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終于完成第14版PPT。

保存鍵按下的瞬間，清潔阿姨推著工具車經過，抹布掃過他工位上七個空咖啡罐。

"小伙子，"老人突然壓低聲音，枯槁的手指敲了敲他顯示器邊框，"這層的監控每周三凌晨檢修。

"林深猛然抬頭，看見工具車底層露出半截銀色U盤。

當他再轉頭時，只捕捉到阿姨佝僂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間，工服背后印著“天晟集團后勤部”的燙金字正在霧靄中微微發亮。

次日9:00晨會投影儀映出血紅的財務報表，張經理的鱷魚皮鞋尖一下下踢著林深的椅腿："這就是你做的市場分析？

知道集團每天損失多少錢嗎？

"會議室玻璃幕墻外，一架無人機正掠過江面。

林深握緊口袋里的U盤，想起昨夜恢復的監控片段——張經理在**將那個牛皮紙袋放進奔馳后備箱時，副駕上分明坐著財經新聞里常出現的某位顧姓董事。

"鑒于實習生林深的工作態度問題，"張經理的尾音突然拔高，"即日起取消其參與核心項目的......"林深突然站起身，投影光束將他扭曲的影子投在“天晟集團”的logo墻上。

他當著二十三個部門主管的面，把U盤**會議電腦。

"2019年4月7日，您用實習生培養基金報銷了**銀河酒店的總統套房。

"液晶屏藍光映著他眼底的血絲，"需要我播放客房服務錄像嗎？

"整個會議室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直到張經理的保溫杯砸碎在電子屏上。

飛濺的枸杞和紅棗像血滴般落在林深的白襯衫前襟，他卻在玻璃幕墻的倒影里看見自己在上揚的嘴角。

18:03 集團監察部林深將匿名舉報信塞進深灰色信箱時，指尖殘留著打印紙的余溫。

監察部的磨砂玻璃墻折射著夕陽，把“廉潔自律”的金屬標語牌切割成碎片。

他望著信箱內側閃爍的紅點——那是集團引以為傲的智能**系統，據說能直達董事長辦公室。

次日8:15 實習生辦公室"小林！

"人事專員踩著細高跟旋風般沖進來，"總經辦讓你去送三季度財報。

"林深接過燙金文件夾，發現封口火漆印竟有破損痕跡。

電梯上升至38層時，他鬼使神差地掀開扉頁，瞳孔驟然收縮——自己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