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十四孝
梁祝之好
在祝府的書房，祝公遠想起和妻子給小時候的九妹講關于孝順的故事。
祝公遠和王愉給祝英臺講故事，祝公遠道：“曹娥是漢朝的一個孝女，其父溺死，她為尋找父親尸首而死，改葬時給她立了碑，就是曹娥碑。”
王愉：“因為注重孝道，所以有天仙配的故事。
有一個董永是漢朝時千乘人，是一位遠近聞名的孝子。
小時候母親就去世了，不久之后父親也亡故。
董永沒有錢為父親入葬，只好變賣自身換取喪葬費用，來安葬父親，后被一個財主買下。
有一天，在去財主家路上時候，遇到一位美麗的女子，說自己無家可歸，主動要做董永的妻子，于是二人結為夫婦。
這女子一個月織成了三百匹布緞，賣掉后幫助董永贖了身。
在他們回家途中，到了一個名字叫槐蔭的地方，女子告訴董永，自己是天帝的女兒，是來幫助董永還債的，說完便騰云飛去，因此之后，槐蔭改名為孝感。”
祝公遠道：“我朝著名孝子故事就有五個，吳猛、王祥、郭巨、楊香、王裒。
14歲的**楊香扼虎救父，她跟曹娥都是孝女；王裒母親在世的時候畏懼打雷，其母死后葬在山林中，每次遇到雷雨天氣，王裒就即刻奔向母親的墓地，跪拜哭泣，并訴說：我王裒在此，母親不要畏懼！
吳猛八歲的時候，他家里非常貧困，沒有錢去買蚊帳，全家人經(jīng)常半夜被蚊蟲咬醒。
而吳猛卻經(jīng)常光著身子，任蚊蟲叮咬而從來不去驅趕，因為他害怕驅趕這些蚊子后，蚊子會去叮咬自己的父母。”
祝英臺發(fā)出疑惑：“叮咬的蚊子把它打死就好了，為什么不驅趕？
或者去買香餅驅蚊也行啊。”
祝公遠遲疑了：“打蚊子會發(fā)出聲音驚擾父母睡覺，香餅他大概沒錢。”
祝英臺又接著問：“那蚊子被喂了會不會越來越多？”
祝公遠：“這個……那不去管他，聽你阿母說。”
王愉：“孝道典故很多，其中自然也有可以勉力仿效的，如子路負米，黃香扇枕。
陸績懷桔也并不難，非常省事。
至于郭巨的兒子，卻實在值得同情。
他被抱在***的臂膊上，高高興興地笑著；他的父親卻正在掘窟窿，要將他埋掉了。”
祝英臺驚訝：“為什么？
不是說虎毒不食子嗎？
怎么要埋兒子？”
王愉：“漢朝的郭巨家里很窮，有個三歲的兒子。
郭巨的母親常常省下自己的食物給孫子吃。
郭巨對妻子說：‘咱們窮得連母親都養(yǎng)不活了，兒子還要分吃母親的口糧。
不如把這孩子埋了吧？
但是劉向《孝子傳》所說，卻又有些不同，巨家是富的，他都給了兩弟；孩子是才生的，并沒有到三歲。
結末又大略相像了，及掘坑二尺，得黃金一釜，上云：天賜郭巨，官不得取，民不得奪！
最后是孫子和母親都有錢養(yǎng)的大團圓結局。”
祝英臺：“如果是第二種，有錢非不要，自己窮還要孝順母親，那他兩個弟弟怎么不養(yǎng)？
可能弟弟也不知道哥哥窮得沒飯吃要埋人，為了他一個人的孝順，害母親過苦日子，害兩個弟弟不孝，還要埋了兒子，他身邊所有人都被連累。
如果小孩真的被**，老**知道為了供養(yǎng)她而害死了小孫子，怕是也活不了了，這根本不是真的孝順。”
王愉贊同：“九妹說得對，你最近學了《論語》，里面有哪些講述孝的句子呢？”
祝英臺背誦：“子曰：父在,觀其志；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于父之道,可謂孝矣。
子曰：父母在不遠游,游必有方。
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悌，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
行有余力，則以學文。
