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春苗行動
我不是馬王爺
王瘸子瞇縫著眼，嗑著瓜子，*了口酒，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長風啊，你小子，以前是真傻，現(xiàn)在嘛，是裝傻充愣。
行，既然你問到了，老子……咳咳，本密探就給你透點底。”
他壓低聲音，盡管這觀里除了我倆，就只剩殿里那三位泥塑的神仙。
“627局，全稱是‘**超自然現(xiàn)象研究與防御**’。”
他吐出個特別唬人的名頭。
“超……超自然？”
我瓜子都忘了嗑，“啥意思？
就……鬼鬼神神那些？”
“差不多吧，但不止。”
王瘸子表情嚴肅了些，“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你以為老祖宗傳下來的那些志怪傳說都是瞎編的？
有些東西，它可能真就存在。
只不過普通人接觸不到，或者接觸到了，也當成巧合、意外。”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關(guān)鍵是，西方**，那些洋**，他們信這個，而且早在偷偷研究，想把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這些‘寶貝’，還有世界上那些歪門邪道的力量，變成他們的武器！
想用來……統(tǒng)治世界！”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比村頭說書先生講的《封神榜》還玄乎。
“最近，咱們**就不太平。”
王瘸子嘆了口氣，“好幾起邪乎事兒，背后都有西方妖魔作亂的影子。
比如那個鬧得人心惶惶的‘百日咳’，傳染得邪門，查不出源頭；還有南邊那個縣，好端端的突然山體滑坡，埋了整個村子，可事發(fā)前一點征兆都沒有，氣象臺都沒測出來；更別提上個月省道上的連環(huán)車禍，十幾輛車撞成一團，幸存者都說當時好像看見了……看見了不干凈的東西，影響了司機心智。”
我回想起前段時間村里人茶余飯后的議論，確實有些聽起來匪夷所思的新聞，當時只當是意外，現(xiàn)在想來，背后可能真有蹊蹺。
“所以，**就在暗中尋找民間的能人異士，”王瘸子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重點培養(yǎng)，保家衛(wèi)國。
這有個名號，叫‘春苗行動’。”
“春苗行動……”我琢磨著這個名字，挺接地氣。
“至于我，”王瘸子得意地蹺了蹺他的瘸腿，“就是苦果大師十年前派到基層的密探！
專門在鄉(xiāng)下轉(zhuǎn)悠，尋找有‘根骨’的苗子。”
他眼神陷入回憶：“記得那是十年前龍脊村大集，人山人海。
你那時候才十來歲，傻乎乎的，一個人在集上晃蕩。
有個外地來的戲班子耍猴，那猴子突然發(fā)了狂，掙脫鏈子，齜牙咧嘴地撲向一個抱孩子的婦人。
當時大人都嚇傻了，就你，也不知道從哪兒撿起半塊磚頭，想都沒想就沖上去，嘴里還喊著‘別嚇著娃’！”
“說也奇怪，”王瘸子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那瘋猴子沖到你面前，跟你對視了一眼，突然就慫了，嗷嗚一聲，夾著尾巴就跑回戲班子籠子里了，乖得跟貓似的。
當時沒人注意你這傻小子，可我看見了！
你那雙眼睛，在那一瞬間，絕對不一樣！
有一股……一股尋常人沒有的威壓！”
我努力回憶，好像是有這么檔子事兒，但細節(jié)早就模糊了，只記得后來我爹因為我亂跑還揍了我一頓。
“就從那天起，我認定你小子不一般！”
王瘸子一拍大腿，“我借口投奔遠房親戚，在龍脊村落了腳，一住就是十年！
明面上是個混吃等死的瘸子，暗地里一首在觀察你，研究你。
你小時候騎狗摔跤那事，我也懷疑不是意外，查了很久，有點眉目，可能真跟某些想扼殺‘苗子’的境外勢力有關(guān)。”
他嘆了口氣：“這些年，我看著你被人叫傻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苦果大師說了，你這叫‘神光內(nèi)斂，璞玉待琢’，不到時候，不能輕易喚醒，否則反而會招來禍端。
