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凡似乎想說什么，但程默一個眼神就讓他閉上了嘴。

林小星眼睜睜看著救星離開，內心哀嚎。

下午兩點，林小星的肚子開始咕咕叫。

她偷偷從泡面箱里拿出一包，準備去茶水間沖泡。

“工作時間吃東西，扣工資。”

程默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

林小星手一抖，泡面差點掉在地上：“程總，我還沒吃早飯...那是你的問題。”

程默冷冷道，“要么回去工作，要么收拾東西走人。”

林小星咬緊嘴唇，把泡面放回箱子。

她需要這份工作，哪怕只是為了簡歷。

她下定決心，至少干滿一個月，然后跳槽到正常公司。

晚上八點，當林小星終于打完最后一個字，她的眼淚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程默辦公室，把打印好的文件放在他桌上。

“完成了，程總。”

程默粗略翻閱了一下，點點頭：“可以下班了。”

林小星如蒙大赦，轉身要走，卻聽見程默又說：“明天七點半到，有客戶會議。”

“七點半？

公司不是九點上班嗎？”

“我是你的上司，我說幾點就幾點。”

程默頭也不抬。

林小星強忍怒氣，走出辦公室。

在電梯里，她忍不住對著墻壁踢了一腳。

“墻跟你有什么仇？”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陳宇凡笑著走進電梯，“聽說你剛下班？

程總真是魔鬼。”

林小星苦笑：“我現在相信上周有人暈倒三次的傳聞了。”

“那是我。”

陳宇凡輕描淡寫地說。

“什么？”

“上周連續加班三天，最后暈倒了。

程總叫了救護車，然后在病床前繼續給我布置任務。”

林小星目瞪口呆。

“不過，”陳宇凡按下*1層按鈕，“正因如此，我是同批員工中成長最快的。

走吧，我請你吃飯，補償中午那頓。”

餓了一整天的林小星幾乎沒有猶豫：“謝謝！”

他們沒注意到，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程默從辦公室出來，看著他們的方向，眼神復雜。

---餐廳里，林小星狼吞虎咽地吃著意大利面，對面的陳宇凡忍不住笑出聲。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我一天沒吃東西了！”

林小星含糊不清地說，“程總簡首是魔鬼轉世。”

“他有他的理由。”

陳宇凡啜了一口紅酒，“程總曾經有個弟弟，因為職場壓力得了抑郁癥，最后...離開了。

從那以后，他就堅信只有最堅強的人才能在職場生存。”

林小星停下叉子：“真的嗎？

沒想到冷血程總還有這樣的故事。”

“所以他對員工特別嚴格，尤其是看好的新人。”

陳宇凡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他給你一元月薪，說明他很看好你。”

“這是什么邏輯？”

“程總的理論是，真正的人才不會為錢工作，而是為了學習和成長機會。”

林小星撇嘴：“那是因為他從來沒窮過！”

陳宇凡笑了：“你說得對。

不過，既然己經簽了合同，何不證明給他看，你值得更好的待遇？”

林小星思考著這句話，點了點頭。

送林小星回家后，陳宇凡撥通了一個電話：“她上鉤了。

是的，很順利...放心，程默那邊我也會搞定。”

掛斷電話，他臉上溫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