子游問孝。
子曰：“今之孝者，是謂能養(yǎng)。
至于犬馬，皆能有養(yǎng)；不敬，何以別乎？”
祝公遠總結道：“高柴泣血三年，孔子認為是愚蠢行為；閔子騫脫掉喪服出見客人，彈琴表示哀痛，孔子認為是孝。
孝應該是從心之舉，而非帶有表演性質的，拿肉麻當有趣的惡心事例。”
尼山書院周夫子在非常經(jīng)典地拖堂：“再說說《孝經(jīng)》就下課，《孝經(jīng)》是闡述孝道和孝治思想的中國古代儒家經(jīng)典著作，儒家十三經(jīng)之一，是孔子"七十子之徒之遺言"，成書于秦漢之際。
《孝經(jīng)》認為以孝為中心，"夫孝，天之經(jīng)也，地之義也，人之行也。
"。
認為孝是諸德之本，"人之行，莫大于孝"，國君可以用孝治理**，臣民能夠用孝立身理家，保持爵祿。
好了，下課。”
一群學生拿著書離開講堂，馬文才和梁山伯一起走，他道：“表**，一起吃飯吧。”
梁山伯有些局促：“你先別亂叫。”
馬文才：“誒，我都知道了，也就是早晚的事。”
梁山伯希冀道：“你也覺得伯父會答應嗎？”
馬文才：“你懂不懂表姐是舅舅唯一的孩子的分量。”
梁山伯有些高興，一起去馬文才齋舍吃飯。
祝家一家三口在吃飯，祝公遠端著碗說：“我昨天回憶了小時候的九妹聽我說孝道的故事，我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真是回不去了。”
祝英臺吃了一塊肉說：“女兒要是真的不孝我就走了，不回來了。”
祝公遠：“我知道你跟你阿母講了一個離魂記，但你跟我說沒用，子不語怪力亂神。”
祝英臺聽了這個在笑，祝公遠疑惑：“你笑什么？”
祝英臺：“梁哥哥也說子不語，他還不愿意拜觀音呢。”
祝公遠氣得吃不下飯，怎么哪哪都有這個該死的梁山伯，祝英臺見父親被氣走，有些無措地看向王愉，王愉安慰她：“沒事，等一下我送宵夜給他，我們吃吧。”
然后又夾了一塊魚給祝英臺，母女二人吃了飯不提。
王愉帶人端著宵夜去看祝公遠，看到他裝模作樣地看書就喊他：“別氣了，書也別看了，過來吃烤肉和湯餅。”
祝公遠早餓了，就拉不下臉去找東西吃，他不動聲色聞了聞食物的香味然后嘴硬：“我不餓，不吃。”
王愉給臺階下：“我餓了，弘毅你過來陪我一起吃點，一起長胖。”
祝公遠只好假裝勉為其難地走到妻子身邊坐下：“好吧，我陪慧龍，不然你一個人吃怪無聊的，誰叫我是你夫君呢。”
二人吃了一些，祝公遠別扭地問：“只有這些嗎？”
王愉：“還有一些，我命人送去給九妹了，你不夠吃嗎？”
祝公遠：“夠的。”
然后王愉就看到丈夫吃了很多烤肉。
蘇銀心端著宵夜來到祝英臺閨房：“**，吃烤肉了。”
祝英臺：“我不餓，你吃吧。”
蘇銀心將烤肉放下自己拿了吃，祝英臺杵著臉道：“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們在書院做什么？”
她走到窗臺看向高懸的明月，蘇銀心道：“**，再不吃烤肉就涼了。”
祝英臺看著月亮不回頭地說：“你全吃了吧，我不吃。”
梁山伯正在看書，蠟燭燃燒發(fā)出輕微"嘶嘶"聲，他放下書本出去活動筋骨，抬頭仰望那一輪明月，他想英臺此刻在做什么呢？
有沒有跟他一樣在賞月？
我們共望明月卻音信難通，但愿能隨月光流照到你身邊，抵達她的窗前。
第二天休息，梁山伯一早就下山，去街上買了貢品香燭去觀音廟，他將貢品分別擺放在觀音和月老像面前，再上香磕頭，他誠心誠意地對神明禱告，香煙裊裊，神像靜立。
祝公遠果真找來一批畫像，拿到女兒面前鑒賞：“這個**二郎眉間一點痣盡顯**。”
祝英臺聽了趕過來看一眼搖搖頭道：“沒有梁哥哥長得好。”
祝公遠拿第二幅點評道：“這個謝三郎俊秀無雙。”