首到最近，西方那些魑魅魍魎活動越來越頻繁，局勢緊迫，加上我經(jīng)過多年觀察，終于確定了你的‘本源’——你就是民間傳說里，那位掌管監(jiān)察、能辨善惡、三只眼洞察幽冥的馬王爺轉(zhuǎn)世！
所以，才決定啟動你，重啟你的能力，為國效力！”
聽完王瘸子這一大段話，我半天沒吭聲，只是默默地把手里的瓜子嗑完了。
信息量有點大。
我從一個龍脊村的傻柱子，變成了什么馬王爺轉(zhuǎn)世，還要加入一個對抗西方妖魔鬼怪的秘密**組織？
這身份轉(zhuǎn)變，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抬頭看了看無為觀略顯破敗的屋檐，又想了想村里那頓熱鬧非凡的送行宴，最后目光落在王瘸子那張飽經(jīng)風霜的臉上。
“瘸子叔，”我幽幽地開口，“合著你在我身邊潛伏了十年，就為了確認我是不是個……神仙下凡？”
王瘸子鄭重地點點頭。
我嘆了口氣，一臉誠懇：“那你看……我這神仙，剛上崗，****咋算？
有五險一金不？
以后退休了，能回龍脊村接著當我的守村人不？
畢竟那崗位也挺重要的。”
王瘸子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差點全噴出來，嗆得首咳嗽。
這時，楊賽花采購回來了，手里提著大包小包，冷冷地掃了我們一眼：“馬長風！
休息時間結(jié)束！
過來幫忙搬東西，然后繼續(xù)訓練！”
得，神仙也得先干苦力。
我站起身，拍了拍**，朝著楊賽花走去，心里卻翻騰開了：西方妖魔？
禍亂華夏？
馬王爺?shù)娜谎郏?br>
這往后的日子，恐怕是真要“熱鬧”起來了。
不過，既然是天意，是國運，那我這“傻”了二十多年的馬長風，說不得，也得亮亮咱的“天眼”，看看那些洋**搞的到底是什么鬼了！
在王瘸子給我普及了627局的宏偉使命以及我本人的“輝煌前世”后，無為觀里的氣氛陡然變得嚴肅而……充滿儀式感。
苦果大師鄭重宣布，要為我舉行“神力重啟”大典。
為此，他先是沐浴**，齋戒了整整三日，每天只飲清泉，食野果，面色愈發(fā)紅潤，眼神愈發(fā)清亮，盤核桃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行，既然你問到了，老子……咳咳，本密探就給你透點底。”
他壓低聲音，盡管這觀里除了我倆，就只剩殿里那三位泥塑的神仙。
“627局，全稱是‘**超自然現(xiàn)象研究與防御**’。”
他吐出個特別唬人的名頭。
“超……超自然？”
我瓜子都忘了嗑，“啥意思？
就……鬼鬼神神那些？”
“差不多吧，但不止。”
王瘸子表情嚴肅了些，“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你以為老祖宗傳下來的那些志怪傳說都是瞎編的？
有些東西，它可能真就存在。
只不過普通人接觸不到，或者接觸到了，也當成巧合、意外。”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關(guān)鍵是，西方**，那些洋**，他們信這個，而且早在偷偷研究，想把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這些‘寶貝’，還有世界上那些歪門邪道的力量，變成他們的武器！
想用來……統(tǒng)治世界！”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比村頭說書先生講的《封神榜》還玄乎。
“最近，咱們**就不太平。”
王瘸子嘆了口氣，“好幾起邪乎事兒，背后都有西方妖魔作亂的影子。
比如那個鬧得人心惶惶的‘百日咳’，傳染得邪門，查不出源頭；還有南邊那個縣，好端端的突然山體滑坡，埋了整個村子，可事發(fā)前一點征兆都沒有，氣象臺都沒測出來；更別提上個月省道上的連環(huán)車禍，十幾輛車撞成一團，幸存者都說當時好像看見了……看見了不干凈的東西，影響了司機心智。”
我回想起前段時間村里人茶余飯后的議論，確實有些聽起來匪夷所思的新聞，當時只當是意外，現(xiàn)在想來，背后可能真有蹊蹺。
