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老公想讓我去干代孕
老公親手將我送進監(jiān)獄。
出獄那天,他面無表情地將一份**協(xié)議扔在我面前。
當(dāng)我看清協(xié)議上寫著的名字時,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
林逸琛、夏悅,是老公和他的青梅......
簽字那天,林逸琛冷漠地宣判:
“悅悅需要一個孩子,這是你欠我們的,現(xiàn)在該還了。”
“只要你乖乖聽話,會有一筆補償金。”
“拿了錢就消失,永遠別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但他不知道,我已經(jīng)做過兩次手術(shù),醫(yī)生說再懷孕就是在玩命。
1.
我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熟悉的林家主臥。
記憶中冰冷的鐵窗和刺鼻的消毒水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奢華的水晶吊燈和淡雅的香薰氣息。
我環(huán)顧四周,一切都和兩年前一模一樣,連床頭柜上那盆他親手為我栽種的多肉植物都還在開著粉色的小花。
我顫抖著手摸向床頭柜,那里還放著我和林逸琛的結(jié)婚照。
照片里的我們相視而笑,幸福得不真實。
我看了眼手機日期,竟然回到了兩年前那個噩夢開始的早晨。
我還沒來得及理清思緒,樓下就傳來一陣慌亂。
“逸琛哥,救命...我渾身發(fā)冷,呼吸困難...是安安給我的咖啡!她明知道我對牛奶過敏...”
夏悅的聲音虛弱顫抖,還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
電話那頭的林逸琛立刻暴怒,
“該死!她知道你對牛奶過敏還給你加牛奶!”
“你堅持住,我馬上回來!”
電話掛斷后,夏悅臉上的痛苦表情瞬間消失,她輕蔑地笑了笑,將手中的過敏藥和空牛奶盒小心藏好。
“秦安安,你說逸琛哥會信誰?”
我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切重演。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那些被背叛、被陷害的畫面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我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
這不就是兩年前的那一天嗎?
命運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可這份禮物未免太過諷刺。
林逸琛把我從監(jiān)獄里接出來,卻是為了讓我給他和夏悅**。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告訴他我的身體已經(jīng)承受不住一場妊娠。
可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個可以隨意利用的工具。
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可笑。
他早已不是那個會在我生病時徹夜守候,會為我擋下所有傷害的少年。
我們的婚姻,在他把夏悅帶回家的那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
回想起那天的場景,心還是會隱隱作痛。
他牽著夏悅的手,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而我站在門口,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自己的丈夫為另一個女人精心布置房間,細心詢問她的喜好。
從那一刻起,我就該明白,我們之間早已沒有了回頭路。
他親手把我送進監(jiān)獄,現(xiàn)在又要我用命來成全他和夏悅的幸福。
想到這里,我苦笑著搖搖頭。
“悅悅!”
林逸琛匆忙趕到時神色慌張,衣衫不整,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他將夏悅攬入懷中,眼神陰鷙地看向我。
“秦安安,你給我解釋清楚!”
我還未開口,夏悅已經(jīng)抽泣起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安安姐提起以前的事。她大概是一時接受不了,才會在咖啡里偷偷加了牛奶......”
熟悉的劇情再次上演。
上一世,夏悅住進林家就處心積慮地陷害我。
她故意把我送給林逸琛的領(lǐng)帶剪碎,卻說是我嫉妒她才故意破壞。
她自己摔斷了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卻栽贓說是我想害她。
每一次,林逸琛都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她。
就像現(xiàn)在,他眼中的溫柔瞬間化作冰冷,那個曾經(jīng)說要永遠保護我的男人,此刻正用看仇人的眼神盯著我。
這一次也不例外。
林逸琛怒不可遏,一把將我推到墻上。
我看著他眼中的恨意,突然明白了一切。
在他心里,我永遠都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而夏悅永遠都是那個需要呵護的白月光。
這一次重生,或許不是救贖,而是讓我親眼看清這段感情有多可悲。
2.
“秦安安,你鬧夠了沒有?”
“要是悅悅出什么事,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他力氣很大,那一腳狠狠踹在我后背上,劇烈的疼痛讓我眼前發(fā)黑。
“你聽我解釋......”
