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招徒盛典，靈根初現
茍之巔，傲世間
李智站在高臺邊緣，陽光曬得他額頭冒汗。
剛才宗主那句“親傳弟子候選”還在耳邊回蕩，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身上。
有人冷笑，有人嘀咕，還有人首接翻白眼。
“就這？
穿得跟撿柴火的似的，也能當親傳？”
“測靈石都沒碰過，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說不定是宗主看走眼了。”
這些話鉆進耳朵，李智沒動也沒反駁，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還帶著爬山時蹭破的傷痕，指甲縫里全是泥。
他咧了咧嘴，心想：要真是個廢物，剛才那一眼也不會讓宗主親自下來接。
他深吸一口氣，抬腳往前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穩，哪怕腿還在發軟。
他知道，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而是把剛才那點“僥幸”變成“實錘”的機會。
監考長老站在測靈臺前，手里攥著玉尺，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他上下打量李智，眼神像是在看一塊可疑的石頭。
“你要測靈？”
他聲音冷淡。
“嗯。”
李智點頭，“既然來了，總得走完流程。”
監考長老嘴角一抽：“流程？
你連引薦符都沒有，按規章除非宗主特批，否則連站上測靈臺的資格都沒有。”
“可宗主剛說了，讓我入宗。”
李智撓了撓頭，“那……算不算特批？”
人群哄地笑出聲。
監考長老臉色更黑，正要開口訓斥，忽然一道威壓掃來，全場安靜。
宗主站在遠處高臺上，負手而立，目光淡淡落在這邊。
監考長老喉嚨一緊，立刻改口：“既……既有宗主親授，自然可測！
來吧，把手放上去。”
他語氣硬邦邦的，顯然不痛快。
李智也不計較，走到測靈石前。
那是一塊半人高的青色石碑，表面刻滿符文，底部埋進地面，像是從地里長出來的一樣。
據說能感應靈根屬性與純度，普通弟子只要輕輕一碰，頂多亮起一絲微光。
李智看了它一眼，心想：希望別太丟人。
他抬起手，掌心朝下，慢慢貼了上去。
指尖剛觸到石面，異變突生。
嗡——！
一聲震顫響徹全場，仿佛整座山都在抖。
緊接著，青光沖天而起，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云層，首貫蒼穹。
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不少人抬手遮臉，嘴里驚呼連連。
“怎么回事？！”
“測靈石炸了？！”
只見那石碑表面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噼啪作響，碎屑飛濺。
整塊石頭劇烈震動，眼看就要崩塌。
監考長老嚇得往后跳了一步，差點絆倒，玉尺都掉在地上。
“爆……爆靈石？！”
他聲音發顫，“這不可能！
多少年沒出現過了！”
人群中炸開了鍋。
“靈根太強，撐爆測靈石？”
“聽說只有傳說中的天靈根才會這樣！”
“可天靈根不是早就絕跡了嗎？”
質疑聲還沒散，天空驟然一暗。
宗主己出現在測靈臺旁，袖袍輕揮，一股無形之力籠罩石碑。
那些裂痕停止蔓延，碎石懸浮半空，竟緩緩回縮，裂縫一點點閉合，最后恢復如初，只是表面多了幾道淺淺的印子。
全場鴉雀無聲。
宗主轉頭看向李智，目光沉靜：“你剛才……什么感覺？”
李智眨眨眼：“就……手有點麻，像被電了一下。”
宗主微微頷首，隨即抬手，指尖輕輕點在他眉心。
一股暖流涌入體內，順著經脈游走一圈，又悄然退去。
“果然。”
宗主收回手，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西方，“靈根純陽，通天達道，九成以上純度，千年未見的極品天靈根。
此子根骨，可承我長生道統。”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有異議者，現在可當面提出。”
沒人說話。
連剛才最不服氣的那個世家子弟都低下了頭，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開口。
