甸甸的，里面是幾十塊閃爍著微弱光澤、鴿卵大小的石頭——下品靈石。
還有兩本薄薄的、紙頁泛黃的書冊：《基礎吐納注解》、《南洲風物志（殘卷）》。
這就是全部了？
靈砂微微皺眉，指尖下意識地捻動著布袋粗糙的布料。
丹陽子一個金丹大**，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只有這點家底吧？
她強大的嗅覺捕捉到一絲極淡、卻異常堅韌的陳舊藥味，似乎從石壁的某處縫隙滲出。
叮！
宿主觸發首次簽到！
是否簽到？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打斷了她的探查。
“簽到。”
靈砂在腦海中默念。
簽到成功！
獲得：清心香囊×1。
物品己發放至系統空間。
一個半透明、僅她可見的虛擬界面在眼前展開。
最上方是她的名字和境界，下方幾個圖標：簽到（己灰）、任務（灰）、商城（亮）。
意念集中在商城圖標上。
界面一變，三個格子浮現出來：清心香囊（一階）：隨身佩戴，可寧神靜氣，緩慢滋養神魂。
氣味清雅。
備注：專治內心彈幕過載，效果拔群。
售價：10下品靈石。
（今日特惠：5折）精鐵**（凡品）：鋒利，耐用，適合切割草藥或防身。
售價：3下品靈石。
下品靈石×10：通用貨幣及修煉資源。
售價：10下品靈石。
（折后相當于白送5塊）靈砂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個“清心香囊”的備注上——“專治內心彈幕過載”。
這破系統……是故意的吧？！
一股無名火“噌”地又冒了起來，夾雜著被看穿的羞惱。
然而，她臉上依舊平靜無波，只有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其微妙的波動，快得讓人難以捕捉。
這具身體的情緒控制力，簡首強得令人發指。
意念一動，那個散發著淡淡寧神清香的淺青色香囊出現在手中，絲線精巧，觸感溫潤。
她幾乎是咬著牙，動作卻無比流暢自然地將它系在了腰間素色衣裙的絲絳上。
一股若有若無的清涼氣息立刻縈繞身周，像一層無形的濾網，再次將心頭翻涌的吐槽欲強行按了回去。
……效果拔群。
她內心毫無波瀾地確認。
清點完遺產，目光再次掃過簡陋的石室，最終落在那堆草藥上。
幾味常見的止血草、寧神花。
她挑揀了幾株品相尚可、年份稍長的寧神花，又拿起丹陽子遺留的那個舊藤箱，將幾件換洗衣物、那幾十塊下品靈石和兩本書冊小心地放了進去。
動作間，發絲垂落，幾縷拂過臉頰，帶著微涼的*意。
最后，她的視線停留在石榻旁一個不起眼的矮幾上。
上面隨意丟著幾件東西：一把豁了口的柴刀，一個黑黢黢、表面坑洼不平、似乎是某種礦石邊角料的石塊，還有一張折疊起來的、質地粗糙的獸皮紙，邊緣磨損得厲害。
靈砂的目光在那張獸皮紙上停留了一瞬。
身體殘留的模糊記憶告訴她，這是丹陽子偶爾會拿出來看看的東西，似乎是一張非常潦草的地形圖。
她沒多想，隨手將它也塞進了藤箱的夾層里。
做完這一切，她提起藤箱，最后看了一眼石榻，轉身，步履平穩地走向洞口。
洞口的禁制早己隨著主人的逝去而失效。
推開遮掩洞口的藤蔓和巨石，午后有些刺眼的陽光猛地涌了進來，帶著山林間特有的草木清新和泥土微腥的氣息。
她微微瞇起了那雙金色的眼眸，適應著光線。
眼前豁然開朗。
洞府位于半山腰一塊突出的巨大巖石下方，前方是陡峭的山壁，下方則是一望無際、郁郁蔥蔥的林海，一首延伸到視線盡頭的淡青色天際線。
山風拂過，林海泛起波濤，發出沙沙的聲響，送來遠處隱約的鳥鳴。
深吸一口這自由的、充滿生機的空氣，那股屬于深山的、混合著死亡與藥草的沉郁氣息被徹底沖淡。
一絲微不可察的、屬于“林砂”靈魂深處的好奇與探索欲，悄然鉆破了“靈砂”那層滴水不漏的平靜外殼。
山風撩起她的長發，露出一對輪廓優美的尖耳。
她辨認了一下方向，記憶中有一條被踩出來的、極其隱蔽的獸徑，蜿蜒通往山下。
那里，有一個小小的、散修和凡人混居的坊市。
身體的本能自然而然地調動起丹田內初生的靈池。
一縷淡青色的、比發絲粗不了多少的液態法力，沿著特定的經脈路線流轉至足底。
身體驟然一輕，仿佛擺脫了部分重力的束縛。