話音未落,林逸琛已經(jīng)抱起夏悅沖向醫(yī)院。
夏悅靠在他懷里,回頭沖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林家別墅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蜷縮在臺階上,望著滿地狼藉發(fā)呆。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一個月后,夏悅會在別墅的露臺上墜樓身亡。
而我,會被指控**未遂。
上一世,我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失去自由。
直到林逸琛找到我,說只要我愿意為夏悅**一個孩子,就放我出去。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設(shè)計的騙局。
那張掛在客廳的婚紗照刺痛著我的眼睛,照片里的新郎新娘笑靨如花,多么諷刺。
我把相框重重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處飛濺,就像我支離破碎的心。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只是他計劃里的一顆棋子。
可惜七年前遇到他時,我只看到了他溫柔的一面。
那時我們剛考上大學(xué)。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林逸琛的場景。
那是大一開學(xué)的第一天,他坐在圖書館的角落,安靜地翻著一本破舊的二手教材。
我被他專注的樣子吸引,不自覺地多看了幾眼。
沒想到這一眼,就讓我淪陷了七年。
他總是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襯衫,卻永遠熨得筆挺。
同學(xué)們都說他是個窮小子,可我卻被他骨子里的倔強打動。
他不善言辭,卻用行動證明著對我的在乎。
下雨天他會在教學(xué)樓等我,替我打傘。
期末復(fù)習(xí)時會把最后一杯咖啡讓給我。
我生病發(fā)燒,他徹夜不眠地照顧。
我被路邊的小混混糾纏,也是他挺身而出替我解圍。
“以后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他的眼神堅定又溫柔,讓我無可救藥地淪陷。
鄰座的同學(xué)都勸我,“安安,那男生看著斯文,可聽說家境不好,你可別被騙了。”
“而且他總是一個人,性子太悶,跟你這樣活潑的女孩不般配。”
可我偏偏不信。
我用真心對他,陪他熬過最艱難的日子。
他為了省錢只吃食堂,我就帶他去校外的小店。
他沒錢買教材,我就把自己的獎學(xué)金給他。
他說想考研但沒信心,我就陪他在圖書館從早坐到晚。
畢業(yè)那年,他在摩天輪上向我求婚。
“安安,等我有出息了,一定給你最好的生活。”
我開心得掉下眼淚,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yīng)。
3.
“逸琛,我們什么時候去領(lǐng)證啊?”我靠在他肩上問道。
他輕輕推開我,“最近公司太忙,等忙完這陣子吧。”
“可是都拖了半年了......”
“你怎么這么煩?”他皺眉,“我不是說了等忙完嗎?”
我委屈地低下頭,不敢再說什么。
直到那天,他突然說要帶個人回家住。
“她叫夏悅,是我發(fā)小的妹妹,剛來大城市工作,暫時沒地方住。”
我雖然覺得有些突兀,但想著他一向為人正直,也就答應(yīng)了。
夏悅來的第一天我就覺得不對勁。
“逸琛哥,我煲了你最愛喝的湯。”她端著湯碗,嬌滴滴地說。
“謝謝。”他接過碗,嘴角微微上揚。
“逸琛哥,你看我新買的裙子好看嗎?”
“嗯,很適合你。”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你來我往,心里泛起陣陣酸澀。
每次夏悅?cè)鰦桑倳蛔杂X放軟語氣。
而我說話,他卻總是冷冷淡淡。
我強壓下心里的不安,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可那天下班回家取忘帶的文件時,我聽見臥室里傳來曖昧的聲響。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走近,推開門的瞬間,我的世界轟然崩塌。
林逸琛把夏悅壓在床上,兩人衣衫不整地糾纏在一起。
聽到開門聲,林逸琛慌忙分開,夏悅卻絲毫不慌張,還挑釁地沖我笑。
“安安姐,你回來了啊。”她慢悠悠地整理著衣服,“不好意思讓你看到這一幕,不過我和逸琛哥本來就是這種關(guān)系。”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想要拍下這一幕。
林逸琛立刻沖過來搶奪,力道大得讓我手腕生疼。
“你瘋了嗎?”他冷冷地看著我,“這種事就別鬧大了。”
我不甘心就這樣被蒙在鼓里,偷偷去查了他們的過往。
夏悅得意地告訴我:“你以為他真的愛你?”
“我們從小就定了娃娃親,只是我家破產(chǎn)后,我去國外打拼。”
“現(xiàn)在我回來了,他自然是我的。”
林逸琛冷漠地看著我:“對不起,我本該等她的。只是那時候她音訊全無,我以為......”他頓了頓,“安安,你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
4.
他的眼神陰鷙可怕,一字一句都帶著威脅。
我的全部身家都在公司,一旦離婚就會身無分文。
“秦安安,你要是敢對悅悅不利,我絕不會放過你。”
他冷冷地說著,手機攝像頭對準我的臉。
我看著他和夏悅在公司里親密無間,卻被他們反咬一口說我勾引有婦之夫。
他們在網(wǎng)上雇水軍抹黑我,說我是第三者,破壞他們的感情。
那天晚上,我正準備休息,卻聽到隔壁傳來曖昧的聲響。
透過虛掩的門縫,我看到夏悅穿著**的吊帶睡裙,正往林逸琛懷里鉆。
“別鬧。”
林逸琛皺眉制止她,目光卻瞥向我的房間。
夏悅嬌笑著在他耳邊輕語,“你看她睡得多香,我們小聲點,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我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淚水浸濕了枕頭。
終于在某個深夜,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
“林逸琛,我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