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奇葩日常
奇談生物志
奇葩日常“我就說，那玩意兒絕對不是正常的爬蟲，腦殼都能搖碎牙簽。”
衛珊珊撐著下巴，手里不自然地晃著一根U盤，語氣平靜里藏著點嫌棄。
李閑彎著腰，正用手機鏡頭隔著玻璃死死盯著那只粘在寵物店水族箱內壁上的異變爬蟲，表情比它還古怪。
“你這是歧視生物多樣性，萬一是新品種？
說不定明年生物奧賽得靠它拿獎。”
李閑一邊念叨，一邊小心翼翼捅了捅玻璃。
異變爬蟲***軟體身段，觸須呈波浪狀伸展，竟然調戲似地吸出一個水泡——令人發毛的可愛。
“我是在歧視你。”
衛珊珊皺眉，“奧賽評委看到這玩意兒，絕對主動**。
別搗鼓了，剛剛查了論壇，這東西類似的照片昨晚在怪獸市場興起熱帖，你想火請假自投羅網。”
李閑‘嘿’地一笑，抬頭向她眨眨眼：“那你給我點數據支持唄？
黑客小姐姐，能追個根源不？”
“條件交換。”
衛珊珊嘴角微挑，一只手下意識地收攏發絲，眼中浮現狡黠的光，“晚上幫我遛大頭魚。”
“居然威脅勞苦大眾！
小心我舉報你家魚用假證行走！”
珊珊沒理會他的扯淡，熟練地插上U盤，敲了兩下筆記本鍵盤，指尖利落跳躍，數字流光一樣在屏幕上滑動，“好了，網絡安局的封鎖不過如此，怪獸市場的實時監控我也接入了。”
李閑湊近，兩人肩膀幾乎碰在一起，屏幕上彈出一排排模糊的夜攝畫面，黑市小攤上的各類怪異生物成了像素拼接的馬賽克怪畫。
忽然間，一個細長的身影在畫面最左側一閃而過。
“暫停，放大！”
李閑喊。
“我這是黑客不是警長，畫質不支持**I隨心變焦！”
衛珊珊嘴上嫌棄，動作倒很配合，畫面被放大到極限——那正是昨晚李閑見過的異變爬蟲，無人問津地爬過地板，尾巴上扎著熒藍色貼紙。
“誒，那藍貼紙，不像是隨機挑的吧？”
李閑敏銳地指著，“你看其他攤位的東西都有統一編號，這家獨特。”
衛珊珊琢磨片刻，將藍貼紙的編碼輸入數據庫，很快一些數據浮現。
頁面下方，竟赫然寫著：“研究所回收專用——承道實驗室。”
氣氛一瞬間有些冷，“你家主任又做什么見不得人的買賣？”
她低聲道，眼神里帶著警惕。
“好家伙，這蟲子真成了黑戶生物？
管承道這是敢明著玩黑市了？”
李閑咧嘴，神情間夾雜戲謔和緊張，“咱倆怕不是把頭伸到了***嘴里。”
“問題是，這只蟲現在在哪？”
衛珊珊習慣性拭了下鼻梁，“黑市交易有軌跡可循，我能把所有交易軌跡扒出來。
但你得請我喝明天的奶茶。”
“成交！”
李閑大拇指一劃，顯然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錢包的慘烈。
聊天間，水族箱里的異變爬蟲忽然劇烈顫抖，竟噴出一道細小的電弧，旁邊一只金絲鳳魚瞬間石化漂浮。
“啊，這怕不是你上次吃火鍋多加的海鹽起效了。”
衛珊珊面無表情。
李閑無奈撫額：“它都快成移動電源了，晚上要是我手機沒電，你看著辦。”
兩人交鋒唇槍舌劍，屏幕上怪物軌跡己被拼接出了完整流轉地圖。
“你看，它凌晨經過了怪獸市場，然后被一輛寫著‘綠晶保潔’的小貨車帶走。
