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開始選人了。”

“什么意思？”

她聲音顫抖著問。

“那份筆記……不是人類寫的。”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然而門鎖死了。

“你跑不掉。”

顧云歌看著他僵在原地，“你早就知道，對吧？”

“我知道的是，你現在也逃不掉了。”

陳嘉樹冷笑，“你以為你是幸運兒？

你只是下一個。”

碎紙機轟然啟動，大量紙屑噴涌而出，好似一場黑色的雪。

她低頭看向筆記本，發現自己的名字出現在第一頁——“顧云歌”，三個字，正是她自己的筆跡。

“我沒有寫過這個。”

“但它寫了你。”

陳嘉樹指著頁面，“你已經被記錄了。”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一下下擠壓著。

窗外的城市燈火忽然熄滅，整棟大樓陷入黑暗。

只有筆記本散發著微弱的光。

“現在你知道為什么我一直針對你了。”

陳嘉樹低聲說，“我不是在打壓你，是在阻止你走到這一步。”

“那你失敗了。”

“我們都失敗了。”

顧云歌翻開下一頁，看到一段話：“顧云歌于今日拾取筆記，身份確認，權限開放。”

她渾身發冷，這才意識到——筆記，認識她。

而她，從未見過它。

：機會變“坑”，小透明險翻車碎紙機噴出細碎的黑紙屑，在黑暗里悠悠飄下，恰似一場透著詭異氣息的雪。

顧云歌的手搭在筆記本上，指尖像是被火燙著，一陣陣地疼。

她低聲念著“權限開放？”

心跳陡然加速，仿佛要沖破喉嚨 ——陳嘉樹站在門口，臉色比之前更難看，嘴唇緊緊抿起。

他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冷笑一聲，“現在你也被它盯上了。”

“啥意思？

‘被它盯上’是啥意思？”

她猛地合上筆記本，聲音發顫。

“你以為這就是普通會議筆記？”

陳嘉樹嗤笑，“它不是人寫的，也不是公司內部的。

它是……某種東西留下的痕跡。”

“你講鬼故事呢？”

顧云歌皺起眉，“我可不信這些玄乎事兒。”

“你不信也沒事。”

他往后退一步，語氣帶了絲不耐煩，“反正你逃不掉了，它選中你了。”

這時，筆記本忽然發光，頁面自動翻動，像有人在背后翻頁。

顧云歌瞪大眼伸手去按，卻被一股無形力量彈開。

“喂！”

她低呼，手背上紅痕更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