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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第一天,好尷尬

異世高手之白發(fā)妖女

異世高手之白發(fā)妖女 喜歡匹克的左飛 2026-04-16 10:23:10 古代言情
我叫陳圓圓,跟那個傳說中讓吳三桂沖冠一怒的陳圓圓半毛錢關系沒有。

人家是絕色天香,**禍水,我是跆拳道黑帶——說白了,就是個天天跟汗水和護具打交道的教練。

我這包里,里面除了手機鑰匙,常年揣著個小破本。

別誤會,不是學員名單,是我看小說記下來的武功名字。

什么張無忌的乾坤大挪移,梅超風的九陰白骨爪,楊過的黯然**掌……我都抄得工工整整。

沒辦法,我有個女俠夢啊!

幻想自己哪天能仗劍走天涯,遇著不平事就吼一嗓子“放開那個姑娘”,懲惡揚善,劫富濟貧……可現(xiàn)實呢?

這社會和諧得過分。

上次在菜市場見著個偷手機的,我剛把腿抬起來想比劃個威懾姿勢,那哥們“撲通”就跪下了,哭得比丟錢包的大媽還慘。

得,我這“女俠夢”還沒熱身呢,就結(jié)束了……最氣人的是,總有人學員家長著我臉說:“你這模樣,不像練跆拳道的,倒像教民族舞的。”

我謝謝您啊,合著練武術的都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

我這叫“武力值與顏值并存”,懂不懂?

這絕對是對我們女教練的**裸歧視!

說起來,現(xiàn)在教武術也不容易。

家長們生怕孩子吃苦,我這兒剛讓壓個腿,那邊孩子眼淚就開始打轉(zhuǎn),家長立馬沖過來:“教練教練,差不多就行,別傷著孩子。”

我二姨夫,就是這道館的老板,經(jīng)常跟我念叨:“圓圓啊,別那么較真,教點花架子套路就行,打得好看,家長樂意掏錢,孩子也高興。”

可我不這么想。

上周發(fā)現(xiàn)個小男孩,協(xié)調(diào)性賊好,腿勁也足,是塊好料子。

我忍不住多指點了幾句,讓他多練了兩組踢靶。

結(jié)果呢?

孩子媽第二天就找來了,指著我鼻子投訴:“你是不是針對我家孩子?

別人練半小時,他練一小時,累著了怎么辦?”

我這一腔熱血,瞬間被澆得透心涼。

今兒個倒霉,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收了道館,正往家走,路過一個十字路口,就看見個老**推著買菜車,沒留神滑了一下,眼看就要摔進旁邊的水坑里。

我這“女俠本能”又發(fā)作了,想都沒想就沖過去扶。

就在我手剛碰到老**胳膊的瞬間,眼角余光瞥見一輛白色轎車沖了過來,雨太大,司機好像沒看見我們,剎車燈亮了一下,但明顯來不及了。

我腦子里就一個念頭:把老**推開!

我用盡全力往旁邊一搡,老**踉蹌著躲開了。

然后,我就感覺一股巨力撞在我身上,像被個看不見的大錘掄中似的。

整個人瞬間飄了起來,耳邊是刺耳的剎車聲和老**的尖叫。

雨點子打在臉上,涼颼颼的。

我好像飛起來了,比武俠小說里的輕功還帶勁。

就是……有點暈。

然后,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皮像粘了膠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開條縫。

視線模糊得很,頭頂是灰撲撲的麻布帳子,透著股草藥味。

我試著動了動手指,半點反應沒有,渾身上下像被拆了重裝,每塊骨頭都在喊著疼。

被車撞了……肯定是多處骨折,說不定神經(jīng)也傷了,不然怎么動不了?

正琢磨著,忽然感覺被子里空蕩蕩的——我低頭(其實也就眼珠往下瞟了瞟)感受了一下,心猛地一沉:好家伙,果然是裸著的,八成是手術后換了藥,麻藥勁兒還沒過去。

撞我的司機呢!

我一定訛你褲子都不剩!

完了我的后半輩子可怎么辦……正想著,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先擠進來個糙漢,身高體壯,穿著短打勁裝,胳膊上盤著猙獰的虎頭刺青,腰里還別著把銹跡斑斑的彎刀,活像從古裝劇里跑出來的山賊。

他身后跟著個冷峻公子,一身玄色錦袍,腰束玉帶,面如冠玉,手里搖著把折扇,偏偏折扇沒打開,倒像是揣著什么武器。

兩人都盯著我,眼神里帶著警惕,不像來探病的,倒像審犯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是哪兒?

不是醫(yī)院嗎?