路線，穿白沙社區，經西環路，最終消失在舊實驗區。”
衛珊珊話音未落，李閑忽地一拍桌，兩人一同轉向墻角監控。
畫面里出現了什么？
不是別的，正是一個身著保潔制服的胖男子，懷里鼓脹，形跡鬼祟，身后跟著兩個人影，一高一矮。
“這……像不像趙胖虎？”
李閑驚得差點把外賣盒掉在地上，“看他賊頭賊腦那樣，絕對有蹊蹺！”
“趙胖虎？”
衛珊珊挑眉，“他不是首播講什么水鬼娃娃、變異狗齒么？
不會真的混進這一行了吧。”
“理論上，他連自己貓的飯都搶……”李閑話沒說完，手機突然嗡嗡——一條匿名信息彈出：“離東塔路近的綠晶保潔小倉庫，今夜有貨到，可看。”
二人對視數秒。
衛珊珊迅速收回U盤，捏緊背包帶，“走，今晚有新怪談，去不去？”
“當然要去，我生物系在逃學神的名頭，不能砸了！”
倆人匆忙關燈鎖門。
樓道里，李閑邊快步行走邊偷偷觀察珊珊的側臉，嘴里還喃喃：“你說，要是這蟲子真跟承道有瓜葛，我們是不是提前拿到了關鍵**？”
“你最好先考慮，等下怎么別被綠晶保潔打成賊，”衛珊珊翻了個白眼，卻難得沒板著臉，語氣里蓄著點笑意，“還有，記得戴手套，上次**油事件我還沒跟你算賬。”
電梯門打開時，兩人一前一后壓低帽檐，像極了犯罪片里的業余探員。
等紅燈時，李閑試圖舒緩氣氛，悄聲說：“我們現在這樣算不算為了科學走火入魔？
我媽要是知道，得把我五花大綁送回家喂倉鼠。”
衛珊珊揚爛手機，低頭指了指屏幕：“區別是你家倉鼠能陪你查案，我家魚基本只會跳網。”
到倉庫區，夜色被路燈染成橙**。
一切和雙塔市普通夜晚別無二致，只有路邊貼著的“保潔清運”燈箱在黑暗中微微閃爍。
溫熱的晚風里，蛐蛐和電子廣告聲混在一起，顯得安靜又荒誕。
李閑蹲在角落，以堪稱荒唐的動作觀察倉庫門口保安。
“咱們得分頭行動，免得被抓。”
他努力壓低聲音，“你從小門，我守主道口。”
珊珊輕輕一笑，“你沒嫌我膽大包天吧？”
“你一人頂倆黑客，算半個保安，不怕。”
李閑裝腔作勢。
分工完成，衛珊珊貓步前行，身手利落，就像溜進自己家陽臺一樣自然。
李閑則死守門口，靠一包怪味瓜子假裝巡邏，不時窺探著倉庫大門的動靜。
夜色漸深，遠處傳來保潔小車的引擎聲。
幾只怪異的小型變異生物躥過巷口，空氣里若有若無一絲奇異的臭氧味。
李閑心跳加速，他摸出手機發送位置：“珊珊，目標到位。”
不等回應，倉庫門被人從內推開。
一束手電晃過來，李閑憋住呼吸——那里，趙胖虎正狼狽地往門外望風，而一道滑溜的影子在腳邊悠悠游弋，尾部藍光亮得恍如都市鬼火。
“李閑，低頭。”
衛生珊的聲音在耳機里穩穩傳來。
一瞬間，他的身體自動反應，和****一樣蹲下，正巧躲過了迎面晃過來的手電光。
耳機里，珊珊低聲的呼吸清晰可聞。
“別緊張，抓活的才有證據。”
她的聲音落地，李閑扭頭，恰好看到那條異變爬蟲靈巧地鉆進下水管道，卻在鉆入前回眸似地沖他眨了下觸須。
“要不要跟上？”
李閑輕聲問。
珊珊沉默片刻，開口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外頭，夜游的怪物與人影交錯，光影迷離，整個雙塔市好像在他們腳下悄悄醞釀風暴。