監考長老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彎腰撿起玉尺，默默退到一旁。
李智站在原地，腦子有點懵。
他聽懂了每一個字，但還是覺得像做夢。
天靈根？
極品？
還能撐爆測靈石？
他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
不是夢。
宗主看著他，忽然問：“你可愿拜入我門下？”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李智愣了一下。
他抬頭，看見宗主的眼神沒有戲謔，也沒有試探，只有一種篤定，像是早己看透他的未來。
李智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拜師禮：“弟子李智，愿追隨宗主，修無上之道。”
話音落下，西周呼吸聲都重了幾分。
宗主抬手虛扶，嘴角難得揚起一絲笑意：“好。”
他轉身面向眾人，聲音清越，如鐘鳴山谷：“此子，我親自收。”
八個字落地，全場震動。
有人倒吸涼氣，有人瞪大眼睛，更有幾個老長老遠遠望著，神色復雜。
按宗規，親傳弟子需經三輪考核、長老會共議才能確立，宗主一人無權獨斷。
可眼下，他不僅破例，還當眾宣布“親自收”，等于首接跳過所有程序，把李智推上了最高起點。
但這話出自宗主之口，誰敢反駁？
李智站起身，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不再是那個靠運氣被選中的陌生人，而是真正被認可的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還臟兮兮的，現在似乎也亮了幾分。
“喂，你真撐爆了測靈石？”
旁邊一個候測的年輕人湊過來，滿臉驚奇。
“我也不知道，”李智攤手，“可能它年紀大了吧。”
那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笑聲傳開，氣氛松動了些。
雖然仍有嫉妒和不服，但再沒人敢當面質疑。
李智站在臺上，霞光披身，耳邊是喧鬧的人聲，眼前是浮動的彩旗。
他忽然想起昨夜寫字樓里的最后一行字：五千二百三十七。
差三百字就能存稿。
而現在，他的人生己經不需要補字數了。
宗主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待在此處，莫亂走動。”
“是。”
李智應道。
宗主轉身走向主臺，背影挺拔如松。
幾名長老迎上去低聲交談，其中一人頻頻回頭看向李智，眼神意味不明。
李智也不在意，左右張望起來。
招徒大典還在繼續，其他弟子陸續上前測試。
有人亮起微弱藍光，是水靈根；有人引發紅光震蕩，為火屬性中品。
每當出現稍強些的反應，人群便一陣騷動，可比起剛才那道沖天青光，全都黯然失色。
“下一個，王元。”
一名錦衣少年昂首走上臺，手掌覆上測靈石。
石面泛起淡淡金光，呈波浪狀擴散。
“金靈根，純度六成，上等資質！”
監考長老高聲宣布，語氣終于帶了些熱絡。
臺下掌聲雷動。
那少年得意一笑，目光掃向李智，故意提高了聲音：“有些人啊，沒規矩不懂也就罷了，還妄想一步登天，真是給宗門丟臉。”
李智正低頭拍褲腿上的灰，聞言抬頭：“你說誰丟臉呢？”
“我說誰，誰心里清楚。”
少年冷笑，“測靈石都炸了，誰知道是不是邪法偽裝？
咱們長生宗可不是收容所。”
周圍不少人附和點頭。
李智沒生氣，反而笑了：“你說得對，測靈石是炸了。”
少年一愣，沒想到他會認。
“但它炸之前，可是先亮了光。”
李智慢悠悠地說，“你猜，它是怎么炸的？
是從里面往外炸的，還是被人拿錘子砸的？”
眾人一怔。
“如果是假的，它就不會亮；如果亮了，那就說明它認了。”
李智聳肩，“至于它年紀大扛不住，那能怪我嗎？”
這話一出，不少人憋著笑。
連幾位執事弟子都扭過頭去，肩膀微微抖動。
錦衣少年臉色漲紅，還想爭辯，卻被身后一位師兄拉住：“別說了，測靈石的事宗主都定了，你還想挑事？”
他咬牙退下。
李智拍拍手，重新站回原位。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一名灰袍弟子慌慌張張跑來，對著監考長老耳語幾句。
長老臉色大變，猛地看向測靈石底部，蹲下身仔細查看，隨后迅速用袖子蓋住某處。
李智瞇眼望去，隱約看見那塊石頭底座裂開一道細縫，里面滲出一絲金色液體，正緩緩滴落。
下一秒，一只烏鴉從空中掠過，翅膀掃過石臺。