祝英臺看了一眼：“眉眼呆滯，看著很不聰明的樣子。”
祝公遠又拿一幅看了說：“這個總沒有話講了吧？”
祝英臺：“頭大嘴大，手也不好看，跟蠶寶寶一樣又短又粗，牽這雙手不如出家當比丘尼。”
祝公遠懷疑自己看錯了，又看了看手里的畫像：“這明明是正常的頭！
你那梁山伯到底長什么樣？
慧龍你見過他，你來看看這些畫像真的比不上他嗎？”
王愉就著丈夫的手端詳一番，搖頭，祝公遠又找新的畫像出來：“我知道九妹眼光高，但這些都是多少**心中的如意郎君，怎么都被貶得一文不值，成丑八怪了？”
王愉又看了搖頭，誠懇地說：“別的不說，梁山伯確實長得不錯，是我見過最俊美的，眉眼含情水光滟滟的，手指修長，所以你女兒說別人的目光呆滯，手指像蠶不算瞎說。”
祝公遠不忿道：“那小子和我年輕時比怎么樣？”
母女倆默契不語，祝公遠：“慧龍，你說，他跟我比怎么樣？”
王愉含笑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兒：“嗯……你怎么比得上他呢？”
祝英臺忍不住笑出聲來，祝公遠氣得吹胡子瞪眼，說道：“女兒外向不著家，還是生兒子好，不說父母，就是年老體弱的祖母，李密也不去**守在身邊頤養(yǎng)天年。”
祝英臺聽了半天不說話，眼睛慢慢涌上淚水，積蓄多了大顆大顆滴落下來，嘴角也開始顫抖，王愉見了罵丈夫：“你說什么呢！”
祝公遠見女兒被自己一番話說哭也自悔失言，自顧自將畫像收起來，祝英臺哭著對父母說：“九妹身體不適，就不陪阿翁阿母用飯了。”
行禮后回去了歇息去了，王愉埋怨地看向祝公遠，祝公遠低頭。
晚間，梁山伯在朗讀《陳情表》：“臣密今年西十有西，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盡節(jié)于陛下之日長，報養(yǎng)劉之日短也。
烏鳥私情，愿乞終養(yǎng)……”同一時間祝英臺在房間里哭了一晚上。
祝公遠和王愉給祝英臺講故事，祝公遠道：“曹娥是漢朝的一個孝女，其父溺死，她為尋找父親尸首而死，改葬時給她立了碑，就是曹娥碑。”
王愉：“因為注重孝道，所以有天仙配的故事。
有一個董永是漢朝時千乘人，是一位遠近聞名的孝子。
小時候母親就去世了，不久之后父親也亡故。
董永沒有錢為父親入葬，只好變賣自身換取喪葬費用，來安葬父親，后被一個財主買下。
有一天，在去財主家路上時候，遇到一位美麗的女子，說自己無家可歸，主動要做董永的妻子，于是二人結為夫婦。
這女子一個月織成了三百匹布緞，賣掉后幫助董永贖了身。
在他們回家途中，到了一個名字叫槐蔭的地方，女子告訴董永，自己是天帝的女兒，是來幫助董永還債的，說完便騰云飛去，因此之后，槐蔭改名為孝感。”
祝公遠道：“我朝著名孝子故事就有五個，吳猛、王祥、郭巨、楊香、王裒。
14歲的**楊香扼虎救父，她跟曹娥都是孝女；王裒母親在世的時候畏懼打雷，其母死后葬在山林中，每次遇到雷雨天氣，王裒就即刻奔向母親的墓地，跪拜哭泣，并訴說：我王裒在此，母親不要畏懼！
吳猛八歲的時候，他家里非常貧困，沒有錢去買蚊帳，全家人經(jīng)常半夜被蚊蟲咬醒。
而吳猛卻經(jīng)常光著身子，任蚊蟲叮咬而從來不去驅趕，因為他害怕驅趕這些蚊子后，蚊子會去叮咬自己的父母。”
祝英臺發(fā)出疑惑：“叮咬的蚊子把它打死就好了，為什么不驅趕？
或者去買香餅驅蚊也行啊。”
祝公遠遲疑了：“打蚊子會發(fā)出聲音驚擾父母睡覺，香餅他大概沒錢。”
祝英臺又接著問：“那蚊子被喂了會不會越來越多？”
祝公遠：“這個……那不去管他，聽你阿母說。”
王愉：“孝道典故很多，其中自然也有可以勉力仿效的，如子路負米，黃香扇枕。