衛珊珊撐著下巴，手里不自然地晃著一根U盤，語氣平靜里藏著點嫌棄。
李閑彎著腰，正用手機鏡頭隔著玻璃死死盯著那只粘在寵物店水族箱內壁上的異變爬蟲，表情比它還古怪。
“你這是歧視生物多樣性，萬一是新品種？
說不定明年生物奧賽得靠它拿獎。”
李閑一邊念叨，一邊小心翼翼捅了捅玻璃。
異變爬蟲***軟體身段，觸須呈波浪狀伸展，竟然調戲似地吸出一個水泡——令人發毛的可愛。
“我是在歧視你。”
衛珊珊皺眉，“奧賽評委看到這玩意兒，絕對主動**。
別搗鼓了，剛剛查了論壇，這東西類似的照片昨晚在怪獸市場興起熱帖，你想火請假自投羅網。”
李閑‘嘿’地一笑，抬頭向她眨眨眼：“那你給我點數據支持唄？
黑客小姐姐，能追個根源不？”
“條件交換。”
衛珊珊嘴角微挑，一只手下意識地收攏發絲，眼中浮現狡黠的光，“晚上幫我遛大頭魚。”
“居然威脅勞苦大眾！
小心我舉報你家魚用假證行走！”
珊珊沒理會他的扯淡，熟練地插上U盤，敲了兩下筆記本鍵盤，指尖利落跳躍，數字流光一樣在屏幕上滑動，“好了，網絡安局的封鎖不過如此，怪獸市場的實時監控我也接入了。”
李閑湊近，兩人肩膀幾乎碰在一起，屏幕上彈出一排排模糊的夜攝畫面，黑市小攤上的各類怪異生物成了像素拼接的馬賽克怪畫。
忽然間，一個細長的身影在畫面最左側一閃而過。
“暫停，放大！”
李閑喊。
“我這是黑客不是警長，畫質不支持**I隨心變焦！”
衛珊珊嘴上嫌棄，動作倒很配合，畫面被放大到極限——那正是昨晚李閑見過的異變爬蟲，無人問津地爬過地板，尾巴上扎著熒藍色貼紙。
“誒，那藍貼紙，不像是隨機挑的吧？”
李閑敏銳地指著，“你看其他攤位的東西都有統一編號，這家獨特。”
衛珊珊琢磨片刻，將藍貼紙的編碼輸入數據庫，很快一些數據浮現。
頁面下方，竟赫然寫著：“研究所回收專用——承道實驗室。”
氣氛一瞬間有些冷，“你家主任又做什么見不得人的買賣？”
她低聲道，眼神里帶著警惕。
“好家伙，這蟲子真成了黑戶生物？
管承道這是敢明著玩黑市了？”
李閑咧嘴，神情間夾雜戲謔和緊張，“咱倆怕不是把頭伸到了***嘴里。”
“問題是，這只蟲現在在哪？”
衛珊珊習慣性拭了下鼻梁，“黑市交易有軌跡可循，我能把所有交易軌跡扒出來。
但你得請我喝明天的奶茶。”
“成交！”
李閑大拇指一劃，顯然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錢包的慘烈。
聊天間，水族箱里的異變爬蟲忽然劇烈顫抖，竟噴出一道細小的電弧，旁邊一只金絲鳳魚瞬間石化漂浮。
“啊，這怕不是你上次吃火鍋多加的海鹽起效了。”
衛珊珊面無表情。
李閑無奈撫額：“它都快成移動電源了，晚上要是我手機沒電，你看著辦。”
兩人交鋒唇槍舌劍，屏幕上怪物軌跡己被拼接出了完整流轉地圖。
“你看，它凌晨經過了怪獸市場，然后被一輛寫著‘綠晶保潔’的小貨車帶走。
路線，穿白沙社區，經西環路，最終消失在舊實驗區。”
衛珊珊話音未落，李閑忽地一拍桌，兩人一同轉向墻角監控。
畫面里出現了什么？