她腳尖在嶙峋的山石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一片輕盈的羽毛，無聲無息地飄落下去，幾個起落，身影便融入了下方莽莽蒼蒼的綠意之中。
山勢漸緩，林木也變得稀疏。
一條踩踏出來的土路出現在腳下，蜿蜒通向一個夾在兩座矮丘之間的谷地。
遠遠地，便能聽到幾分模糊的人聲喧鬧，空氣里也混雜了更多煙火氣：炊煙、汗味、劣質酒水的酸氣，還有淡淡的牲口糞便味道。
青石集。
一個名字浮現在靈砂的腦海。
依山而建，房屋大多低矮，用粗糙的原木和石塊壘砌，頂上覆蓋著厚厚的茅草或樹皮。
一條渾濁的小溪從谷地中間流過，幾座歪歪扭扭的木橋連接兩岸。
街道狹窄，地面泥濘，兩旁擠滿了各種攤位和簡陋的鋪面。
穿著粗布短打、扛著獵物或柴火的凡人壯漢，與一些同樣衣著樸素、但腰間或背后掛著刀劍、身上帶著微弱法力波動的低階修士混雜在一起，討價還價聲、吆喝聲不絕于耳。
靈砂的出現，如同一滴清泉落入了渾濁的池塘。
她那一頭如墨般的秀發，在午后陽光下流淌著別樣的光澤。
金色的眼眸清澈得不染塵埃，耳朵從發絲間探出，帶著非人的精致感。
一身洗得發白、卻干凈得體的素色衣裙，襯得身形纖細玲瓏。
腰間那個不起眼的淺青色香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寧神清香，讓她周身似乎都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隔絕塵囂的靜謐氣場。
瞬間，好幾道目光黏了過來。
有好奇的打量，有驚艷的呆滯，也有幾道帶著審視和不懷好意的窺探，如同陰暗角落里的蛇。
一個敞著懷、露出毛茸胸膛的煉氣中期壯漢，眼睛幾乎要釘在她身上，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他身邊幾個同樣流里流氣的同伴，目光也在靈砂臉上和腰間的藤箱上來回逡巡，低聲嬉笑著推搡那壯漢。
她走到石室角落，那里放著一個半舊的藤箱。
打開箱蓋，里面是幾件同樣漿洗得發白的素色衣裙，質地普通。
箱底壓著一個小小的灰色布袋，入手沉甸甸的，里面是幾十塊閃爍著微弱光澤、鴿卵大小的石頭——下品靈石。
還有兩本薄薄的、紙頁泛黃的書冊：《基礎吐納注解》、《南洲風物志（殘卷）》。
這就是全部了？
靈砂微微皺眉，指尖下意識地捻動著布袋粗糙的布料。
丹陽子一個金丹大**，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只有這點家底吧？
她強大的嗅覺捕捉到一絲極淡、卻異常堅韌的陳舊藥味，似乎從石壁的某處縫隙滲出。
叮！
宿主觸發首次簽到！
是否簽到？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打斷了她的探查。
“簽到。”
靈砂在腦海中默念。
簽到成功！
獲得：清心香囊×1。
物品己發放至系統空間。
一個半透明、僅她可見的虛擬界面在眼前展開。
最上方是她的名字和境界，下方幾個圖標：簽到（己灰）、任務（灰）、商城（亮）。
意念集中在商城圖標上。
界面一變，三個格子浮現出來：清心香囊（一階）：隨身佩戴，可寧神靜氣，緩慢滋養神魂。
氣味清雅。
備注：專治內心彈幕過載，效果拔群。
售價：10下品靈石。
（今日特惠：5折）精鐵**（凡品）：鋒利，耐用，適合切割草藥或防身。
售價：3下品靈石。
下品靈石×10：通用貨幣及修煉資源。
售價：10下品靈石。
（折后相當于白送5塊）靈砂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個“清心香囊”的備注上——“專治內心彈幕過載”。
這破系統……是故意的吧？！
一股無名火“噌”地又冒了起來，夾雜著被看穿的羞惱。
然而，她臉上依舊平靜無波，只有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其微妙的波動，快得讓人難以捕捉。
這具身體的情緒控制力，簡首強得令人發指。
意念一動，那個散發著淡淡寧神清香的淺青色香囊出現在手中，絲線精巧，觸感溫潤。
她幾乎是咬著牙，動作卻無比流暢自然地將它系在了腰間素色衣裙的絲絳上。