陸績懷桔也并不難，非常省事。
至于郭巨的兒子，卻實在值得同情。
他被抱在***的臂膊上，高高興興地笑著；他的父親卻正在掘窟窿，要將他埋掉了。”
祝英臺驚訝：“為什么？
不是說虎毒不食子嗎？
怎么要埋兒子？”
王愉：“漢朝的郭巨家里很窮，有個三歲的兒子。
郭巨的母親常常省下自己的食物給孫子吃。
郭巨對妻子說：‘咱們窮得連母親都養(yǎng)不活了，兒子還要分吃母親的口糧。
不如把這孩子埋了吧？
但是劉向《孝子傳》所說，卻又有些不同，巨家是富的，他都給了兩弟；孩子是才生的，并沒有到三歲。
結末又大略相像了，及掘坑二尺，得黃金一釜，上云：天賜郭巨，官不得取，民不得奪！
最后是孫子和母親都有錢養(yǎng)的大團圓結局。”
祝英臺：“如果是第二種，有錢非不要，自己窮還要孝順母親，那他兩個弟弟怎么不養(yǎng)？
可能弟弟也不知道哥哥窮得沒飯吃要埋人，為了他一個人的孝順，害母親過苦日子，害兩個弟弟不孝，還要埋了兒子，他身邊所有人都被連累。
如果小孩真的被**，老**知道為了供養(yǎng)她而害死了小孫子，怕是也活不了了，這根本不是真的孝順。”
王愉贊同：“九妹說得對，你最近學了《論語》，里面有哪些講述孝的句子呢？”
祝英臺背誦：“子曰：父在,觀其志；父沒,觀其行,三年無改于父之道,可謂孝矣。
子曰：父母在不遠游,游必有方。
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悌，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
行有余力，則以學文。
子游問孝。
子曰：“今之孝者，是謂能養(yǎng)。
至于犬馬，皆能有養(yǎng)；不敬，何以別乎？”
祝公遠總結道：“高柴泣血三年，孔子認為是愚蠢行為；閔子騫脫掉喪服出見客人，彈琴表示哀痛，孔子認為是孝。
孝應該是從心之舉，而非帶有表演性質的，拿肉麻當有趣的惡心事例。”
尼山書院周夫子在非常經(jīng)典地拖堂：“再說說《孝經(jīng)》就下課，《孝經(jīng)》是闡述孝道和孝治思想的中國古代儒家經(jīng)典著作，儒家十三經(jīng)之一，是孔子"七十子之徒之遺言"，成書于秦漢之際。
《孝經(jīng)》認為以孝為中心，"夫孝，天之經(jīng)也，地之義也，人之行也。
"。
認為孝是諸德之本，"人之行，莫大于孝"，國君可以用孝治理**，臣民能夠用孝立身理家，保持爵祿。
好了，下課。”
一群學生拿著書離開講堂，馬文才和梁山伯一起走，他道：“表**，一起吃飯吧。”
梁山伯有些局促：“你先別亂叫。”
馬文才：“誒，我都知道了，也就是早晚的事。”
梁山伯希冀道：“你也覺得伯父會答應嗎？”
馬文才：“你懂不懂表姐是舅舅唯一的孩子的分量。”
梁山伯有些高興，一起去馬文才齋舍吃飯。
祝家一家三口在吃飯，祝公遠端著碗說：“我昨天回憶了小時候的九妹聽我說孝道的故事，我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真是回不去了。”
祝英臺吃了一塊肉說：“女兒要是真的不孝我就走了，不回來了。”
祝公遠：“我知道你跟你阿母講了一個離魂記，但你跟我說沒用，子不語怪力亂神。”
祝英臺聽了這個在笑，祝公遠疑惑：“你笑什么？”
祝英臺：“梁哥哥也說子不語，他還不愿意拜觀音呢。”
祝公遠氣得吃不下飯，怎么哪哪都有這個該死的梁山伯，祝英臺見父親被氣走，有些無措地看向王愉，王愉安慰她：“沒事，等一下我送宵夜給他，我們吃吧。”
然后又夾了一塊魚給祝英臺，母女二人吃了飯不提。
王愉帶人端著宵夜去看祝公遠，看到他裝模作樣地看書就喊他：“別氣了，書也別看了，過來吃烤肉和湯餅。”