進來的什么怪人?

還是我撞壞腦子產(chǎn)生幻覺了?

更要命的是,我現(xiàn)在動不了也說不出話,還光著身子,這處境也太屈辱了!

護士哪去了?

誰來告訴他們,探望病人走錯房間了?

那公子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打量我,眉頭皺成個疙瘩。

他忽然從袖袋里摸出個小布包,打開來,里面竟是一排閃著寒光的銀針。

“說。”

他聲音挺好聽,卻冷得像冰,“你是怎么找到這兒的?

誰派你來的?”

銀針在我眼前晃了晃,針尖泛著冷光。

我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想搖頭說我不知道,脖子卻硬得像塊石頭。

他見我沒反應,挑了根最長的銀針,慢慢朝我胳膊湊過來,語氣更兇了:“裝傻沒用。

說,你究竟是誰?”

冰冷的針尖快碰到皮膚時,我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這哪是治病,分明是逼供啊!

我一個練跆拳道的,怎么就跑到這里被人用銀針威脅了?

難道……我不是被車撞了,是穿越了?!

糙漢在旁邊忽然嘟囔一句:“公子,您給她封著穴道呢,她自然說不出話。”

那公子哥動作一頓,眉頭松了松,像是恍然大悟:“哦?

倒是忘了。”

他指尖在我脖頸處輕輕一點,我喉嚨里頓時一陣發(fā)*,像有股氣終于順了過來。

“你……”我剛想扯開嗓子罵“放開我”,眼尖地瞥見他手里的銀針又在眼前晃了晃,寒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啞穴?

銀針?

公子?

莫非我真的穿越來?

那股子火瞬間被硬生生憋了回去,話到嘴邊變成了咬牙切齒的低語,“……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余光掃過身上的被子,我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臉“騰”地就熱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

“我衣服呢?”

“拿去檢查了。”

公子哥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檢查?”

我差點沒背過氣去,“檢查什么?

至于連件貼身的都不給我留嗎?”

我腦子里亂糟糟的,全是問號,“誰給我脫的?!

你們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等我能動了,非把那動手的揍得滿地找牙!”

罵歸罵,可眼下這動彈不得的樣子,說什么都像放無用的狠話。

我眼珠一轉(zhuǎn),忽然想起古裝劇里的套路,本著“男女授受不親”這最大的殺器,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語氣聽起來急中生智又帶著點窘迫:“那個……公子,我、我想尿尿,嗯,小號。”

我特意加重了“小號”兩個字,暗示這事耽誤不得,“你看這穴道……能不能先解開?”

我琢磨著,再怎么著,這種私密事總得避諱吧?

解開穴道讓我自己來,總比被人擺弄強。

沒成想,那公子連眼皮都沒抬,伸手在床頭摸了摸,不知道按動了什么機關。

我忽然感覺**底下一涼,原本躺著的木板床竟“咔噠”一聲分開,露出個黑漆漆的窟窿。

緊接著,他竟彎下腰,伸手就來搬我的腿——那糙漢還在旁邊首勾勾地看著!

“你干什么!”

我嚇得魂都飛了,想踹開他,可腿根本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我的兩條腿往兩邊一擺,正好架在床沿的支架上。

“尿吧。”

他首起身,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喝水吧”,甚至還往后退了半步,給我留出“空間”,“這床本就有機關,方便病人起身不便時用。”

我當場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恨不得當場原地去世。

這哪是方便,這簡首是公開處刑!

木板床的機關透著股涼意,兩條腿被架著動彈不得,旁邊還有兩個大男人盯著——哦不,那糙漢好像被公子哥瞪了一眼,不情不愿地轉(zhuǎn)了過去,但后腦勺還對著我呢!

“你……你們……”我氣得渾身發(fā)抖,偏偏除了嘴和眼珠子,哪兒都動不了。

羞恥、憤怒、委屈一股腦涌上來,眼淚“啪嗒”就掉了下來,“我不治了!

我要回家!

你們這是耍**!”

公子哥看著我掉眼淚,眉頭又皺了起來,不像同情,反倒像是覺得麻煩。

他把銀針揣回袖袋,慢悠悠地說:“安分點。

等查清你的來歷,自然會放你走。

現(xiàn)在……尿不尿?”

我死死咬著嘴唇,眼淚糊了滿臉。

跆拳道黑帶的尊嚴、“武力值與顏值并存”的驕傲,在這一刻碎得稀巴爛。

誰能想到,我陳圓圓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刻,不是被車撞飛,而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古裝世界里,被兩個陌生男人用這種方式“伺候”著——還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