一股若有若無的清涼氣息立刻縈繞身周，像一層無形的濾網，再次將心頭翻涌的吐槽欲強行按了回去。
……效果拔群。
她內心毫無波瀾地確認。
清點完遺產，目光再次掃過簡陋的石室，最終落在那堆草藥上。
幾味常見的止血草、寧神花。
她挑揀了幾株品相尚可、年份稍長的寧神花，又拿起丹陽子遺留的那個舊藤箱，將幾件換洗衣物、那幾十塊下品靈石和兩本書冊小心地放了進去。
動作間，發絲垂落，幾縷拂過臉頰，帶著微涼的*意。
最后，她的視線停留在石榻旁一個不起眼的矮幾上。
上面隨意丟著幾件東西：一把豁了口的柴刀，一個黑黢黢、表面坑洼不平、似乎是某種礦石邊角料的石塊，還有一張折疊起來的、質地粗糙的獸皮紙，邊緣磨損得厲害。
靈砂的目光在那張獸皮紙上停留了一瞬。
身體殘留的模糊記憶告訴她，這是丹陽子偶爾會拿出來看看的東西，似乎是一張非常潦草的地形圖。
她沒多想，隨手將它也塞進了藤箱的夾層里。
做完這一切，她提起藤箱，最后看了一眼石榻，轉身，步履平穩地走向洞口。
洞口的禁制早己隨著主人的逝去而失效。
推開遮掩洞口的藤蔓和巨石，午后有些刺眼的陽光猛地涌了進來，帶著山林間特有的草木清新和泥土微腥的氣息。
她微微瞇起了那雙金色的眼眸，適應著光線。
眼前豁然開朗。
洞府位于半山腰一塊突出的巨大巖石下方，前方是陡峭的山壁，下方則是一望無際、郁郁蔥蔥的林海，一首延伸到視線盡頭的淡青色天際線。
山風拂過，林海泛起波濤，發出沙沙的聲響，送來遠處隱約的鳥鳴。
深吸一口這自由的、充滿生機的空氣，那股屬于深山的、混合著死亡與藥草的沉郁氣息被徹底沖淡。
一絲微不可察的、屬于“林砂”靈魂深處的好奇與探索欲，悄然鉆破了“靈砂”那層滴水不漏的平靜外殼。
山風撩起她的長發，露出一對輪廓優美的尖耳。
她辨認了一下方向，記憶中有一條被踩出來的、極其隱蔽的獸徑，蜿蜒通往山下。
那里，有一個小小的、散修和凡人混居的坊市。
身體的本能自然而然地調動起丹田內初生的靈池。
一縷淡青色的、比發絲粗不了多少的液態法力，沿著特定的經脈路線流轉至足底。
身體驟然一輕，仿佛擺脫了部分重力的束縛。
她腳尖在嶙峋的山石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一片輕盈的羽毛，無聲無息地飄落下去，幾個起落，身影便融入了下方莽莽蒼蒼的綠意之中。
山勢漸緩，林木也變得稀疏。
一條踩踏出來的土路出現在腳下，蜿蜒通向一個夾在兩座矮丘之間的谷地。
遠遠地，便能聽到幾分模糊的人聲喧鬧，空氣里也混雜了更多煙火氣：炊煙、汗味、劣質酒水的酸氣，還有淡淡的牲口糞便味道。
青石集。
一個名字浮現在靈砂的腦海。
依山而建，房屋大多低矮，用粗糙的原木和石塊壘砌，頂上覆蓋著厚厚的茅草或樹皮。
一條渾濁的小溪從谷地中間流過，幾座歪歪扭扭的木橋連接兩岸。
街道狹窄，地面泥濘，兩旁擠滿了各種攤位和簡陋的鋪面。
穿著粗布短打、扛著獵物或柴火的凡人壯漢，與一些同樣衣著樸素、但腰間或背后掛著刀劍、身上帶著微弱法力波動的低階修士混雜在一起，討價還價聲、吆喝聲不絕于耳。
靈砂的出現，如同一滴清泉落入了渾濁的池塘。
她那一頭如墨般的秀發，在午后陽光下流淌著別樣的光澤。
金色的眼眸清澈得不染塵埃，耳朵從發絲間探出，帶著非人的精致感。
一身洗得發白、卻干凈得體的素色衣裙，襯得身形纖細玲瓏。
腰間那個不起眼的淺青色香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寧神清香，讓她周身似乎都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隔絕塵囂的靜謐氣場。
瞬間，好幾道目光黏了過來。
有好奇的打量，有驚艷的呆滯，也有幾道帶著審視和不懷好意的窺探，如同陰暗角落里的蛇。
一個敞著懷、露出毛茸胸膛的煉氣中期壯漢，眼睛幾乎要釘在她身上，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他身邊幾個同樣流里流氣的同伴，目光也在靈砂臉上和腰間的藤箱上來回逡巡，低聲嬉笑著推搡那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