祝公遠早餓了，就拉不下臉去找東西吃，他不動聲色聞了聞食物的香味然后嘴硬：“我不餓，不吃。”
王愉給臺階下：“我餓了，弘毅你過來陪我一起吃點，一起長胖。”
祝公遠只好假裝勉為其難地走到妻子身邊坐下：“好吧，我陪慧龍，不然你一個人吃怪無聊的，誰叫我是你夫君呢。”
二人吃了一些，祝公遠別扭地問：“只有這些嗎？”
王愉：“還有一些，我命人送去給九妹了，你不夠吃嗎？”
祝公遠：“夠的。”
然后王愉就看到丈夫吃了很多烤肉。
蘇銀心端著宵夜來到祝英臺閨房：“**，吃烤肉了。”
祝英臺：“我不餓，你吃吧。”
蘇銀心將烤肉放下自己拿了吃，祝英臺杵著臉道：“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們在書院做什么？”
她走到窗臺看向高懸的明月，蘇銀心道：“**，再不吃烤肉就涼了。”
祝英臺看著月亮不回頭地說：“你全吃了吧，我不吃。”
梁山伯正在看書，蠟燭燃燒發(fā)出輕微"嘶嘶"聲，他放下書本出去活動筋骨，抬頭仰望那一輪明月，他想英臺此刻在做什么呢？
有沒有跟他一樣在賞月？
我們共望明月卻音信難通，但愿能隨月光流照到你身邊，抵達她的窗前。
第二天休息，梁山伯一早就下山，去街上買了貢品香燭去觀音廟，他將貢品分別擺放在觀音和月老像面前，再上香磕頭，他誠心誠意地對神明禱告，香煙裊裊，神像靜立。
祝公遠果真找來一批畫像，拿到女兒面前鑒賞：“這個**二郎眉間一點痣盡顯**。”
祝英臺聽了趕過來看一眼搖搖頭道：“沒有梁哥哥長得好。”
祝公遠拿第二幅點評道：“這個謝三郎俊秀無雙。”
祝英臺看了一眼：“眉眼呆滯，看著很不聰明的樣子。”
祝公遠又拿一幅看了說：“這個總沒有話講了吧？”
祝英臺：“頭大嘴大，手也不好看，跟蠶寶寶一樣又短又粗，牽這雙手不如出家當比丘尼。”
祝公遠懷疑自己看錯了，又看了看手里的畫像：“這明明是正常的頭！
你那梁山伯到底長什么樣？
慧龍你見過他，你來看看這些畫像真的比不上他嗎？”
王愉就著丈夫的手端詳一番，搖頭，祝公遠又找新的畫像出來：“我知道九妹眼光高，但這些都是多少**心中的如意郎君，怎么都被貶得一文不值，成丑八怪了？”
王愉又看了搖頭，誠懇地說：“別的不說，梁山伯確實長得不錯，是我見過最俊美的，眉眼含情水光滟滟的，手指修長，所以你女兒說別人的目光呆滯，手指像蠶不算瞎說。”
祝公遠不忿道：“那小子和我年輕時比怎么樣？”
母女倆默契不語，祝公遠：“慧龍，你說，他跟我比怎么樣？”
王愉含笑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兒：“嗯……你怎么比得上他呢？”
祝英臺忍不住笑出聲來，祝公遠氣得吹胡子瞪眼，說道：“女兒外向不著家，還是生兒子好，不說父母，就是年老體弱的祖母，李密也不去**守在身邊頤養(yǎng)天年。”
祝英臺聽了半天不說話，眼睛慢慢涌上淚水，積蓄多了大顆大顆滴落下來，嘴角也開始顫抖，王愉見了罵丈夫：“你說什么呢！”
祝公遠見女兒被自己一番話說哭也自悔失言，自顧自將畫像收起來，祝英臺哭著對父母說：“九妹身體不適，就不陪阿翁阿母用飯了。”
行禮后回去了歇息去了，王愉埋怨地看向祝公遠，祝公遠低頭。
晚間，梁山伯在朗讀《陳情表》：“臣密今年西十有西，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盡節(jié)于陛下之日長，報養(yǎng)劉之日短也。
烏鳥私情，愿乞終養(yǎng)……”同一時間祝英臺在房間里哭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