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打斷他，視線鎖死林晚眼底的暗色，"林晚小姐，愿意和我賭一把嗎？

"她看見他無名指的銀戒輕輕轉動，那是他撒謊的習慣動作。

"賭什么？

""賭你......"他捏住她下巴，指腹擦過她唇峰，"能不能活到新劇殺青。

"手機再次震動，第二條匿名短信：2018年3月17日，仁濟醫院12樓日期旁附著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穿白大褂的男人推著擔架車。

擔架上蓋著的白布，露出一角粉色蕾絲。

和陸沉妹妹最后穿的睡裙一模一樣。

第二章凌晨三點，林晚在玄關撞見抱枕頭的男人。

"陸影帝這是？

"她按住狂跳的心臟，指尖摸索著門后**。

"從今天起，我睡客房。

"陸沉晃了晃手機，"合同里寫得很清楚，造型師需全程跟組。

"平板電腦摔在茶幾上，電子簽名還帶著溫熱的指痕。

三小時前，她鬼使神差簽了那份天價合同。

"我家不缺客房。

"她轉身打開冰箱，冰塊撞在玻璃杯里叮咚作響，"但陸先生該知道，私闖民宅是犯罪。

""你以為我想住？

"他冷笑，指節敲了敲她鎖骨，"離我遠點，免得哪天控制不住掐死你。

"冰水流進喉嚨，她嘗到鐵銹味。

七年前火場，他也是這樣掐住她脖子，說她是****。

"隨便。

"她甩下這句話上樓，聽見身后傳來布料撕裂聲。

回頭時，陸沉正扯掉領帶，露出喉結下方的燒傷疤痕。

和她頸側的，剛好拼成完整的蝴蝶形狀。

"林晚，"他抬頭看她，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別讓我發現你碰我的東西。

"深夜兩點，閣樓傳來鍵盤輕響。

林晚戴著黑色指套，屏幕藍光映亮她眼底的冷意。

陸沉的電腦防護比想象中嚴密，她試了十七個密碼，終于看見"Project L"的文件夾。

點開第一個視頻，畫面里是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給少女做心臟超聲。

少女手腕內側有顆紅痣，和陸沉妹妹的位置分毫不差。

"叩叩。

"敲門聲驚得她碰掉耳機，轉頭看見陸沉倚在門框上，手里晃著杯紅酒。

"凌晨三點不睡，在做什么？

"他目光掃過她指間的U盤，"**？

還是偷證據？

"她迅速合上電腦，指甲掐進掌心："陸先生不睡覺，是來查房？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