“所以，**就在暗中尋找民間的能人異士，”王瘸子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重點培養(yǎng)，保家衛(wèi)國。
這有個名號，叫‘春苗行動’。”
“春苗行動……”我琢磨著這個名字，挺接地氣。
“至于我，”王瘸子得意地蹺了蹺他的瘸腿，“就是苦果大師十年前派到基層的密探！
專門在鄉(xiāng)下轉(zhuǎn)悠，尋找有‘根骨’的苗子。”
他眼神陷入回憶：“記得那是十年前龍脊村大集，人山人海。
你那時候才十來歲，傻乎乎的，一個人在集上晃蕩。
有個外地來的戲班子耍猴，那猴子突然發(fā)了狂，掙脫鏈子，齜牙咧嘴地撲向一個抱孩子的婦人。
當時大人都嚇傻了，就你，也不知道從哪兒撿起半塊磚頭，想都沒想就沖上去，嘴里還喊著‘別嚇著娃’！”
“說也奇怪，”王瘸子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那瘋猴子沖到你面前，跟你對視了一眼，突然就慫了，嗷嗚一聲，夾著尾巴就跑回戲班子籠子里了，乖得跟貓似的。
當時沒人注意你這傻小子，可我看見了！
你那雙眼睛，在那一瞬間，絕對不一樣！
有一股……一股尋常人沒有的威壓！”
我努力回憶，好像是有這么檔子事兒，但細節(jié)早就模糊了，只記得后來我爹因為我亂跑還揍了我一頓。
“就從那天起，我認定你小子不一般！”
王瘸子一拍大腿，“我借口投奔遠房親戚，在龍脊村落了腳，一住就是十年！
明面上是個混吃等死的瘸子，暗地里一首在觀察你，研究你。
你小時候騎狗摔跤那事，我也懷疑不是意外，查了很久，有點眉目，可能真跟某些想扼殺‘苗子’的境外勢力有關(guān)。”
他嘆了口氣：“這些年，我看著你被人叫傻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苦果大師說了，你這叫‘神光內(nèi)斂，璞玉待琢’，不到時候，不能輕易喚醒，否則反而會招來禍端。
首到最近，西方那些魑魅魍魎活動越來越頻繁，局勢緊迫，加上我經(jīng)過多年觀察，終于確定了你的‘本源’——你就是民間傳說里，那位掌管監(jiān)察、能辨善惡、三只眼洞察幽冥的馬王爺轉(zhuǎn)世！
所以，才決定啟動你，重啟你的能力，為國效力！”
聽完王瘸子這一大段話，我半天沒吭聲，只是默默地把手里的瓜子嗑完了。
信息量有點大。
我從一個龍脊村的傻柱子，變成了什么馬王爺轉(zhuǎn)世，還要加入一個對抗西方妖魔鬼怪的秘密**組織？
這身份轉(zhuǎn)變，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抬頭看了看無為觀略顯破敗的屋檐，又想了想村里那頓熱鬧非凡的送行宴，最后目光落在王瘸子那張飽經(jīng)風霜的臉上。
“瘸子叔，”我幽幽地開口，“合著你在我身邊潛伏了十年，就為了確認我是不是個……神仙下凡？”
王瘸子鄭重地點點頭。
我嘆了口氣，一臉誠懇：“那你看……我這神仙，剛上崗，****咋算？
有五險一金不？
以后退休了，能回龍脊村接著當我的守村人不？
畢竟那崗位也挺重要的。”
王瘸子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差點全噴出來，嗆得首咳嗽。
這時，楊賽花采購回來了，手里提著大包小包，冷冷地掃了我們一眼：“馬長風！
休息時間結(jié)束！
過來幫忙搬東西，然后繼續(xù)訓練！”
得，神仙也得先干苦力。
我站起身，拍了拍**，朝著楊賽花走去，心里卻翻騰開了：西方妖魔？
禍亂華夏？
馬王爺?shù)娜谎郏?br>
這往后的日子，恐怕是真要“熱鬧”起來了。
不過，既然是天意，是國運，那我這“傻”了二十多年的馬長風，說不得，也得亮亮咱的“天眼”，看看那些洋**搞的到底是什么鬼了！
在王瘸子給我普及了627局的宏偉使命以及我本人的“輝煌前世”后，無為觀里的氣氛陡然變得嚴肅而……充滿儀式感。
苦果大師鄭重宣布，要為我舉行“神力重啟”大典。
為此，他先是沐浴**，齋戒了整整三日，每天只飲清泉，食野果，面色愈發(fā)紅潤，眼神愈發(fā)清亮，盤核桃的速度都快了幾分。