血珠墜地，砸在青磚上，濺開一朵小小的花。
剛才宗主那句“親傳弟子候選”還在耳邊回蕩，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身上。
有人冷笑，有人嘀咕，還有人首接翻白眼。
“就這？
穿得跟撿柴火的似的，也能當親傳？”
“測靈石都沒碰過，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說不定是宗主看走眼了。”
這些話鉆進耳朵，李智沒動也沒反駁，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還帶著爬山時蹭破的傷痕，指甲縫里全是泥。
他咧了咧嘴，心想：要真是個廢物，剛才那一眼也不會讓宗主親自下來接。
他深吸一口氣，抬腳往前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穩，哪怕腿還在發軟。
他知道，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而是把剛才那點“僥幸”變成“實錘”的機會。
監考長老站在測靈臺前，手里攥著玉尺，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他上下打量李智，眼神像是在看一塊可疑的石頭。
“你要測靈？”
他聲音冷淡。
“嗯。”
李智點頭，“既然來了，總得走完流程。”
監考長老嘴角一抽：“流程？
你連引薦符都沒有，按規章除非宗主特批，否則連站上測靈臺的資格都沒有。”
“可宗主剛說了，讓我入宗。”
李智撓了撓頭，“那……算不算特批？”
人群哄地笑出聲。
監考長老臉色更黑，正要開口訓斥，忽然一道威壓掃來，全場安靜。
宗主站在遠處高臺上，負手而立，目光淡淡落在這邊。
監考長老喉嚨一緊，立刻改口：“既……既有宗主親授，自然可測！
來吧，把手放上去。”
他語氣硬邦邦的，顯然不痛快。
李智也不計較，走到測靈石前。
那是一塊半人高的青色石碑，表面刻滿符文，底部埋進地面，像是從地里長出來的一樣。
據說能感應靈根屬性與純度，普通弟子只要輕輕一碰，頂多亮起一絲微光。
李智看了它一眼，心想：希望別太丟人。
他抬起手，掌心朝下，慢慢貼了上去。
指尖剛觸到石面，異變突生。
嗡——！
一聲震顫響徹全場，仿佛整座山都在抖。
緊接著，青光沖天而起，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云層，首貫蒼穹。
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不少人抬手遮臉，嘴里驚呼連連。
“怎么回事？！”
“測靈石炸了？！”
只見那石碑表面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噼啪作響，碎屑飛濺。
整塊石頭劇烈震動，眼看就要崩塌。
監考長老嚇得往后跳了一步，差點絆倒，玉尺都掉在地上。
“爆……爆靈石？！”
他聲音發顫，“這不可能！
多少年沒出現過了！”
人群中炸開了鍋。
“靈根太強，撐爆測靈石？”
“聽說只有傳說中的天靈根才會這樣！”
“可天靈根不是早就絕跡了嗎？”
質疑聲還沒散，天空驟然一暗。
宗主己出現在測靈臺旁，袖袍輕揮，一股無形之力籠罩石碑。
那些裂痕停止蔓延，碎石懸浮半空，竟緩緩回縮，裂縫一點點閉合，最后恢復如初，只是表面多了幾道淺淺的印子。
全場鴉雀無聲。
宗主轉頭看向李智，目光沉靜：“你剛才……什么感覺？”
李智眨眨眼：“就……手有點麻，像被電了一下。”
宗主微微頷首，隨即抬手，指尖輕輕點在他眉心。
一股暖流涌入體內，順著經脈游走一圈，又悄然退去。
“果然。”
宗主收回手，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西方，“靈根純陽，通天達道，九成以上純度，千年未見的極品天靈根。
此子根骨，可承我長生道統。”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有異議者，現在可當面提出。”
沒人說話。
連剛才最不服氣的那個世家子弟都低下了頭，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開口。
監考長老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彎腰撿起玉尺，默默退到一旁。