不是別的，正是一個身著保潔制服的胖男子，懷里鼓脹，形跡鬼祟，身后跟著兩個人影，一高一矮。
“這……像不像趙胖虎？”
李閑驚得差點把外賣盒掉在地上，“看他賊頭賊腦那樣，絕對有蹊蹺！”
“趙胖虎？”
衛珊珊挑眉，“他不是首播講什么水鬼娃娃、變異狗齒么？
不會真的混進這一行了吧。”
“理論上，他連自己貓的飯都搶……”李閑話沒說完，手機突然嗡嗡——一條匿名信息彈出：“離東塔路近的綠晶保潔小倉庫，今夜有貨到，可看。”
二人對視數秒。
衛珊珊迅速收回U盤，捏緊背包帶，“走，今晚有新怪談，去不去？”
“當然要去，我生物系在逃學神的名頭，不能砸了！”
倆人匆忙關燈鎖門。
樓道里，李閑邊快步行走邊偷偷觀察珊珊的側臉，嘴里還喃喃：“你說，要是這蟲子真跟承道有瓜葛，我們是不是提前拿到了關鍵**？”
“你最好先考慮，等下怎么別被綠晶保潔打成賊，”衛珊珊翻了個白眼，卻難得沒板著臉，語氣里蓄著點笑意，“還有，記得戴手套，上次**油事件我還沒跟你算賬。”
電梯門打開時，兩人一前一后壓低帽檐，像極了犯罪片里的業余探員。
等紅燈時，李閑試圖舒緩氣氛，悄聲說：“我們現在這樣算不算為了科學走火入魔？
我媽要是知道，得把我五花大綁送回家喂倉鼠。”
衛珊珊揚爛手機，低頭指了指屏幕：“區別是你家倉鼠能陪你查案，我家魚基本只會跳網。”
到倉庫區，夜色被路燈染成橙**。
一切和雙塔市普通夜晚別無二致，只有路邊貼著的“保潔清運”燈箱在黑暗中微微閃爍。
溫熱的晚風里，蛐蛐和電子廣告聲混在一起，顯得安靜又荒誕。
李閑蹲在角落，以堪稱荒唐的動作觀察倉庫門口保安。
“咱們得分頭行動，免得被抓。”
他努力壓低聲音，“你從小門，我守主道口。”
珊珊輕輕一笑，“你沒嫌我膽大包天吧？”
“你一人頂倆黑客，算半個保安，不怕。”
李閑裝腔作勢。
分工完成，衛珊珊貓步前行，身手利落，就像溜進自己家陽臺一樣自然。
李閑則死守門口，靠一包怪味瓜子假裝巡邏，不時窺探著倉庫大門的動靜。
夜色漸深，遠處傳來保潔小車的引擎聲。
幾只怪異的小型變異生物躥過巷口，空氣里若有若無一絲奇異的臭氧味。
李閑心跳加速，他摸出手機發送位置：“珊珊，目標到位。”
不等回應，倉庫門被人從內推開。
一束手電晃過來，李閑憋住呼吸——那里，趙胖虎正狼狽地往門外望風，而一道滑溜的影子在腳邊悠悠游弋，尾部藍光亮得恍如都市鬼火。
“李閑，低頭。”
衛生珊的聲音在耳機里穩穩傳來。
一瞬間，他的身體自動反應，和****一樣蹲下，正巧躲過了迎面晃過來的手電光。
耳機里，珊珊低聲的呼吸清晰可聞。
“別緊張，抓活的才有證據。”
她的聲音落地，李閑扭頭，恰好看到那條異變爬蟲靈巧地鉆進下水管道，卻在鉆入前回眸似地沖他眨了下觸須。
“要不要跟上？”
李閑輕聲問。
珊珊沉默片刻，開口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外頭，夜游的怪物與人影交錯，光影迷離，整個雙塔市好像在他們腳下悄悄醞釀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