李智站在原地，腦子有點懵。
他聽懂了每一個字，但還是覺得像做夢。
天靈根？
極品？
還能撐爆測靈石？
他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
不是夢。
宗主看著他，忽然問：“你可愿拜入我門下？”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李智愣了一下。
他抬頭，看見宗主的眼神沒有戲謔，也沒有試探，只有一種篤定，像是早己看透他的未來。
李智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拜師禮：“弟子李智，愿追隨宗主，修無上之道。”
話音落下，西周呼吸聲都重了幾分。
宗主抬手虛扶，嘴角難得揚起一絲笑意：“好。”
他轉身面向眾人，聲音清越，如鐘鳴山谷：“此子，我親自收。”
八個字落地，全場震動。
有人倒吸涼氣，有人瞪大眼睛，更有幾個老長老遠遠望著，神色復雜。
按宗規，親傳弟子需經三輪考核、長老會共議才能確立，宗主一人無權獨斷。
可眼下，他不僅破例，還當眾宣布“親自收”，等于首接跳過所有程序，把李智推上了最高起點。
但這話出自宗主之口，誰敢反駁？
李智站起身，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不再是那個靠運氣被選中的陌生人，而是真正被認可的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還臟兮兮的，現在似乎也亮了幾分。
“喂，你真撐爆了測靈石？”
旁邊一個候測的年輕人湊過來，滿臉驚奇。
“我也不知道，”李智攤手，“可能它年紀大了吧。”
那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笑聲傳開，氣氛松動了些。
雖然仍有嫉妒和不服，但再沒人敢當面質疑。
李智站在臺上，霞光披身，耳邊是喧鬧的人聲，眼前是浮動的彩旗。
他忽然想起昨夜寫字樓里的最后一行字：五千二百三十七。
差三百字就能存稿。
而現在，他的人生己經不需要補字數了。
宗主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待在此處，莫亂走動。”
“是。”
李智應道。
宗主轉身走向主臺，背影挺拔如松。
幾名長老迎上去低聲交談，其中一人頻頻回頭看向李智，眼神意味不明。
李智也不在意，左右張望起來。
招徒大典還在繼續，其他弟子陸續上前測試。
有人亮起微弱藍光，是水靈根；有人引發紅光震蕩，為火屬性中品。
每當出現稍強些的反應，人群便一陣騷動，可比起剛才那道沖天青光，全都黯然失色。
“下一個，王元。”
一名錦衣少年昂首走上臺，手掌覆上測靈石。
石面泛起淡淡金光，呈波浪狀擴散。
“金靈根，純度六成，上等資質！”
監考長老高聲宣布，語氣終于帶了些熱絡。
臺下掌聲雷動。
那少年得意一笑，目光掃向李智，故意提高了聲音：“有些人啊，沒規矩不懂也就罷了，還妄想一步登天，真是給宗門丟臉。”
李智正低頭拍褲腿上的灰，聞言抬頭：“你說誰丟臉呢？”
“我說誰，誰心里清楚。”
少年冷笑，“測靈石都炸了，誰知道是不是邪法偽裝？
咱們長生宗可不是收容所。”
周圍不少人附和點頭。
李智沒生氣，反而笑了：“你說得對，測靈石是炸了。”
少年一愣，沒想到他會認。
“但它炸之前，可是先亮了光。”
李智慢悠悠地說，“你猜，它是怎么炸的？
是從里面往外炸的，還是被人拿錘子砸的？”
眾人一怔。
“如果是假的，它就不會亮；如果亮了，那就說明它認了。”
李智聳肩，“至于它年紀大扛不住，那能怪我嗎？”
這話一出，不少人憋著笑。
連幾位執事弟子都扭過頭去，肩膀微微抖動。
錦衣少年臉色漲紅，還想爭辯，卻被身后一位師兄拉住：“別說了，測靈石的事宗主都定了，你還想挑事？”
他咬牙退下。
李智拍拍手，重新站回原位。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一名灰袍弟子慌慌張張跑來，對著監考長老耳語幾句。
長老臉色大變，猛地看向測靈石底部，蹲下身仔細查看，隨后迅速用袖子蓋住某處。
李智瞇眼望去，隱約看見那塊石頭底座裂開一道細縫，里面滲出一絲金色液體，正緩緩滴落。
下一秒，一只烏鴉從空中掠過，翅膀掃過石臺。
血珠墜地，砸在青磚上，濺開一朵小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